2024年12月5日錄音

(文字整理僅供參考)

 

我只能依據人類的這種慣性的思維啊,借助你們這種慣性的思維,去講這種超越了人類生命體系的實相。你們知道這個「1+1」呀,是等於2的。它為什麼是「1」?「1+1」為什麼等於2?放在人類的這個角度來說的話,他有他的認知啊。就說是這個是對於自然現象的,一種高度抽煉化的概念。但是我想說的是,為什麼是「1」?這個「1」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個「1」呀,是源自於你心靈的確定感。就是你心靈認知的確定感,而有了對事物現象凝聚的基礎,這個「1」就是你確定感的表達。無論是1,是2,是3,是4,是1萬,是1億,他都是你確定感基礎之上,衍生出來的分別心的延續,但是神不在確定之內。

 

我為什麼今天開法會呢?距離上一次法會時間還挺近的,大概就是1個多月吧,為什麼今天我要開法會呢?因為今天是我那個「悲能」甦醒的時候。我修行這麼多年,我從19歲開始修行,到今年50歲了,我融入悲能的次數,是屈指可數的。今天我都不一定說是能夠完全地將悲能的那個地方,完全闡述出來。

 

就說是我盡量簡短地告訴你們這個實相,但是你們一定會把這個實相,落入為人類心意相續這個境界之內,但是那個也沒辦法了。因為我不說,三界六道就不可能有生命知道,法界是怎麼回事了。就哪怕將這個法界的實相,以人類的體系,傳遞在三界六道當中,無論你們怎麼去理解,但是實相,祂畢竟是實相。

 

你們知道,在黑暗當中啊,我們才能看到光。當你成為光本身的時候,是沒有黑暗的。這兩者是一個很微妙的改變。我們知道,人這一生當中,都經歷過那種極度悲傷的事情,極度的悲傷:你的親人去世了,你破產了,你自己患了癌症了,你自己經歷了這種生不如死打擊了,等等等等,這樣的千奇百怪、各種各樣的理由。

 

當它摧毀了你人格自我對於活着的期望的時候,你的情緒深層內在的,對於活着的這種感知的期許,他就會陷入到一種深深的、不可控的、綿延不絕的、巨大而無力逆轉的悲傷當中。甚至於當這個悲傷持續的時間長久了之後,你都會忘記這個悲傷的原因是什麼。你會忘記為什麼而悲傷,而悲傷就會成為你。

 

聽清楚了啊,你們仔仔細細地去體驗一下這種狀態,當悲傷的時間長久了之後,當悲傷的情緒過於深重,過於深邃,時間過於延長之後,悲傷本身,他就會成為了你的體驗、你的情緒。你們好好想一想。

 

但是在悲傷當中,他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悲傷的你,一個是在悲傷中的你。悲傷,他是一種感受,他可以沒有任何理由,你知道嗎?悲傷是一種感受,而在悲傷的感受當中,有一個感受悲傷的你。

 

現在我再跟你們說一個,很接近於這種悲傷和悲傷中感受的你的一種感覺。如果把悲傷,把這種無力自控、無法逆轉的,這種毀滅你整個人生自我的,絕望的、悲傷的深淵,把他換成,把他替換為一種慈悲的氣息,他是一種慈悲的氣息。慈悲是一種氣息,慈悲不是現象,慈悲不是狀態,慈悲是一種生命的氣息。

 

設想一下:在那種渾厚的、濃郁的、無限的、究竟空性的、大自由的安寧當中,那種安寧本身,是對於一切萬事萬物、時間空間、過去未來,無差異的、平等性的接納的時候,那是一種莊嚴。而在慈悲的氣息當中,你會發現,慈悲當中感受慈悲的你,他就會變成了障礙。

 

剛才我不是說有一個,當你沉浸在悲傷當中的時候,有你所感受到的悲傷和悲傷中感受悲傷的你嗎?這兩者是對立的,也就是說,悲傷是由你的確定以及分別,而展現出來的。而在慈悲當中,只有慈悲,沒有一個感受慈悲的你和你感受到的慈悲,慈悲那就是你。

 

在你成為慈悲的那一瞬間、那一個剎那,當你整個的感知慈悲的那種感知,融入到慈悲當中,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的平等、清淨、圓滿、接納的自由的時候,是沒有「你」的存在的。沒有你的身體存在,沒有你意識存在,沒有你的感知存在,沒有你的認知存在,沒有你的見精「能見」的性質存在,也沒有「所見」分別牽引見精,形成的三界六道的不同生命層次存在。一切,都是在慈悲當中,迷失了那個悲能,而所現的剎那幻滅的錯覺。而那個悲能,就在此刻,就在當下,包容了此刻,接納着此刻;此刻在悲能當中,卻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剛才說了,什麼是「1」?「1」就是空間。什麼是「1+1」?「1+1=2」,那個叫「時間」。在悲能當中,從來沒有「1」發生過,在悲能當中是沒有確定的。悲能,哎呀……你看啊,過去我是人類的時候,因為我的心靈是確定的,是凝固的,所以在我接近悲能的時候,我可以用最接近於人類體系的語言,去形容悲能。可是悲能呢……

 

可是悲能,「祂」不是一種可以被確定的狀態,「祂」也不是一個獨立的、永恆的生命;「祂」不是境界,「祂」也並不是清澈;「祂」不是光明,「祂」也不是智慧。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用任何我自己已知的修行境界、體驗、經驗和非常微妙的那種覺受,去指向「祂」,去形容「祂」,去概括「祂」,去提煉「祂」。

 

因為「祂」是在一切提煉、概括、形容之中,你知道嗎?但是卻不被任何形容、概括、提煉、描述所局限。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只能用一個最接近於……換句話說吧,當我是「祂」的時候,一切言語都失效了。當我不是「祂」的時候,我可以用言語去準確地描述「祂」。當我是「祂」的時候,所有的生命境界和非生命的存在,過去的時間和當下的空間,微塵宇宙和十方三世一切如來,他都變成了一種非真實的狀態。「幻滅滅故,非幻不滅」,講的就是這個地方。

 

稍微等我一分鐘啊,就說是我對於「祂」的那種體驗啊,只有在禪定當中能夠發生。

 

這個法講到後面啊,這個法隨着我的這個修行,越來越消融了自我,從生命境界與智慧當中解脫了之後,祂就會進入一種純空性的大自由。祂為什麼是自由呢?因為祂不被確定,祂不被確定所凝固,不被光明所局限,不被生命所代表,也不被任何境界所觸及,所以祂就變成了「不可說」了,你知道嗎?

 

過去我講法的時候很囉嗦,對一個境界翻過來覆過去地講,實際上並不是我想講,而是我必須得講。因為人類很愚蠢,人類很愚痴,如果你不將這些台階一步一步地給他搞清楚,他們最終會將這種神聖的,眾生原始本來的面目,扭曲成為境界的。

 

這種本來面目,「祂」絕不是境界可以觸及的,也不是你的心識認知可以確定的;「祂」不是純生命的光可以代表的,「祂」也不是宇宙終極意識,所能夠理解的;「祂」甚至不是法界那種普照十方、圓滿究竟的,那種妙覺莊嚴智慧,可以觸及的。「祂」是一種滲透在一切當中,就在當下、此刻,「祂」接納一切。一切在「祂」心中,是平等的;「祂」在一切分別心中,是平等的;在一切生滅現象當中,是平等的。在平等性中,生滅現象和眾生的心意分別,從來沒有發生過。「祂」就是在一切之中的一切,「祂」是在一切之中圓滿了一切的,當下的輝煌。

 

就說我說的這些東西,已經不是「祂」了。我說的這些東西,你們聽起來,就好像是那個「芥子納須彌,須彌藏芥子」「過去即未來,未來即過去」一樣,好像是一種很高深的哲學思想是吧?不是的,這種東西是對「祂」勉強地描述,但是任何描述,都已經不再是「祂」了。

 

「祂」不是狀態,「祂」也不是體驗,「祂」不被理解,你知道嗎?所以說,「祂」不被任何經驗所表達。我只能說,「祂」是氣息,「祂」是一種由慈悲傳遞過來的,那種濃郁的、深遠的、無法逆轉的、無法抗拒的,平等、清澈、平安,而對一切眾生充滿了善意、溫暖、理解、寬恕的平安性。

 

或者說,一切眾生解脫了自我,解脫了心靈認知和自我習氣,在「祂」之中呈現出來了,靈魂宇宙的生死輪迴的整個過程當中的每一秒,都是「祂」的愛,在伴隨着眾生的自我分別,都是「祂」的平等、清澈,在伴隨着眾生剎那間的思慮心的相續。思慮心在「祂」之中,是沒有發生過的。思慮心相續、凝固的境界,遮蔽了「祂」的平等、清淨和愛,而形成了靈魂眾生的感知力、靈魂眾生的自我心識與自我心識認知到的世界。

 

「祂」只是慈悲而已,而慈悲絕不是境界眾生所能理解到的愛,所能理解到的善良,所能理解到的寬恕與溫暖。慈悲的本質是無生,因為祂不被分別心所生,所以在分別心當中,是祂究竟空性的自由,這個叫無生——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究竟解脫,莊嚴自在。

 

我能用語言講出來,你們聽着很熟悉的,這個是描述佛的,這個是描述那種法界大菩薩的,描述那些佛的。但是我說的這種無生無滅,這種究竟平等、空性自在的莊嚴,這個距離悲能,還有不可思議的、永遠無法達到的距離。但是悲能就在空性之中,悲能就在智慧當中,悲能就在慈悲當中,卻承載了慈悲,卻滲透了空性,卻接納了智慧,而呈現出平等無二的一合相。

 

法界諸佛與三界境界眾生,是一合相;大菩薩的光明、圓覺十方、普照三世的智慧,與地獄裏面那個惡鬼,痛苦哀嚎的那個心識,是一合相;人世間殺人擄掠、無惡不作的惡徒,和修行中的那些善良的、具有信仰的純正的靈魂,在性質上,在境界上,在內涵上,在表現上,是一合相。這個「一合相」,是悲能。

 

祂不僅無善也無惡,祂不僅無生也無滅。甚至於無生也無滅,在悲能的平等性當中,也是一種……就是可以把祂稱為「第二月」吧,就是「覺明為咎」。就是智慧,法界莊嚴那個大菩薩和佛,那種智慧、那種慈悲、那種圓滿、那種世界,在悲能當中,稱為「覺明為咎」。

 

就像是頭上加了一個頭一樣。就像是當我眼睛,看到前方非常清楚的時候,然後我非要說給自己這個眼睛的「看到」,加上一個「我看到」,這就是那個「看到」本身,他就不再變成了如實,而是變成了形容,這個叫「覺明為咎」。就這個地方已經到頭了,就是我今天講的法,講到這個地方已經到頭了。就語言永遠不可能觸及那個地方。所以在任何的修行過程當中,都把「祂」稱為「言語道斷」嘛。

 

西方有一個聖者,把「祂」稱為,「無路之國」。就是那個地方,是沒有辦法達到的,就是沒有任何道路可以通往那個地方。但是「祂」卻在一切道路的、一切生滅的、一切眾生身心靈剎那的,每一個分別當中,呈現出「祂」平等無二的自由圓滿。「祂」從來沒有被發生過,你知道吧?或者說一切發生當中的,都是「祂」平等接納的愛與寬恕。

