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上)
2024年11月25日錄音
(文字整理僅供參考)
我跟你們講啊,最近我又有一個重大的一次提升。越重大的事情,越要簡單;越是重大的事情,你要想把他歸類出來再說,越要簡單化。我說的這件事情是,就說是,簡單一點地講,更直觀地講,我把他總結一下。
就說我們的人體呀,就說我們的這個自我呀,我們的意識,我們的心靈的自我認知、自我感受,推動着這個意識分別,形成的思想記憶;我們的情緒感受,我們的體驗的這種習氣的記憶,形成的人格,他是一把鎖,就像是我們掛在鐵門上的那把鎖一樣。如果說你要是打不開它,那麼,你的這個人格認知背後的感知力,就會永遠被這把鎖,被你認知和心意的這把鎖,鎖在生死輪迴的鐐銬當中。
現在我終於找到了這把鎖的鑰匙。到今天為止,我終於找到了,打開這把鎖的鑰匙。這把鎖的鑰匙是什麼呢?這把鎖的鑰匙呀,就是純潔與愛,可以打開這把鎖。
我可以肯定地說,打開了鎖的那個世界,是人類千百萬年以來,沒有幾個人能夠知道的。換句話說,在人類的宗教文化當中,流傳的那一些,就說很大一部分,80%吧,甚至於85%以上的那些所謂的聖人,無論是基督教,無論是佛教,還是其他的任何宗教裏面,他們所流傳的那些聖人的言論啊,智慧呀,在今天的這個修行者來看的話,他都是在這把「鎖」的範圍之內的。他們是沒有打開這把鎖,他們是接近了這把鎖的最高層面的那一層生命體系,但是他們沒有真正地解開這把鎖。
解開這把鎖的鑰匙,我今天終於找到了,就是純潔與愛。什麼叫「純潔」呢?無私。純潔不是說你不吃喝玩樂了,不談戀愛了,不做愛了,沒有任何慾望,那個叫「純潔」,不是的。那個不叫「純潔」,那個叫「習慣」。我習慣不吃肉,我習慣於吃素,我習慣於單身,我不習慣於跟其他的異性相處,這個是一種習慣、一種習性,他跟純潔沒有任何關係的。純潔是無私,只有一顆無私的心,無私到極致的心,方稱為「純潔」。
換句話說,一個人,他有了七八個老婆,有了幾十個小妾,他每天大魚大肉,那是他的福報。他的內心裏面並不眷戀這些東西,但是他也不拒絕這些享受。他願意去跟所有的人分享,並且慷慨地將他所擁有的一切,能夠贈予其他的人,甚至於不認識的人。這個人的靈魂堪稱為「純潔」。
什麼叫「愛」呢?愛就是寬恕,寬恕你內心無法寬恕的自己,寬恕你的內心無法寬恕的仇人。這種寬恕到了最後,你會發現,當你能夠寬恕你仇恨的人、憎惡的人,也就同時寬恕了,憎惡和仇恨其他人的那個自己。當這兩者都消失的時候,你會知道什麼是愛。
愛是不可分的純生命的狀態,那個是原始亙古以來,未曾改變過的接納與釋懷——那是愛。愛是一種不可分的,沒有任何具體對境的,亙古以來沒有改變過的。因此祂是永恆完整的一種純光的狀態,那是一種極樂的、豐盈的、歡喜的、亢奮的、熱烈的、源源不絕的,類似於性高潮一般的,那種狂喜的大樂。但是祂裏面沒有自我的體驗,也沒有一個能夠讓祂感受到不狂喜的對境。祂在一切的境界當中,都是完整、原始、亙古、永恆的光明,那個是愛,那個就是這把鎖打開了。這把鎖是什麼?這把鎖就是「分別」,就是我內心認知對於我所認知的分別的疑慮,和對於疑慮分別的記憶,就是人的認知。
打開了這把鎖的時候啊,我告訴你們,我先告訴你們最重要的噢。當這把鎖打開的時候啊,第一個感受,就是這個空間,就是你們看到的這空間啊,他是有生命的,就是我們是活在純生命的智慧當中的。或者說是,我們的生死輪迴緣起,全部是在那個純光智慧的海洋當中,泛起的一個泡沫。
換句話說,今天的我,就是那個見精,已經開始突破了人格自我的認知,開始在認知所浮現出來的善惡對錯、明暗動靜的世界當中,展現了見精的純澈與圓滿。他已經開始突破了,所以我才會有這把鎖被打開的感覺嘛。