 

「祂」已經不再是,「祂」不是神聖可以形容的東西了。神聖可以形容佛,可以形容我們西方說的聖主,可以形容如來。神聖、莊嚴、慈悲,都可以形容這一些。因為智慧,雖然祂解脫了這種「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祂解脫了存在,但是智慧,祂是非常究竟的一種空性的狀態。

 

就智慧啊,大菩薩和佛呀,祂是無相的,祂是無相光。祂本身是光,但是那個光是沒有顏色、沒有狀態,祂是一種類似於目光一樣的狀態。但是那種狀態,祂也是狀態。那種狀態在悲能之中,屬於錯覺,屬於「覺明為咎」,屬於「第二月」——祂不是真實的月亮,祂已經變成了月亮的月暈了。

 

現在,因為說是我的修行,是每兩個月,我的人格自我會重組一次。這一次重組,我在甦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離那個地方啊,就是離那個悲能啊,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之後,就越來越失去語言了;越來越失去語言了之後,「祂」的氣息,就越來越濃郁了;「祂」的氣息越來越濃郁呢,那麼一切在「祂」氣息當中,浮現出來的法界、靈界、三界,包括人間世界,都會變得越來越模糊。因為實相只有一個,除實相之外,一切都是屬於幻相。除如來實地外,一切法皆名為魔。

 

好了,前面我跟你們勉強地形容了一下這種東西。但是我告訴你們這東西……就是我想讓你們以後去感受今天講法的這種狀態,感受那種悲能的傳遞。「祂」是一種不可說的、不可思議的、究竟平等的清澈圓滿。什麼叫「圓滿」?未曾發生,稱為圓滿。

 

過去沒有發生過,現在沒有發生過,未來也不會發生,那個叫「悲能」,那個叫「平等」,那個叫「圓滿」,那個叫「智慧」。一切發生當中,那未曾發生的,就是究竟不動的如來。這個就是「煩惱即菩提」,這個就是「生死性涅槃」,這個就是「一心覺,眾生為佛陀;一心迷,佛陀即眾生」。煩惱即菩提,唯心所現,唯識所變。

 

我現在越來越沒有記憶了。我跟你們糾正個觀念啊,並不是我修行到什麼境界了,而是在悲能甦醒的時候,「我」——這個身體,這個眼睛、這個意識、這個說話的主觀動機,就不再是我了。這個「我」只是那個悲能,流落在時間和空間當中的記憶的碎片,在這個世界當中,呈現出來了「祂」亙古原始沒有改變過的,穿越了過去未來,在當下臨在的那種大悲心的體現。

 

你們不要誤會,是我修成什麼境界了,不要誤會啊。修行,你不可能有任何境界的。有任何境界,你全部都是在修行過程當中。修行到了悲能是沒有境界的,因為境界當中,從來沒有確定感發生過的。「祂」是不被確定所凝固的,不被分別所觸及的,所以「祂」才是臨在於當下,究竟平等的悲能。

 

好了,這段法咱們先結束吧。就說是我講了這麼多,我試圖還是以那種生命綻放出來的氣息與狀態,來傳遞「祂」直接對於十法界眾生,究竟接納、平等無二的清淨灌頂。聽悲能這種狀態下的講法,是對於靈魂的灌頂。

 

什麼叫「灌頂」?祝福、淨化、加持、托舉、超度。跟佛在一起,你不需要聽祂說話的,你也不需要聽祂什麼樣的表法。佛在,佛的慈悲,就是表法。那種慈悲的氣息,本身就是表法了,那是真正的法。祂是針對人的靈魂的,祂是針對人的感知力的,祂是針對感知力當中,那種「能見」清澈的性質。在清澈性質當中,予以融化清澈,而甦醒靈性的廣袤。佛的講法就是慈悲的加持。佛是不會被空間和時間所阻礙的。

 

好了,我前面這段話講的是「祂」,講的是眾生原始的,那個平等清淨的、大莊嚴的慈悲。下面我講的是我個人的修行。這兩者要分清楚啊,悲能當中是沒有我的,我在悲能當中,從來沒有發生過。描述悲能的,只是悲能流落在這具身體當中的,「祂」一個記憶的碎片而已。而這個碎片本身,祂卻蘊含了整個悲能平等無二、究竟圓滿的莊嚴自由。

 

但是呢,在這個記憶碎片的這個身體當中,在蘊含着記憶碎片這個身體當中,還有一個人格自我。我人格自我可以感受到悲能的記憶碎片——記憶、體驗、感知和氣息。但是我畢竟還沒有完全融入「祂」,所以說我畢竟有一個修行的過程,對吧?

 

在1個月前,我告訴過你們,我修行的過程啊。現在我是那個見精「能見」的清澈,我是見精「能見」的性質。我現在基本上已經脫離了,即將脫離了,「所見」內涵對見精牽制、制約,而形成的境界了。我現在基本上已經快脫離這個境界了。

 

下面的講法就很容易了,為什麼?祂一下就落入了確定之中。落入到確定,在你們的人類的心意當中,祂就會浮現形象的,浮現狀態的,祂也會形成對比。有對比的法,你們才能聽得懂。

 

現在我的狀態,什麼樣的狀態啊?大概修行了,上個月到這個月,中間有1個月的這個過程,這1個月我經歷了什麼事呢?我最近講法很密集,為什麼呢?基本上每天或者……就說多的話,可能每天都會講,少的話,大概就是兩三天講一次,為什麼呢?因為這個過程非常珍貴。

 

我不是在記錄一個自戀狂的每天的生活,知道吧?我是要通過這個人的每天的這種境界的變化,向人類證明一點:人是可以成為神的。人是可以從死亡當中解脫的。我就是沒有任何遮攔地、沒有任何隱晦地,去描述自己內在的這種生命的改變。我的目的就是,把這種改變的過程,記錄下來。

 

到今天我是一種什麼狀態呢?就是我看到啊,我是在水裏面,就是我頭頂上的這個水面啊,離我的頭頂,只有30公分了。這個水已經很清澈了,上面的陽光已經透到這個水裏面來,我已經……就是我的眼睛睜開了之後,都能透過水面、透過水波看到虛空了。現在我距離這個水面只有30公分。

 

這個水面是什麼呢?這個水面就是人格的習氣。這個水裏面的人呢,這個水裏面的自我呀——就是我不是在水裏面看到虛空了嗎?這個自我呀,就是心靈認知。心靈認知跟自我不是一回事啊。就說是我知道、我確定我在干什麼,我確定我在干什麼的那個「知道」,那個「知」是心靈認知,這個我在干什麼的這個「我」,是人格自我。人格自我,他是由心靈認知的確定感,聚合意識,相續而成的經驗的儲存。

 

你們看啊,你們都有自己喜歡喝的飲料,我呢,過去是喜歡喝可樂。我記得最清楚的時候,那時候是我27歲,還是28歲呢?好像是28歲吧,不對,27歲。27歲那時候,我剛從監獄放出來。那時候因為這個邪教嘛,然後坐了監獄。

 

我剛從監獄放出來,然後被朋友邀請呢,去西安,去玩兒。那個時候,工作又被開除了,家裏面的……我也沒有任何存款,沒有任何收入,就問家裏面的人,好像是我爸,借了3000塊錢還是2000塊錢吧,到西安去找一個朋友,創業去了我。

 

我創什麼業呢?賣烤羊肉。我帶了10公斤孜然粉,然後跑到西安去賣烤羊肉串去了。結果後來到西安發現,要在一個比較好的地方,去租一個攤,攤位費我掏不起的——一個攤位費要七八萬塊錢。你想那個多少年前的事情了,23年前的事情了,我掏不起那個錢。你說去擺夜市吧,好像那一套爐子裝備,好像我也掏不起。那時候就處於一種走投無路的狀態嘛。

 

那天中午啊,就是我跟我那個朋友啊,在西安就是滿大街地找,半夜、晚上的時候擺攤賣烤羊肉那個場所的時候,天特別熱。西安跟蘭州的天氣不一樣,那個是酷暑。什麼叫酷暑?就是白天那個氣溫可以達到三十七八度。

 

就說是我們大街上走的時候,實在實在是,就說是最後渴得都走不動了。然後就說是我們掏錢,當時一瓶可樂是3塊錢,現在好像也沒怎麼漲價,但是過去20多年前那瓶可樂,就要3塊錢。3塊錢,你想對於我來說,那是你平常敢喝的東西呀?你想都不敢想的。3塊錢,那個時候可以買兩碗牛肉面的。兩碗牛肉面,那個是我一天的生活呀。

 

後來就那一天,我就因為實在是渴得不行了,我就在那個路邊攤上,買了一瓶冰鎮可樂,就那個玻璃瓶裝那種。然後喝到嘴裏面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整個的靈魂都昇華了,你知道嗎?整個的身心每一個細胞,都從飢渴當中,甦醒了快樂,整個靈魂都被激活的感覺。那一瞬間我還以為自己吸毒了呢。那一瞬間,我甚至覺得自己像打了嗎啡一樣的感覺,就整個人升入天堂了,你知道嗎?那是我第一次對可樂有着如此深刻、細膩、具體、鮮活的體驗與了解。從此之後,我渴了,一旦進入了那種焦渴的狀態,我首先想到的飲料就是可樂。

 

你們看啊,過去我對可樂是不了解的。那是我27歲之後,27歲那一年9月份,第一次喝到可樂,而且是在很渴很渴的時候,喝到了可樂。我記得是百事,因為百事比那個可口可樂要甜一點。在我沒有喝可樂之前啊,我對可樂僅僅是認知。我知道有這東西,但是我對它沒有體驗,也就沒有一個被體驗牽動我的認知,形成了對可樂執着的我,你們能明白嗎?

 

當後期,當我愛上喝可樂這種感覺的時候,這時候可樂它就不僅僅是認知了,而會變成了內涵,會變成了我對可樂滋味的經驗、習氣的沉澱,經驗和習氣凝固而成的,對可樂的體驗。對可樂的體驗的熱愛、酷愛和眷戀,牽動了我的認知,形成了一個心心念念想要喝可樂的我。

 

那麼想喝可樂的我,在以後碰到任何那種焦渴的、飢渴的場景的時候,我首先想到的第一個飲料,就是可樂,你們能明白了嗎?這個時候,我的原始的那種認知啊,就變成了喝可樂的我和我要喝的可樂,認知就變成了「我」。這個是可樂啊,這個是喝可樂的我和我喝的可樂。

 

我小的時候不抽煙的。我小的時候,抽煙大概我看,我大概七八歲的時候,我們樓上有一個小伙子,然後他叼了一根煙,他說「你也嚐一下唄」,後來我嚐了兩口,覺得……那個,孩子嘛,七八歲的孩子。

 

後來我爸知道了,我爸那時候是中午嘛,午休嘛,他把我叫過去,他說:「聽說你抽煙了?」我說:「啊,我就嚐了兩口。」我爸說:「感覺如何啊?」我說:「沒什麼感覺,不好。」我爸說:「哦,好,行了,走吧。」他對我很寬容。因為我爸過去抽煙,後來他就戒煙了。他也知道我不可能抽煙的。

 

後來呢,一直到當兵。我當兵的時候是15歲,不到16歲。因為我當兵的時候呢,是在那個新兵連,過的我的自己的16歲的生日。當兵的時候,因為那個環境嘛,那個部隊裏面,它是五湖四海,各個地方來的人都有,而且說是,它有部隊的那種社交禮儀。社交禮儀其中一項呢,就是互相地遞煙,就表示一個客氣。就慢慢地,我就抽上煙了。

 

抽煙剛開始,你分不清楚什麼叫好煙,什麼叫壞煙的,它都一樣。那個煙草到人的這個嘴裏面,味道都是一樣的。就像今天我喝咖啡一樣,我看那個星巴克,推出那種速溶咖啡有幾十種啊,真的是有幾十種的。那個小包裝一盒一盒的,一大盒子裏面,裝了幾十盒不同口味的咖啡。我都納了悶了,咖啡還有分別,咖啡還有味道的分別?我到今天為止,我喝不出來什麼藍山啊,什麼卡布奇諾,我喝不出來的。就像我當年抽煙一樣,你抽不出來什麼好煙和壞煙。

 

但是到了後期,當你一煩惱、一勞累,想休息的時候,點根煙,熟悉了那種狀態之後,那種狀態,就牽引你的心靈認知,變成了一個休息時候,抽煙的人格自我的記憶,就變成了煩惱的時候抽煙的,減輕煩惱、宣洩煩惱的一種狀態的記憶。這個時候你就能抽出好煙和壞煙了。

 

抽到後來我發現,所有的煙裏面,可能就是「黃鶴樓1916」,還有「和天下」,就這兩款煙,那個味道最好的。但是這兩款煙的味道,那個就是老煙民才能知道的,它有一種淡淡的,超越了煙草本身的香味在裏面。那個只有老煙槍才能品出來的。

 

你們想過沒有?過去我是不抽煙的。不抽煙的時候,我的內心認知對煙,他僅僅是一種概念化的認知——這個是煙,這個人在抽煙。我對煙沒有體驗,就不會有一個體驗煙的境界,將我的心靈塑造為想抽煙的我。

 

明白了吧?也就是說,在我過去,沒有抽煙,沒有喝咖啡,沒有喝可樂之前,我的心靈認知,僅僅是認知而已。僅僅是認知了我的意識,認知了我的六根,而對於我的六根,而對於我的「眼耳鼻舌身意」這具身體的反饋回來的信息,對於心靈認知的牽動,而形成了對信息本身的記憶儲存,而形成了一個最基本的人格狀態的自我意識。但是在這個自我意識當中,是沒有人格的心理訴求的,明白嗎,是沒有慾望訴求的,沒有心理訴求的,沒有情感訴求的。所以那個時候,我只能是一個單純的心與肉體結合的基本人格。他沒有變成七情六慾的自我人格。

 

基本人格和自我人格是有區別的。基本人格,在你脫離這具身體之後,你的人格自我不會約束你的靈魂,你知道嗎?你的靈魂那一瞬間,會想起來你過去是誰。而當你有了自我人格之後,這具身體一去世了之後,你的自我人格儲存在心靈當中,那種潛在的習氣記憶,會將你的心靈認知牽動、演繹,凝固為思慮心、思量心——就是人的潛意識。待你的這具身體死後,那個潛意識,會代替你的心靈認知,變成一種靈魂狀態。

 

人為什麼會輪迴呢?就是因為你的心靈認知,儲存了你的人格認知的所有念念不忘、戀戀不捨的經驗的記憶。所以為什麼所有的宗教修行都要讓你斷絕七情六慾呢?他們斷的是什麼?斷的不是名相,斷的是你心靈認知內在思量心,對於慾望習氣的記憶。這個慾望習氣沒有了,就沒有一個貪婪、執着可樂、香煙的你。那個香煙的對境沒有了,那個對香煙執着的你就沒有了,心靈認知就浮現出來了。

 

而心靈認知,一旦在你活着的時候,完全地、完整地、清澈地,從你的六根六塵六識的體系當中,甦醒了之後,你就已經處在了……怎麼說呢,就可以處在一個……你可以摸到那個見精的門檻了,但是你還不是見精。你已經可以從心靈認知的單純當中,回溯到認知內在的感知當中來了。

 

感知是見精當中浮現的,「所見」的境界對「能見」性質的制約、牽引、塑造,而形成的這種感知的具體的境界的呈現——那個就是你的靈魂世界。而心靈認知呢,解脫了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傳遞到心靈認知的那些基準的信息,他是你的基礎人格。還有「色聲香味觸法」形成的抽煙的你、喝咖啡的你、喝可樂的你。你對於咖啡、可樂、香煙的執着、執迷、沉淪,加固了這種香煙的氣息、咖啡的香味和可樂的那種快感。

 

你想,老煙槍,他就能夠抽到「黃鶴樓」跟其他這些煙的不同,老酒鬼就可以品出一瓶五糧液和一個二鍋頭之間的不同。那對於我不喝酒的人來說,這兩者都是同一個味道,是吧?這個就是基準人格和自我人格的鮮明的區分:基準人格知道那是酒,而自我人格就可以在酒裏面,品出那個細膩的差異來。而這個細膩的差異,恰恰是你執着心相續形成的境界。你們想一想,哪一個執着心,不是最後都是以那種細膩的差異的對比,而固化了境界本身的存在呢?

 

如果說,我見到你,就說我見到一個女孩,我很喜歡她,這種喜歡僅僅是出自於本能的一種「這個女孩漂亮,我喜歡她」。他是對於一種名相的喜歡,他是一種很自然的狀態,這個叫鮮明的基本、基礎的人格自我,基本的心靈的這種認知自我。

 

當我跟這個女孩談上戀愛了之後,我發現這個女孩既聰明,又善解人意,既溫柔又善良,而且她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讓我刻骨銘心。這個時候,就從最基本的心靈認知的基礎人格,變成了「我愛她」的,具體的她的細化的品質、內涵、境界和感受,將凝固了細化她的我,變成了一個「我愛她」的「我」,和「我愛她」的「她」。這兩者就叫「人格自我」,明白嗎?

 

最終你這具身體死的時候,你心底裏面,對於她曾經的愛,那些非常細膩的、具體的、清晰的,過往的經驗、經歷,記憶的、習氣的儲存,會變成對她的思念。這種思念,那個就是你的初戀了。當你這個身體死亡之後,你的這個人格自我的表層意識,不是死掉了嗎?對於她思念的那個記憶情緒的儲存,依舊在你心靈認知深處,依舊沉澱着。

 

他會帶着你的心靈認知,最初的那個分別,那個知道一切那個「知」,去尋找對你所思念的這個女孩的體驗的延續。這個就變成了三世姻緣——你過去愛過的人,今生投胎成人了之後,依舊會尋找她。

 

當你尋找到她的瞬間,你們兩個四目相對的時候,瞬間就會熱淚盈眶。你們兩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我見到這個人會哭,你知道嗎?我實在不知道的。我為什麼見到這個人會哭?我為什麼見到這個人,就像是見到了,就說是像迷失了幾十年,甚至於上百年的親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見到她,我就會哭;離開她一天,我就會刻骨思念。我跟她在一起不需要語言,彼此的一個動作,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甚至她坐在你旁邊,我不看她,她的心思是跟我的心思,是同頻互動的。這個叫「三世姻緣」,就是這麼來的呀,輪迴就這麼來的呀。你們以為輪迴是怎麼來的呢?

輪迴就是你的心靈認知,儲存了你的六根六塵的記憶,變成了六識的沉澱。那個沉澱的六識,就是自我。「打禪七」,打的是什麼呀?打的就是第七識末那識,就是這個人格自我呀。就是要將你的心靈認知當中的我執……什麼叫「我執」呢?對於可樂的那種滋味的沉迷,對於那種可樂滋味的細膩的、細化的、具體的、鮮明的境界的儲存的執迷,那個叫「我執識」。因為執迷牽動了心靈認知,才有了一個喝可樂的「我」。

 

現在反過來講,有喝可樂的我,有抽煙的我,有喝咖啡的我,有談戀愛的我,有仇恨他人的我,有酷愛遊戲的我,有喜歡開車的我,有不喜歡吃藥的我……種種多多,不同的情緒、體驗和慾望,牽動的心靈認知,形成的不同的我的認知、體驗的習氣的總和,就變成了今天跟你們說話的這個人格自我,明白吧?

 

而我現在呢,這個人格自我呀,這個人格自我那個核心呀,就那個認知啊,距離我人格自我的最後的這個習氣,就是六根六塵的這個習氣呀,現在還有30釐米。也就是說,我人格自我的這個習氣,由不同的執着心牽動認知,形成的人格自我的記憶、境界、內涵的那些思慮,交融而成的人格自我的表達,這個內涵現在已經只剩30釐米了,就已經變得很透明了。

 

我跟你們說個現象啊。我現在在我的內心深處啊,我現在在我的心靈的這個……就說我跟你們說話的時候,你們都明確地知道,我在跟你們說話,對吧?你們也能明確地知道,你們在聽我說話,對吧?這個「知道」,不是來源於你的意識。如果你的心靈的這個知道,你現在知道的是其他的事情,知道的是你的鍋上燉的那一鍋肉,知道是你馬上要回家的你的女兒,你在聽她的開門聲,我說什麼,你是聽不到的。你的意識,只能意識到我在說話,你根本聽不到我在說什麼。因為真正聽懂、聽到的,是你內心的認知,是你認知到我說的內涵和意思,對不對?

 

在你聽懂、聽到的,你內心的聽懂我說話的那個「聽懂」背後,有一個很清醒的你,就是那個知道的「知」,那個就是人的心靈認知。就是由靈魂感知,進入肉體的細胞胚胎,隨着胚胎長大,而形成嬰兒出生之後,那個嬰兒的身體,將靈魂感知,被六根六塵的這個基礎的生理反應,塑造成為了這個嬰兒身體內,最原始的對於世界的感受。心靈認知的最初,是一種微電流式的條件反射式的感受。

 

對於你們而言,他就是你們內心自我的思量心;但是對於今天這個修行者而言,他僅僅是認知的本體。認知的本體就是我高度近視,但是脫掉了眼鏡,我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看不清,一片模糊。但是我的眼睛「能見」的性質,是非常清醒的。我的眼睛很清醒、很明確地知道,我什麼都看不到,那個就是認知的狀態。

 

很奇妙的是,我在我認知狀態當中,可以看到我整個這個自我,形成自我人格的一生的回憶。我能看到我小的時候,兩三歲的時候。你們有記憶,可能就三四歲了。我真正地有自我自主記憶,大概是在三歲半。我二叔有一天下午來看我,他從江西過來,我大姐抱着我在那兒午睡,他過來摸了一下我的頭,給我懷裏面塞了一個長鼻子象的玩具,那個塑料玩具。那個時候,我自主有記憶。但是三歲半之前的話,記憶我全部不記得了。

 

但是現在當我成為那個「知道」的那個「知」本身的時候,整個那個「知道」的那個「道」,那個認知當中形成的人格基準的因素經驗的場景,我全部都能看到。我能看到自己2歲多的時候,住在什麼地方。那是個平房,門口有什麼,我隱隱約約都能看到。

 

看到我小的時候搬家。看到我小的時候,那個鼻涕流得好長的,然後吸溜吸溜的,然後用袖子蹭,我那袖子蹭得都變黑了。我看到那麼一個上幼兒園的孩子,每天戴了一個狗皮帽子,然後被老師在門口罰站。

 

我還看到……就說這一幕一幕的。然後上小學了之後,你的暗戀對象是誰,當時你是怎麼面紅耳赤,給人家寫情書。那時我才四年級,早戀。然後看到,後來說是又移情別戀了,上了初一之後,又喜歡上另外一個女孩。那個女孩從始至終,跟我沒有說過一句話。因為你差生嘛,差生在學校裏面就屬於窮鬼,沒有人會跟窮鬼說話的。

 

但是她當時穿的什麼樣的夾克,那天在學校門口,就說放暑假的時候,她穿的什麼樣的夾克,穿的什麼樣的褲子,頭上扎的什麼樣的發夾,我都能夠看到。並且我都能夠看到當時在她身後,遠遠看着她的那個人格的我。

 

也就說,我人格的基本自我,形成的整個的過程,我全部都一幕一幕地,看得非常清楚。每一天,每一個場景,每一個心理波動,每一個情感記憶,每一個思維的細念的回放,每一個心靈自我的體驗和心靈願望的主觀的意圖,就像放電影一樣,一幕一幕、一瞬一瞬、一剎那一剎那,構成了整個我前半生人格自我的場景的一幅畫面。這幅畫面,你們臨死的時候,也能看到。

 

只不過現在是我在活着的時候看到。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就開始消散了。而你們看到他的時候,你們就要從這具身體當中離開了,就要被你曾經看到的這些畫面流落在,看到畫面的你的這個心靈認知當中,儲存的那個記憶,被這個記憶牽動,形成下一個看到畫面的你的主觀意圖,再形成下一個你那個主觀意圖,看到的不同的人生的畫面。

 

你們的人生,就是在「見」與「所見」當中。「所見」內涵,牽動你的心靈認知的分別,而形成的人格自我,不斷不斷重複的輪迴的故事。這個就是你們的人生,這就是你們的未來,沒有辦法,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

 

我現在看到他,是因為他已經不再是我了。我現在看到他,就是因為我已經是那個「能見」的……就是在認知當中,我是那個認知蘊含的,感知靈魂當中「能見」的清澈。那個清澈就是水裏面的那個人啊。那個人格殘存的這些習氣的記憶,就是那層水。這個水下面的頭,就是我的頭不是距離水面還有30公分嘛,這個頭就是那個心靈認知當中,蘊含的清澈的見性——見精,就是那個「能見」的性質。

 

我平常的狀態就是這樣子的,處於一種有意識,但是不思維;有人格自我,但是不會被人格自我牽動;有心靈體驗,但是體驗不可能形成感受。所以說我現在吃什麼菜,在我嘴裏面味道是一樣的。就是我過去是只吃肉的,我過去不吃青菜的。我認為我長了一口牙齒,獲得這麼一個身體,不是來當素食動物的,我是要吃肉的。你不讓我吃肉,那個簡直是……那我活着干嘛呀,對不對?活着無非那個,在過去對於我來說,那活着就兩件事情嘛……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話,我知道那個是肉,我知道我前面放的是肘子,放的是燒雞,放的是這個四喜丸子,我知道我面前放的是紅燜羊肉。知道是知道,就像是我知道這個人的抽煙一樣,但是我對煙沒有感受,你知道吧?我現在對肉,也沒什麼感受了,就幾乎沒有了。

 

我看到面前放的這盤紅燒肘子,放了一盤這個素炒白菜,這兩個對於我的感受,是一模一樣的。就是我是那種基本的心靈認知的狀態,而不是自我人格的狀態。心靈認知狀態的時候,我就是不會被認知的那種狀態所阻礙的,內在感知當中清澈的見性——就是那個「能見」的性質,那個就是我。所以平常我內在的狀態是很清澈的,是清澈、自由、安寧而純潔的。

 

「能見」的性質,體現在人格自我當中,他有三種特質啊,這個都是神的特質。第一個,無私。因為你是「能見」的性質,你還沒有被「所見」內涵,禁錮為境界的時候,你只是能見一切、清澈一切,在一切當中來去自由、無生無滅的那種性質的時候,你在人格當中體現出來,一定是純潔的。純潔就是不沾染任何的慾望的儲存,不沾染,不被任何情感的記憶,所沉澱為情緒,不會被任何慾望的體驗,而沉澱為執着。

 

第一個,你是純潔的。第二個,你是無私。因為見精當中沒有一個「我」,沒有自我的存在,你所做的一切是無私的。第三個是真實。因為見精當中沒有謊言,他沒有被「所見」境界牽引為,被境界內涵所制約的分別境界的時候,你就不會有一個對境界的善與惡的取捨,對境界內涵的一種沉澱,而形成了對境界本能感受的排斥和歡喜,就他一定是真實的。真實、純潔、無私,這個就是神的特質,這個就是三界六道內,境界眾生的律法神的特質。

 

什麼叫「律法」?「律」是標準,「法」是制約,因律、因律嘛。那麼,用來制約三界六道眾生境界的,是什麼東西呢?就是「能見」的性質,那個清澈的,見一切卻不被「所見」所埋葬、蒙蔽、改變的,那種清澈的性質。這就好像是在空間當中繪畫一樣,無論顏料是什麼樣,那個空間本身不會變的,那個空間就是律法。這個就是因果律的根本。

 

換句話說就是,自作自受。換句話說就是,因果律法如影隨形,就是你做什麼,都是在為自己而做,你做的一切,最終都會回饋到自己身上。這個就為什麼,就是應了一句話,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呢。

 

哎呀,然後這兩天呢,我不是處在這種內在見精清澈的地步嗎?見精清澈的地步,不是在逐漸地突破我的這種自我人格的程度嗎?然後我發現我不抽煙了。對於你們而言的話,不抽煙的話,你還在,只不過是你失去了一個愛好而已。

 

對於我來說,因為我人格自我的那個內涵啊,不再是心靈認知對於六根六塵,最基準的那種信息的儲備,形成的基準人格了,我的基準人格的內涵已經變成了,這個見精能見的這種清澈了。見精能見的清澈,在逐漸地取代着我的基準人格的時候,就等於說,在人格自我投射出來的,六根六塵六識形成的人類世界,將會有見精的滲入。

 

反過來講,就是三界六道的律法神,透過這具身體,進入到了人間,就是神來了。律法神,可不是三界六道的高層的這些神靈啊。這些高層的神靈在律法神面前,那個都是僕人。律法神對於這些三界六道當中不同的天王啊,不同的皇帝呀,不同的王子呀,不同的外道裏面的宇宙的這些掌控者呀,對他們來說,律法神就是天意,你知道嗎?是他們的終極的制裁者,是他們終極的審判者。

 

因為律法神,他僅僅是標準而已,他沒有形態的。而那些神靈,三界六道那些神靈,都是律法神,在律法的基礎之上,由眾生「所見」的內涵,制約了、牽動了「能見」的性質,而形成的境界具體表現的生命態。他們只是生命態而已,而律法是誕生生命態、制約生命態、維護生命態,而推動生命態的力量。所以說律法神是三界六道裏面最高層的生命,或者說是,是三界六道誕生的基點,也是最高的終點。

 

當我內在的這個清澈的見精啊,能見的性質開始突破了基準人格,進入到了人格自我的內涵范圍之內,我的人格自我不是在分解嗎?現在還剩30釐米的水了嘛,我就可以進入虛空了嘛,然後緊接着,這就接二連三地發生事情。發生的,一定是能夠觸及我人格自我記憶的事。

 

第一個是家裏面,就說是來了很久不見的朋友。那個都是過去跟你感情很好的朋友。你們要知道,在你沒有跟他成為朋友之前的話,他是不會牽動你的心的。你對他僅僅是認知而已:這個人是個人,是個男人,僅此而已。

 

但是他如果跟你經歷了十幾年的情感,而且曾經有恩於你,跟你情同手足的時候,你見到他的時候,你甦醒的一定不是認知,一定是人格自我當中形成的,跟他長達十幾年的友誼形成的,那種情感的體驗和心靈認知儲存的一幕一幕場景,和跟他情感交融時候,那種感受的凝聚,瞬間就浮現了一個曾經跟他當兄弟的「我」,因為他是我的兄弟嘛。

 

我不見他的面的時候,我想不起來,我只是一種心靈認知的基本人格。當我見到他的時候,我的自我人格就浮現了。自我人格的構成裏面,就曾經有他陪同我走過十幾年的兄弟情誼,對吧?那麼,這個時候,我不可能以一個完全不認識他的人格自我,去對待他吧?我一定要拿出來,我人格自我曾經對他的熟悉的那一面對待他吧?那個熟悉的這一面,瞬間就掩蓋了我的基準的心靈認知的人格,變成了自我認知的人格。

 

幸虧待的時間不長,大概就一週。那一週我的感覺,就是度日如年啊。不是我不喜歡他,不是我們倆之間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不是的,而是我的內在已經是神了!神是什麼境界?神不是一個現象,高高在上的,跟人類對比的——那個都不叫神,那個都是人類。

 

神是什麼?神,我所指的「神」,一定是自由的、清澈的、離相的、圓滿的,那個稱為「神」。祂沒有形象,就是因為祂沒有形象,所以祂不可能被任何境界所制約,你知道嗎?祂是三界六道的基礎,也是所有生命境界的頂端;祂是眾生的緣起,也是眾生消亡之處。

 

所以說我就很痛苦,內在整個就變成人格的時候。我原本內在是清澈的自由,是無限的廣袤和那種純潔、寂靜、安寧的,純生命的流淌。現在一下子變成人格自我的時候,就變得很渾濁、很厭惡。就像是把人關到一個只有2平方的小房子裏面,吃喝拉撒都在裏面,就那種感覺,很煩悶。幸好他就待了5天就走了。這是第一次。但是你要知道,他只待了5天,但是對於我,我恢復,卻需要同樣長的時間。

 

那什麼感覺啊,我跟你們說一下。就是由一個人,就是由一個人間的皇帝,變成了一只狗的感覺,就變成畜生了——變成了一個牛,變成了一個老鼠,變成了一個狗,變成了一個兔子的感覺。就是你是從人間最尊貴的一個皇帝,變成了一個畜生的感覺,就這種感覺。

 

然後我正在恢復的時候呢,又出事了。然後又碰着一個神經病,上來就在QQ群裏面,辱罵我啊,誹謗我啊,編造了一大堆理由。這種事情我一般不理睬的,因為這些事情都是隨着時間而來,他也會隨着時間而去的。而時間最終檢驗的,一定是真的。假的會被時間淘汰掉,而真的會被時間留下來驗證。

 

我如果是假的,我出來講法這14年了,早就被人戳穿了,已經是千瘡百孔了!可是為什麼現在,就說是追隨我教法的人越來越多呢,因為我從始至終都是真的。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成神變化的,客觀、真實,可以驗證的案例。我從來不撒謊的。

 

然後呢,好巧不巧。這種事情我不搭理的,我也不想聽。好巧不巧呢,這件事情是**發給我的,你知道嗎?他給我發了圖片,他說他在QQ群裡駁斥那個精神病。我說你駁斥就駁斥唄,他還特別熱心,他截圖了之後,他生怕我看不清楚那張截圖,他把文字給我復制過來了——一長串文字。然後我就挑着,那麼我大概掃了一眼。當時我的心裏面,我就很煩悶,你知道吧。

 

當時我心裏想的:你給我發這些東西干什麼?你們要知道,就說是我心裏,作為一個修行人,我有我自己過不去的關的。我過不去的關是什麼?是我的信仰。這個人是明擺着,是在玷污我的信仰呢。他在誹謗我,給我編造很多他臆想當中的這種惡事。他把我編造成,從一個修行者變成魔鬼的這麼個過程。這種東西的話,你看到了,你去處理就行,你不用告訴我的。

 

因為他一定會觸動我的,而一旦觸動我的時候,我就從那個「能見」的性質,變成了人格自我了,你知道嗎?就不再是心靈的認知的自我,而會變成了一個人格自我。因為我的人格的自我當中,有漫長的生命,有31年,都是為信仰而活着,可是在真正的神的境界當中,是沒有信仰的。神是沒有信仰的,神是純光的狀態。純光當中,是沒有心靈確定和意識分別的,祂就不存在一個信仰的方向,你知道嗎?神是過去,是當下,是未來,是過去、當下、未來在神當中,都是圓滿寂靜的自由。

 

所以這一下,又把我帶回到了,人世間的善惡對錯裏面。但是因為他,這個魔鬼觸及到的是我的信仰。為了信仰,我是一個可以去把自己手刃的人,而且死不止一次的人。而且在歷史的過去,我也不止一次這樣干過呀!我是為着信仰,去死過的人——是真正的死亡,不是你們想象的喊一喊口號的死亡,是真的死亡。是真的死於非命的,那是為了我的信仰。

 

所以後來我就說是,我說:你們相互辯的這東西,我就不看了,我給你發段話,你把這段話,替我轉發給這個人。我的那個原話就說是:既然你如此言之鑿鑿地、有理有據地、長篇大論地講了這麼多的事實,目的就是要證明我是魔鬼嘛,對吧?然後說是不值得你跟隨,你要奮起反擊嘛,你要鎮壓我這個魔鬼嘛,對吧?這個是你的原話嘛。

 

那麼好,我呢,就說我也不想給你解釋什麼東西,就說我們讓事實來說話。如果你堅信,堅定地認為你說的所有話是事實,你就一定能夠為你說的這些話負責任的,一定是這樣吧?作為一個修行人,你的前提條件就是不撒謊嘛。

 

我說我不撒謊的。今天我在釋迦牟尼佛、在十方諸佛面前,以我全部的身家性命,以我靈魂的永遠未來起誓:如果我是你所說成的這樣的一個魔鬼,我心甘情願下無間地獄。是無間地獄噢,不是地獄,地獄能出得來,無間地獄——虛空不壞,地獄不壞的。這是我對於諸佛的誓言。

 

如果我所說,不是如來正法眼藏,如果我所說,不是如來第一義,如果我帶領修行者走的道路,不是解脫之路,而是心向人間,要成宗教,我下無間地獄。這是我對於諸佛的承諾和誓言。

 

同時,聽好了,如果我不是你……如果我的生命實相,並不是像你所說的是一個魔鬼,那麼就是你肆意在誹謗、攻擊、污蔑一個修行者,一個已經有證量的大修行者。那麼你的結果,應該去承受我破戒之後的結果——下無間地獄。我對於你的話,就這麼一句。咱們這很公平的,這個不是詛咒,這個不是詛咒,我獲得什麼樣的結果,你就獲得什麼樣的結果,好不好?

 

結果那個人呢,死活就不願意賭,找各種理由,就繼續謾罵,又繼續地……這就證明一點,他的內心知道自己是錯的。他知道自己是錯的,他才不敢跟我去對賭這種誓約。如果他真的堅定自己是對的,他一定敢。為什麼呢?這個誓言對我們兩個人都會用。

 

如果他心底裏面認為的我,就是魔的話,而這個誓言就是有效地,可以把我的靈魂送入地獄的機會啊!這就是我在十方面前起的誓言呀,如果我是魔鬼,我下地獄呀!現在我都起誓了,你就應該趁着這個機會,把我送入地獄:好,我跟你一塊對賭,你一定是魔鬼,這個誓言一出的話,你一定下地獄!他應該如此做呀,他為什麼不敢呢?就是因為他的靈魂,他的良心知道,他做的是錯的。

 

那麼這件事情的性質,就麻煩了,你知道嗎?這個對賭,不是說你口頭上應不應允的事情;這個對賭是我根據你已經有的行為,而采取的應答。是你的言行在先,我的賭注才直接跟上的。換句話說,你已經在跟我對賭了。

 

那麼這件事情的結果和性質,對於一個靈魂來說,就是毀滅性的。包括對於我的靈魂,也是一樣,毀滅性的,是徹底、究竟,從根本上毀滅一個靈魂的賭咒。因為我對我的信仰,看得比我的生命要重要一萬億倍,我這不誇張的。

 

你看,從過去十幾年前,就有很多人跟我學,曾經我的教法在國內風靡過一段時間,很多城鄉鎮,很多寺院都在學,到後來很多人都不學了。歸其原因,根本原因,不是我不行了,我的修行是有目共睹的,日新月異地在提升着,而是這些所謂的修行者,他們真的沒有信仰。

 

沒有信仰,你就不是修行者。在你成為那個「能見」的清澈之前,所有境界眾生當中,全靠着信仰,才能夠突破境界的!沒有信仰,你沒有方向的;沒有信仰,你沒有力量的;沒有信仰,你的心靈的自我,耗不過時間的摧毀的。只有一個有信仰的人,可以穿越時間;只有一個有信仰的人,可以突破境界;只有一個有信仰的人,可以從生死的境界當中,找到那個內在不變不動,從來沒有改變過的光明。

 

所以說是,我是一個維護自己的信仰,超過於維護自己生命的人。當這個人在攻擊我的信仰的時候,我不會答應的。我會願意跟你進行不死不休的,以生命、以靈魂的全部,作為賭注的一場賭局。這場賭局對我們兩個人都是很公平的,沒有任何偏袒,沒有任何的私藏,沒有任何的不公。

 

但是呢,這個也不是說你口頭上不應諾我,你這個賭注就不生效。這個賭注已經生效了,而這個生效後的結果,我是可以看得到的。如果說他是贏了,如果說我確實是魔鬼,他罵我了,他跟我對賭了,這個人屬於護法行為,你知道嗎?如果我真的是魔鬼,像他口中所說那樣,是個魔鬼,他屬於護法行為。他挽救了大批量的、成千上萬個被我迷惑的靈魂,能夠回頭是岸,這個人功德無量。

 

在他跟我對賭,在他罵我那一瞬間,這個賭注已經生效了。不論我知道不知道,他一罵我……因為我在十方諸佛面前宣那個誓,在三界六道當中形成的誓約呀,像是一張網一樣,任何在這個空間,在人世間,對於我進行謾罵和詆毀的人,就同時會跟我那個賭咒,就形成了這種連帶關係,因果就已經相續上了。

 

他的靈魂,在他靈魂的這個身體上面,就會打下一個烙印。就像是那個法院,法院給你家門口,送了一個上庭通知書一樣,就是你到了那個……就說你跟我已經形成了賭注、賭局了。已經開始這個賭局,已經形成了,你的靈魂逃不了了。要麼就是我死,要麼就是你死。因為我用來賭的代價,就是死亡——就是靈魂的死亡,不是這個身體的死亡。

 

這個賭注就是這個賭注,你既然觸及了,你就要拿出相同的賭注來,這個不由你的個人意願為轉移的。不是你不想賭,就不賭了的,你已經開始賭了。而且你一定會拿出那個相應的賭注來——你靈魂全部的未來作為賭注。

 

如果他說的是對的,我是魔鬼,這個人挽救了成千上萬個靈魂,你知道嗎?功德無量不說,而且他會被十方諸佛所加持、所看護、所淨化、所托舉。在短短的幾個月之內,這個人就能脫胎換骨。

 

扳倒一個魔鬼,尤其是像我這種級別的大魔鬼,那個絕對是……等於說是你拯救了三界六道一樣,你知道嗎?那個你拯救的不是一個銀河系,你拯救了整個三界六道眾生了。因為三界六道裏面,如果出現一個級別類似於我這樣的大魔鬼,那是三界六道眾生的災難。因為我毀滅的不是你們人類的身體,而毀滅的是你靈魂永遠的未來。

 

他如果是對的,我是魔鬼的話,那他就等於拯救了三界六道無限未來,無限無限億眾生的法身慧命,這個人堪稱「佛陀」。他扳倒魔鬼,本身就是功德無量,本身就是弘法的事情啊。那麼這個人的未來會怎麼樣呢?

 

以此功德,這個人,在人世間這個世界當中啊,2年之內,必定會脫胎換骨;2年之內,必定會明心見性;2年之內,必定會消除他累劫累世的罪業,在身體上出現各種這樣的磨難、病痛,然後緊接着,他的身體會返老還童,青春煥發。

 

緊接着他的這些人世間青黃不接的事,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馬上就會有莫名其妙的不同的人過來供養你。而且會從每天只能吃一碗牛肉面的這麼一個窮鬼狀態,變成了每天收入幾百萬的一個富豪狀態。

 

但是在這前期的話,要大概有兩年時間的貧困、消亡和痛苦。把你過去的宿債,消完了之後,緊接着就是天人供養。你們以為那幾百萬哪來的?你們以為這個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身體狀態,是哪來的?是天上的人、天上的神靈給你的,那個不是人間的人給你的,知道嗎?他就會有這麼大的變化。

 

而且在這些業障消完了之後,在人世間你過上了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這種身體;生活當中就是每天都……是每天啊,不是每個月,每天收入幾十萬、上百萬的這種富奢生活;然後遭遇到眾生的追捧、崇拜,遭遇到各種各樣的愛情。就人世間的一切,你都會瞬間擁有。哪來的?天上的神給你的。我說的這個是真事情啊。

 

然後呢,你內在的見精,那種清澈的見精,會從你的人格自我當中,慢慢地甦醒。你的人格自我,將在見精的清澈當中,逐漸地消散。當你的人格自我消散了之後,你的心靈認知的基本人格,就會浮現。見精和基本人格的相融,基本人格,就會融入到見精的清澈當中,就像我今天這樣,見精就會成為你,人格就會在見精當中消散,你就變成了三界六道當中最高的、最基本的、最基礎的那個生命的性質。

 

你是制約一切三界內不同帝王,不同層次宇宙的那些王,不同境界眾生,呈現出來那些改天換地,彈指間可以造就宇宙的那些靈界之王……不是那種,就是諸天王吧,在三界之內開創物質宇宙那種諸種天王。你是他們生命的基準,也是他們生命境界的最高處,你會變成律法神。這個是我所知道的,扳倒一尊像我這麼大的魔王的回報。

 

因為我這尊「魔王」聯系的,不光是三界了,還有法界呢。我現在已經……我現在,到今天為止,大概還有2個月吧。現在是十二月,十二月、一月,對,就1月20號之後,我應該就是到了八地菩薩的第六層了。就是那個見精已經取代了,最基本的認知自我了,認知人格了。認知人格就不再是認知,而是見精了,就是八地菩薩第六層了。

 

我是佛啊!你扳倒了一尊入了佛地的「魔」呀!那個功德……那個就真的是拯救了整個三界六道了。那個拯救一個銀河系,那個算是個什麼事情啊。你如果扳倒了真是魔的話,無論是在人間,你獲得未來下半生的福報,還是你這個身體死後,你成為三界六道最高的主宰。三界六道是有主宰的,就是律法神,就是那個「能見」的清澈的性質,那個就是律法神。你會成為滲透在一切當中,承載一切,卻又維護一切生滅的那種標準——你是最尊貴的生命。因為你扳倒了一個大菩薩級別的魔王,你挽救了無限無量的靈魂眾生的未來。

 

但是反過來講,如果你說的是錯的——最重要的一點,你知道自己說的是錯的,但是你還敢這麼去做,你就等於說,跟一個法界大菩薩,跟一尊佛形成了對賭。這尊佛是以自己身家性命和靈魂的未來的永遠的毀滅,作為代價,賭注祂信仰的純潔。而你在以你的惡意的揣測,惡意的誹謗,惡意的造謠,惡意的中傷,在去攻擊祂的信仰的時候,你就要去承受這個大菩薩的賭咒,帶來最終結局的審判。

 

大菩薩是願意以自己身家性命,靈魂的永遠未來下地獄、下無間地獄,作為賭咒的。那麼你的靈魂一定、必然,不可避免地,也要付出這樣的代價,這樣的賭注。如果你說的是錯的,如果你是惡意攻擊,那麼在你死後,你的靈魂要下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我對於我自己的要求。同時如果你是惡意攻擊,並且你知道自己是惡意攻擊,還要繼續堅持的話,這個賭咒,這個賭注,就不可避免地,一定會發生了。因為大菩薩所說的話,在三界六道當中,那個是法,是不可改變的,為什麼呢?因為大菩薩是空性的,知道吧?空性的,在一切生滅當中,祂就具有着不變、不動、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的莊嚴力。

 

那麼我所看到的,就是這個人……因為這個魔鬼他本身的靈魂境界當中,接下來的福報已經很小了。這個賭咒一出的話,他知道自己是……換句話說,他知道自己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就他知道他的靈魂是從地獄裏面來的,那麼他也要完成這件事情了之後,回到地獄裏面去。那麼這件事情很短就會發生,在5年之內就會發生。他會,瞬間他就會……

 

他的生命,他的人生當中剩下的歲月呀,就會變得突然間好起來了。前一個是突然間變壞了,就前一個他是扳倒了魔王那個人,他的生命,在未來的幾年突然間變壞了,變得又貧困、又生病、又被人踐踏,因為他的宿業要消掉。因果是很公平,他不可能福報抵業力的。功是功,過是過,一碼歸一碼,先把你的罪業消掉,然後讓你的福報過來。

 

這個人恰恰相反,這個魔鬼,攻擊佛的魔鬼恰恰相反。他未來這幾年會一帆風順,身體越來越好,是獲得錢越來越多,受人贊揚。當他余下的福報消耗完了,那個剩下的,就是斷崖式的下跌。而且他的靈魂就真真正正地,從他過去來的那個地方,還要一直再往下走。

 

他過去從地獄裏面來的,這個沒有錯的,但是那個地獄的程度並不深,你知道吧?大概就是在第二三層吧。這次他下的是無間地獄,這個就沒辦法的事情。因為跟他對賭的人,對賭的這個我,是不死的;跟他對賭的這具身體之內的,那個妙明莊嚴的智慧,祂是不死的。

 

我為什麼要維護信仰呢?因為信仰是三界靈魂眾生,唯一解脫的唯一通道,沒有信仰你解脫不了。除了神,除了到了見精「能見」的程度之上,見精「能見」的清澈、靈性永恆亙古完整的光明和法界那無生無滅普照十方的莊嚴智慧以外,一切境界當中的眾生,必須得通過信仰的純潔,才能突破境界對於見精的制約。這個是我留給眾生的道路,是最快的、最直接的道路。

 

要是失去信仰,光憑理論,你想從死亡當中解脫,門都沒有!別想,不要自欺欺人了。我寧可你天天去嫖妓去,去賭博去,你也不要在這個真理當中,去自欺欺人,因為你會干擾到別人的。修行關乎到靈魂的解脫呀,關乎到從死亡當中解脫呀,那必須得是非常嚴格、非常苛刻的。我對於信仰這塊非常較真的,為了信仰,我可以把自己殺掉的人。更何況你是一個專門攻擊、污蔑,試圖誹謗我的教法的人呢,是吧?這個是第二件事,然後他就引動了我人格當中、人性當中,對於信仰的這種堅貞和維護來。

 

你不要看這個信仰的,我的信仰很純潔,信仰很堅貞,信仰很明確,信仰很徹底,他依舊是人格。可是在我內在的見精當中,是沒有人格。內在見精當中,只有對一切事物不評價、不定義、不確定的,那種自由圓滿的愛與光,那才是我自己,你知道嗎?就讓這麼一個,過來這麼一個邀功的心思,把我就一下子拉入到了,這麼一個愛憎分明的境界當中來了。

 

但是因為我……他可能也不太了解,我現在這樣的狀態嘛。我現在已經不在你們人類認為的這種思辨當中了,我現在在失去了確定感的自由清澈的溫暖當中,馬上要融入到靈性的那個亙古、永恆、完整的純生命的狂喜當中去了。就是我現在見精開始融入到,天堂純生命之光的海洋當中去了。我現在說的這麼一個狀態,那裏面沒有語言的,沒有語言就沒有是非對錯,你知道嗎?所以我沒有辦法參與這種事情的。他可能也是不了解我這情況。

 

然後完了,這件事情完了之後呢,緊接着又出事了。哎呀,我這好不容易喘口氣吧,準備禪修打坐,回到我內在那種失去了定義,不再被心靈認知和意識聚集的境界,所描述、所沉澱的,那種純生命自由、完整、極樂的原始永恆的生命當中去的時候,又出事了。

 

就是在3年前,罵我那個孩子呀,就是一心一意想要虐殺孩子那個魔鬼,又出來搗亂了。他這個出來搗亂的目的是什麼呢?可能就是覺得自己無聊了,沒有工作,沒有收入,想要過來勒索一下:就是你不是害怕我罵你嗎?那麼說,你給我錢,然後指定給我幾個女人。

 

他就是混在這個臉書上,他用別的號。他知道有幾個,可能同學還比較漂亮、比較年輕。他的意思就是,他通過對於罵我的這種恐嚇,讓我屈服,然後讓我去以上師的命令,勒令這幾個漂亮的女孩子,去給他性服務。這是他的原話呀,就是:你這幾個女學生裏面,有幾個不錯的,你派給我,叫她們來伺候我,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天天地罵釋迦牟尼佛。

 

這個小伙子,他曾經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很骯髒。我大概地說,我就不重復原話了,那個是對於諸佛的侮辱。他說:如果你要不同意給我錢,給我大筆的錢,如果你要不同意讓你的這些女學生,過來給我做性奴,我就要天天地去強奸那個什麼什麼佛,你知道嗎?他要讓我們心目當中的導師,我那個靈魂的父親,去給他當性奴,這是他的原話。

 

在他的話一說出口的時候呢,他以為我會痛哭流涕,你知道嗎?他的心理預期是,當他辱罵了釋迦牟尼佛,讓我心目當中的聖賢,去跪在地上,去給他進行性服務的時候,我的人格反應,他的預期當中我的人格反應,應該當時就一下「撲通」跪倒在地,然後給他拼命地磕頭,然後淚流滿面地乞求他:你不要再罵佛啦,那個是我的靈魂的父親,你罵佛比罵我還痛苦啊,你比殺了我還痛苦,求求你放過我吧,原諒我吧,我不應該不滿足你的這些需求,我馬上給你幾百萬……

 

我也搞不清楚,他從哪個地方幻想我能拿出這麼多錢來呢?這是他的心理預期呀,他的心理預期明明白白在那兒寫着呢。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我聽到他辱罵完佛的時候,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天上的諸佛,為我打開了手上的鐐銬。就是我聽到的是,天上十方諸佛對於我的特赦令,你知道嗎?

 

我是個修行的人,但是你們不要忘了,我曾經是從邪教裏面出來的。邪教裏面,那些很多邪教徒,是為了維護他們的「真理」,是不要命的,你知道吧?他們為了他們心目當中的「真理」,是可以殺人越貨的。我不會那麼去做,我不會去做任何違法的事,但是呢,對於這種敲詐勒索的事情,我應對還是很有手段的。

 

過去因為,他這個小伙子,他一直攻擊、辱罵、誹謗我3年時間嘛,我從來沒有回應過,我從來都是寬恕他,因為我沒有辦法。我是佛的弟子,我是有戒律的。我的戒律的一條,就是不能維護我自己。所以,無論他怎麼罵我、褻瀆我、侮辱我,給我編造各種各樣的故事,在網上到處宣揚,我從來沒有解釋過的,一次都沒有。我不能那樣去做,你知道嗎?

 

一個修行者,你是沒有去維護自己的權利,你只能維護你的信仰。這就是為什麼信仰,在三界六道當中,是要超過於修行者的生命的呢。為什麼前一個污蔑我信仰的人,我要拿着我的靈魂,去跟他對賭呢?因為,當你在維護信仰的時候,你才能夠不維護你自己。哪怕你自己真的是切心切肺的痛苦,你也不能夠去維護自己,你要去維護你的信仰,而你的信仰告訴你的就是寬恕。所以這幾年,我對他一直是寬恕、原諒的。

 

但是當你開始以辱罵某某某佛,讓祂怎麼怎麼樣。他說得很惡毒了,很下流、很惡毒的:在地上爬過去,給他進行什麼什麼樣的服務。這他的原話。我看到了之後,當時我覺得我一下釋懷了,你知道嗎?十方諸佛打開了我手上的鐐銬了,我可以懲罰你了。

 

然後呢,大概就經過了,又經過了大概一兩年的時間,他就徹底銷聲匿跡了,這個突然間又冒出來了。這個又把我內心的人性,又調動起來了。後來我仔細看了一下,我為什麼放不下,為什麼一個小丑罵我,我要去跳起來呢?後來我想了一下,不對。哎呀,不要說我啦,不要說我這麼一個大修行者的,就說你們,3年前誰罵了你幾個月,你今天想起來的時候,什麼感覺呀?漠然。都過去了,都過去幾年的事情了,你還記得,你可笑不可笑?你累不累,我說你?你活得可憐不可憐?你就是為着別人罵你的那幾句話活着呢?3年了,你還忘不了?我就是忘不了。但是我忘不了的,不是他罵我,他罵我的事情我還真忘掉了。我忘不了的是,他口口聲聲要殺戮兒童的這些心願,我忘不了這個東西。

 

就是他的靈魂深處有一種,對於兒童虐殺的那種快感。他表現出了,他親口承認這事,而且他的文字背後,有着那種深刻的,對於那種七八歲的兒童進行殺戮、進行性侵、進行性虐待,滿足他內心變態的那種快感。在他內心深處,就是那種蕩漾着、充滿着、遏制着他的主觀意識,讓他不得不去覬覦那些他身邊的孩子。

 

這個是我內心深處唯一放不下的地方。也就是說,他觸及到了我對於維護弱小、伸張正義的這個執着。這個維護弱小、伸張正義的執着,又把那一個見精的清澈,瞬間拉回到了人格自我當中。

 

你們看一看,這30釐米厚的水呀,裏面包含了什麼?包含了曾經構成我人格的親情——我的兄弟,包含了我的信仰,包含了我保護弱小兒童、伸張正義的這個心理。這三條,哪一個不是好的,你們告訴我?這三條,哪一個放在人間,不是「偉光正」的?維護幼兒不是「偉光正」嗎?伸張正義和公平不是「偉光正」嗎?堅定自己的信仰,虔誠信仰,不是「偉光正」嗎?呵護你的親情、呵護你的友誼,不是「偉光正」嗎?

 

可是,即便是「偉光正」的,對於我今天,那個就是障礙,那個就是必須要粉碎的、淨化的,我的心靈的障礙。這個障礙一粉碎,我就從水面當中,就解脫出來了。我的頭就升到虛空當中了,就從跨越水面進到虛空當中了。就是我內在的見精啊,那個「能見」的性質呀,突破我的自我人格啊,進入到了靈性的廣袤。

 

這個不能強求的,這個對信仰的堅貞,對於弱小維護的這種正義感,這個東西,你是沒法去掉。那是我做人最基本的標準,你知道嗎?去不掉的,也不可能去掉的,你只能不斷地淡化他,不斷地用神的純潔和愛,擁抱他。

 

因為神只有愛,神沒有懲罰的,神更沒有維護,你知道嗎?神只有愛,因為神是解脫。從生和死的夢境當中解脫的,那個才叫「神」呢。解脫了之後,就不會有生和死當中的,善良和罪惡的對比,生存和死亡的對比,正義和邪惡的對比,魔鬼和真神的對比。解脫了之後就沒有這些了。解脫了之後,那個就是空明一體、普照十方的,臨在當下的妙覺莊嚴大智慧,那個就是佛。

 

我大概還有2個月吧,我就可以從這個30釐米厚的,最後的這個水層面當中,就探出頭來,跟虛空就融到一起去了。那個虛空本身是智慧,虛空是智慧的凝固表現。那個虛空是光明的,那個光呈現出來虛空的狀態,那個光就是諸佛菩薩,那個法界大菩薩妙覺莊嚴,透過生命呈現出來的靈性天堂。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修行人,現在我的內心見精啊,現在已經開始突破人格了。當人格的程度被消散,見精的「能見」,變成了主體之後,人格就不能再牽動見精,見精就浮現出來了自由、清澈,就融入到了原始亙古的靈性天堂。而靈性天堂的安寧、廣袤當中,就會浮現出來終極意識的臨在。而終極意識的臨在背後,那個就是未曾分別的究竟圓滿、莊嚴十方、普照臨在、當下智慧的佛。

 

我現在距離這個地方,還有幾年時間,到變成那個……就進入到那個純光的境界,大概還有3年時間。到了6年之後,那個純光就圓滿了,那個就應該是到了終極意識那個地方了。到我剛才所說的,在終極意識背後,不被終極意識所限定的、凝聚的,那種普照十方的妙明莊嚴的智慧境界,那個得要到25年之後了。25年,進入;80歲的時候,圓滿。80歲的,就30年之後那尊佛,就是我。

 

我30年之後那尊佛,和今天講法的這個律法神之間,阻礙的就是這個人格自我殘存的習氣,你知道吧?人格自我殘存的習氣呀,他呈現出來整整30年淨化的過程。但是就2個月之後,這個性質就開始變了。見精的清澈,就變成了人格認知的本體了,而人格認知之上形成的自我人格,就開始在最後的消減和分散了。

 

所以整個人的修行過程,是一個不斷地出離自我的過程。出離到51%的時候,那個出離心就呈現出來見精的清澈,而剩下的49%的人格自我,就處在一個被動的消融的過程了。就是出離自我,就等於消散了生死輪迴。生死輪迴當中,一定有主體嘛,那個主體是誰呢?就是你的心靈認知,被所認知的境界,沉澱為的思量心——就是你的潛意識。

 

我留下來這每一步啊,不是為了證明我這個人有多麼多麼地牛。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每年講一次法就夠了。挑我狀態最好的時候講一次法,那個足夠全人類膜拜了。我為什麼要把這些過程當中每一天,要記載下來呢?我是要讓你們聽法的時候,進行對比,知道老師前幾個月講的法,跟今天講的法的不同在哪裡。

 

不同,不是我給你們講了多少人類不知道的奧秘;不同的是,每次講法背後帶來那種生命的氣息的提純。我每一次講法,尤其像今天講法的氣息的提純,祂是一種柔和、廣袤、不可分別的慈悲的普照,這是佛的氣息。

 

這三條都過去了之後,我今天這才算是恢復一個正常狀態。正常狀態的我,就是不思維的。我清醒地意識到一切、知道一切,但是我不會隨着「知道」和「清醒」繼續深入。所以我內在是沒有記憶的,沒有記憶他就……你內在的心識、思量心,你在想什麼,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也不會隨着思量心的「想」,去深入,形成境界的相續。

 

所以說,我是臨在於意識自我和人格思量心自我之間的,那個能見到意識自我和思量心的「能見」的清澈。而那個清澈本身是沒有限定的、不被確定的,所以他是自由的,他是圓滿的,他是在一切境界當中,臨在於境界當下的普照和不動。這個就是律法神的狀態。

 

學生1:頂禮恩師。我別無他求,今生只求跟着老師解脫生死。請恩師看看我還有哪些毛病需要改正。在今後的修行過程中,怎樣做,才能走得更穩和更快?感恩老師。

 

老師:你是適合走信仰這條道路的。因為我這條道路,留給人類的呀,祂的核心就是虔誠,虔誠就是信仰。信仰的是什麼東西呢?信仰的就是這種真理的標準,還有內心的寬恕。這個是我一直在講的。你的這個欠缺就在於你人格的這種,就是你在人世間形成的這種觀念太多了。善惡對錯的觀念太多了,經常會約束你內心的這種純潔。

 

神的狀態呀,他只是一種你內在很清醒的溫暖狀態。那種溫暖的狀態,他不會被你人格所定義的。他是一種你清醒地了知一切,但是這個了知,卻不能夠引動你的善惡對錯的觀念。那是一種接納的、溫暖的,而伴隨着安寧、釋懷的狀態。你要往這個方向去走,變成一個有溫度的人,變成一個能夠寬恕自己、能夠溫暖他人的人,這個就是你的修行。你內心溫度太低了,你知道吧?你的善惡觀念太重了,但是你的溫度太低了。

 

我過去呀,在我2022年1月20號之前啊,我是一個沒有溫度的人,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我不知道什麼是慈悲。我給我自己打分的話,我的智慧那是百分之一百的圓滿的。因為我的智慧是源自於我內在,那個「祂」的記憶的片段。

 

「祂」的記憶的片段折射在我人間,那個就是對於三界六道無所遺漏普照的,那種究竟圓滿的解析,那是「祂」的智慧。而智慧的本體當中,實際上是沒有解析的,沒有任何理解,沒有任何判斷,沒有任何分析。祂像眼光一樣普照十方,卻不被所普照的事物,所改變、所觸及、所沾染、所牽引的,那種臨在於當下,卻如如不動的,普照十方的清澈,那個叫「智慧」。

 

你是,在你的大腦思維裏面,善惡對錯的觀念非常鮮明,這個很好。你要知道「善」,你才能夠摒棄「惡」;你要知道「錯」,你才能夠去堅持「對」。所以你走這條信仰的道路,是對的。但是呢,現在下一步的話,就是要開發你內心的這種體驗當中的寬恕。

 

什麼叫「寬恕」呢?就說是原諒對方、釋懷自己,這個叫「寬恕」。原諒對方從而釋懷自己,這個叫「寬恕」。因為你不是自己,你真正的生命不是你自己。你真正的生命,是你人格背後的那個清澈「能見」的純潔,那個純潔是你自己。而通往那個純潔的,只有寬恕與釋懷。

 

讓你內在的自我,住在安寧當中,住在安全當中,住在釋懷當中,住在原諒當中,住在溫暖當中,那個就是你的修行。你沒有其他的什麼問題的,好吧?行了,因為說是你的修行還不錯,我就沒有必要給你特意地去點評什麼了。還不錯,我看到你的很多文章,覺得還是很贊嘆的。你的文字背後帶來那種虔誠感,那個就是神要的靈魂。我要的靈魂就是兩個字——虔誠,除此之外,什麼都可以改變的。

 

你看很多人,他們表現出來這個才學超凡啊,很多出家人在我這學習幾年了之後,那真的是辯才無礙啊,那個思維很犀利的。但是學了幾年之後,他就走了,為什麼呢?沒有信仰,他們沒有信仰,他們只想着獲得,而不想着為真理,而獻出自己的所有。

 

就說不付出的信仰,談不上信仰的。不付出,不能把自己身家性命,供奉在如來祭壇上的虔誠,那個都是一種笑談,那個就是茶余飯後的一個談資而已。今天你信仰這個了,明天你信仰那個了,對吧?今天我學佛,就看了幾本佛經,誇誇而談,表現一下我的智慧無雙,表現一下我的辯才無漏,表現一下我的邏輯思維多麼強烈,表現一下我的領悟能力多麼地敏銳,完後呢?你還是你呀,你的生命性質,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呀!

 

什麼叫「信仰」?我今天給你們一個定義:將自己靈魂全部的未來,將自己所有的身家性命,供奉在如來祭壇上,離開信仰我就會死,信仰是我活着的唯一的目的、唯一的內涵、唯一的意義。這個才叫「虔誠」。只有具有虔誠心的靈魂,才可能從死亡當中解脫。因為死亡就是由自我維護構成的,只有虔誠心可以突破自我維護。

 

好不好?就我給你講的,你的虔誠夠了。但是,你的虔誠心的主觀意識夠了,但是虔誠心的落實不夠。你的虔誠心的落實,下一步就要落實在原諒別人、釋懷自己——這兩句話是你的戒律,好吧?行,下一個。

 

學生2:頂禮恩師,請恩師慈悲救贖。

 

老師:我對你還不是很了解,你把你的情況講一下唄。

 

學生2:我是2016年開始接觸老師的法,開始認識老師的。從2017年開始聽老師當時開示的錄音吧。真正抄老師的法,是從2022年開始的,2022年、2023年、2024年,一直抄老師的法,現在對老師吧,是越來越信任。但是老師講的,對我就是個傳說,但是我知道老師講的是真的。

 

老師:你的這種情況啊,屬於那種,就是業障很深,他把你內在的這種清澈的見精啊,給蒙蔽住了。所以說是,你雖然知道我講的是真的,講的是對的,但是你不知道路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你現在要做的功課啊,後半生的功課,就是不斷地去淨化自己身心的這種業障。怎麼淨化呢?就是去每天去讀法,把祂讀出來。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把祂讀出來,讀上3個小時。讀完了之後,你去體驗一下你讀完法之後的狀態,他一定是單純的,一定是干淨的,就像是水把你的整個的身心細胞,洗了一遍一樣。

 

你現在需要的是,大量地淨化你的身心的這種業力的習氣。你的意業太重了,就說胡思亂想這個念頭,你一刻都停不下來,你沒有辦法將這種你內在知道我講的是真理的這個「知道」,和你意識念頭的這種思維分離開,你知道嗎?這個就不行的。

 

一定要達到哪一天,你內心的這種清澈的知道,那個「知」,和你的人格自我,和你人格自我的這個思維的記憶、思想的這種邏輯和你心靈的這種情感的體驗,完全能夠並行,就同時存在,但是你不被你的身心自我的思維意識和情感體驗所帶動,那個就是你的修行道路。這個道路就稱為奢摩他的道路——反觀內心,就說是寂靜返照。

 

你離這一步還有距離,但是你只能適合這麼走。在你身心整個都是黑色和灰色的習氣,掩蓋着你的心靈認知的時候,給你講法沒有用處。因為法,祂不是道理,法是指引你的靈魂,一步一步地從境界當中解脫的。

 

我的教法的核心的核心,就是直面死亡的。你要從這個人格自我構成的因素當中,甦醒不被人格自我所遮蔽的那個清澈的見精。那個「能見」的性質成為你的時候,你就不會死亡了。這是我教法最核心最核心的一個目的,也是第一層的一個標準。

 

你現在距離這個標準還有距離,這個距離是被你的習氣和業力攔住了。而我知道的淨化習氣和業障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讀法,還有抄法。去讀我的文字,每天保持3個小時的寂靜的讀法的時間。然後平常戴着耳機去抄法,去走路。

 

讓你的身心靈的感受,讓你的思維的理解,讓你意識的專注力,融入到我的聲音當中去。去告訴你自己:這個聲音就是我的思想,這個聲音背後的純潔、安寧、慈悲,那個是我的體驗。這樣的話,就是與佛同在了。這就是上師相應法,你就在借助神的力量,在淨化着你的這具身體、這個人格、這個細胞內對於你自我的習氣的記憶。這是最快速的淨化業力的這種方法,好吧?

 

學生2:感恩上師。

 

老師:嗯。好,下一個。

 

學生3:我是2014年接觸老師法,2016年完全投入進去,我就每……都是特別激動的,我特別感恩上師對我的救贖,真的。

 

老師:你對於我的這個……你對於我的相信啊,你對於這個法的相信啊……你對於我的這個相信,對於我的這個法的相信啊,只佔了你整個的靈魂體系的40%。就說你自己的意識能夠夠得着的這個地方,你的人格自我能夠表現出來的這一部分,你對於我是很相信的,對於這個法是很相信的。但是還有60%的你的潛意識,你的思量心啊,到今天為止,對於我還是懷疑的,對於我今天還是冷眼旁觀的,他不肯投入進來,你知道嗎?

 

這一部分,就說你的潛意識,就說你的人格自我的基底的那一部分深刻的記憶呀,他對於我是非常拒絕的,甚至於說是冷眼旁觀的,甚至說是非常懷疑的。這個是你自己的,這個情緒的信仰的激動的你自己,現在你沒有辦法意識到。你真的沒有辦法意識到。

 

我跟你教一個方法啊。就這麼說吧,就說是,我在你這個身體形象裏面呢,看到有兩個你自己。一個你自己呢,就是跪在佛面前真實懺悔,祈求哀憫、佛超度的,這麼一個你的人格意識。在你人格意識背後呢,有你的這個心靈的思量心的潛意識,那個是另外一個人格的你。而那個人格的你呢,在人世間啊,前半生經歷了太多的欺騙、背叛和傷害,所以他形成了一個凝固的、冷酷的、強大的自我保護的心願。那個自我保護的心願,到今天為止,還是沒有完全放開。

 

怎麼辦呢?很簡單,我有三句咒語,我已經把祂錄成音頻了,就是「神是愛,上主是愛,我是愛」,把祂作為你每天必須聽到的一種聲音,尤其在你臨睡前,你要戴着那個耳機,把聲音放到最小,讓我的聲音,讓愛的氣息,伴隨着你的意識進入夢境。只有愛可以融化恐懼,只有無私的、無條件的接納,可以融化你心靈背後那種懷疑、那種冷酷、那種自我保護的堅硬。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還有一個,就是當你時不時地腦子裏面、心裏面,浮現出來對於我那種抵觸、深刻的懷疑和拒絕的時候,甚至於是謾罵的時候,不要怕他,你要告訴那個人格自我:神是愛你的,神是寬恕你的,神是接納你的。這就是你的功課,好吧?

 

你的靈魂還是太恐懼了,你的靈魂那個潛意識,還是太恐懼了。你要知道:神是平等地看待每一個生命的,神是從根本上寬恕並且救贖任何一個靈魂的,也包括你,無條件無代價的——那才是神呢。你是被神愛着的,你是被神寬恕的,你未來靈魂,也一定會被神靈所救贖。

 

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去積累功德,不是去學法,而是要將你心靈深處那不敢見人的,那種深刻的自我保護形成的,對於法的這種排斥、懷疑,要把他用愛融化掉。這個就是你未來的修行的道路。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因為那個畢竟,他是你前半生的記憶,你現在有了這個神靈的照看了,借助於神佛的慈悲與光明,你一定能夠融化,你潛意識當中的這種恐懼和自我保護,好不好?

 

學生4:頂禮聖父慈悲救贖。從上次開示以來,確實,世間的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放下,沒有我所執着的。一心死在法裡、泡在法裡,緊跟恩師,一世回家。阿彌陀佛。

 

老師:你的這個修行狀態呀,比我想象中的要好。這個就是一個修行人應該有的狀態,什麼樣的狀態呢?心無旁騖。你現在就是一個心無旁騖的狀態。心無旁騖,你的人格自我,就不會被你自我所執着的那些,外面的這個環境所拉走,你的心就處在一種專一的、凝定的、清澈的安寧當中,這個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很標準的一個修行者的狀態。非常好,今天我看到你的狀態,我很開心的。

 

我給你一個戒律啊,這個是我授予你的,授予你這種等級的靈魂的一個戒律。就說是當靈魂到了一定等級,將要從人格昇華為神靈的時候,他是需要戒律的。這個戒律的話,就是讓你不要越界,你知道吧?不要越界。

 

你的戒律是什麼呢?就保持現在這樣的單一的、純粹的、一心皈依真理的狀態,心無旁騖,別的不看、不聽、不想、不接觸、不參與,只有真理,唯有真理,這是第一條。第二條呢,就說是,隨你的因緣,去將真理去介紹給別人。

 

因為對於你這樣的人來講,對於你目前這樣的狀態來講的話,你弘法不弘法,實際上就說是問題不大了。因為你現在的靈魂的境界,現在很接近於那種,就是從人格自我已經進入到了,心靈的認知自我的那種狀態當中來了。這個是非常了不起的,非常了不起的。

 

一旦要是進入到了認知的那種自我狀態,而認知當中,就不斷地會浮現出來靈魂感知的清澈,那個就是你進階的開始。那個就是從一個人類、人格,開始晉升為神靈了。你距離這個地方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因為你過去弘法的這種,形成的這種漫天的福報,這種速度會很快。

 

修行,除了真理以外,除了真神以外……修行的根本的核心,是要與神同在。因為神祂不是道理,神是可以喚醒生命記憶的一種純光的狀態。只有光明可以驅散黑暗,只有光明可以淨化你們靈魂感知當中的迷茫。所以說,沒有神,就沒有修行;沒有神,就沒有真理,就沒有解脫。

 

但是有了神,有了真理之後呢,修行者在人世間,必須得要有福報的支持。沒有福報,就好像你有圖紙,你有神這麼一個工程師,你有圖紙,但是你沒有資糧,你沒有磚塊,你沒有混凝土,你沒有鋼筋,那個樓你依舊蓋不起來。這個資糧是什麼呢?這個資糧就是弘法形成的這種漫天的福報。我從我剛開始出來講法,我就鼓勵人們弘法,為什麼呢?因為弘法是最有效的,能夠積聚這種福報資糧的,最快速的、最有力的手段。

 

你過去因為介紹不同的人進來認識真理,這種福報已經形成得很大,而且這種福報抵消了,你生命當中曾經的那些業障。不然的話,到今天的話,你應該是身患某種重大疾病的,你知道嗎?但是因為我現在看到你的時候,我看到,就是你過去因果的那種業力,那種黑色的業力呀,他被你弘法形成的這種漫天的福報……那種福報在微觀的空間當中,他是光的存在。那種光,那種福報構成的光,已經把你過去的業障,就是那種業債,擋在了光之外。

 

所以說是你的修行才會有進度,你的身體才會一直保持一個健康的狀態。否則到你今天為止的話,你應該會,患有某一種比較……反正是比較痛苦的一種疾病吧。但是一直因為弘法的這種功德,包括你心靈專注一處的這種虔誠心、這種寧靜力,形成的這種接近於神靈的這種狀態、這種生命的場能,將那種業障,擋在了你的身體之外,擋在了你的細胞身體之外。這個就是非常好的。就是我對於你的這個心態很滿意,我對你這目前的狀態很滿意。

 

有機會的話,繼續去弘揚真理;沒有機會弘揚就無所謂,不要着急。你目前的話,在未來幾年之內,你的功德是足夠了,那可以讓你達到一個……咱們不講見性吧,明心是沒有問題的。就進入到了你的認知背後的感知當中,甦醒你見精的那種清澈,這個叫「明心」,你到這一步沒問題。但是見性的話,那個……

 

見性的話,到目前為止,看我的學生裏面……我這麼多學生裏面,可能明心的很多了已經——就成為那個靈性,成為那個見精本身的清澈,已經很多。但是那種見性的話,目前為止可能還沒有。見性的話,就說整個的靈性宇宙和三界六道一切生命境界,就消散在當下了。當下就是無生無滅、普照十方的那種妙覺莊嚴,那個叫「見性」了。見性就是佛,你知道嗎?見性就證入到八地「無生」了,但是目前為止還沒有。除了我,除了我,就說我不僅是見性了,而且我已經證入到無生了,我是無生的本體了,只是沒有圓滿而已,所以我才能知道你們在什麼地方嘛。

 

你現在距離這種明心啊,現在還有段距離,大概……反正說是,時間也不算很長。你就按照現在這種一意孤行的、全神貫注的、專注的狀態,去學法,將自己的身心靈沉浸在法中,這個就是你最好的狀態,好吧?

 

你的內心裏面,沒有那麼多的執着,而且你內心裏面對自我的這種愛護和執着,也在慢慢地淡化,這個是特別了不起的一點。一個人是最愛自己的,但是你由過去那麼一個虛榮的人、愛好權勢的人、執着於權勢的一個自我的人格,現在變成了一個甘於寂寞的,能夠迴避世間的,不在世間去炫耀你的身份地位的,這麼一個寂靜的修行者,了不起!

 

神是沒有「我」的,只有沒有「我」的一顆純潔的、無私的心,才是融入神的台階,你知道嗎?你這個已經在達到——已經在接近,慢慢達到了。很了不起,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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