第一個感受就是整個宇宙,他是有生命的。整個宇宙是有生命的,或者說宇宙是純生命浮現出來的,凝固的一種錯覺。就整個的物質世界,是靈性宇宙投射在分別見當中,分別見對靈性宇宙記憶而凝固的錯覺。就形成了動靜明暗、過去未來、時間空間、眾生世界,這一切都是在「鎖」的範圍之內,形成的一個牢籠。
你打不開這把鎖,你就永遠在這把鎖的境界之內輪迴。這把鎖的最高處那個地方,就是對於「見者」本身的確定。就說有一個「能見」世界的「我」,就是這把鎖的最高處。這就是外道裏面講的「永恆」,就是律法神。
就是「能見」的那個性質,這個就是外道的最高處,在宗教裏面把他稱為「非想非非想」……沒有,非想非非想沒到這一步,非想非非想是在這個見精之下的。他是「所見」內涵牽動見精而形成的,那種純意識體的一種生命形態,他沒有形象。就無色界,他沒有形象,但是他處在一種類似於……
就是他「能見」的性質,被「所見」內涵制約,「所見」內涵掩蓋了「能見」的性質,呈現出來「能見」性質的一種生命形態,就是屬於非想非非想的,無色界的性質,無色界的眾生。但他還不是見精本身。我剛才所說的這把鎖的最高處,是「能見」那個性質。他是對於「能見者」本身的維護,這個就是外道的最高處了,就是他們所說的「永恆」。
到了這個地方啊,你會知道一切——三界六道、古往今來、過去的一切的一切,都在當下。當下你可以滲透在,一切眾生的生命的心裏、意裏、思想裏、思慮裏面,跟所有眾生的喜怒哀樂同體,伴隨着一切眾生的旦夕禍福和命運起伏。但是你本身是伴隨着一切,但是卻不被一切所動搖的那個清澈,那個「能見」的性質。這個就是這把鎖的最高處,就是外道修行的最高處。
在他之上還有,在這個之上還有,那個就是屬於靈性宇宙了。靈性宇宙,到今天為止的話,就是那個宇宙的終極意識,已經開始在純光的靈性的天堂當中,浮現出來祂終極意識的……終極意識特別偉大,你知道嗎?終極意識,祂即是剎那,祂在一剎那當中,呈現出來祂亙古不變的完整,這個是終極意識。祂在一剎那當中,浮現出來祂涵蓋了過去未來當下的圓滿,這個是終極意識。但是祂跟覺性又不一樣,祂跟覺性很接近,但是……
覺性是無生的,覺性是在剎那當中,也是圓滿;在亙古當中,也是圓滿。祂既容納了亙古,也容納了剎那,剎那和亙古,卻不能夠牽動祂、改變祂、觸及祂、沾染祂。祂伴隨着亙古和剎那,卻不被亙古和剎那所觸及。祂又圓滿、如意地,以剎那之間呈現亙古,以亙古表現出剎那的分別。那個是覺性,那個是大智慧。
這兩者很接近,就是我用人類最接近的語言,剛才把祂表述了一下,什麼叫「終極意識」,什麼叫「覺性」啊。回頭把祂們整理成文字,你們去對比。這背後有一個非常細膩的差異:就一個是存在的,一個是不被存在的。
我是怎麼突破的呢?我說的我自己整個的人生經歷呀,包括我的修行經歷呀,都必須得是客觀事實。我是不能撒謊的人,因為祂牽扯了我教法未來幾千年的穩定性。如果你的教法裏面有謊言的話,這個謊言一定會隨着時間,就像那個沙子構成的台階一樣,它就會風化掉的。
如果你說的都是事實,如果你說的都是真實的,祂隨着時間的推移,會把那些人們的猜測、人們的懷疑、人們的這種惡意的揣測,像沙子一樣風化掉,而留下你事實本身,留下你透過事實而折射出來,大智慧在人世間三界六道,折射出來一步一步堅實的台階。
我是怎麼證到今天這一步的,掌握了這把打開三界六道生死輪迴的鑰匙的呢?原因有兩件事。這個我必須得要如實地跟你們講。第一件事呢,是我前兩天看了個新聞。新聞上呢,就是一個人,好像是一個技校的男孩子,因為他考試沒有通過,他沒有拿到畢業證,他一怒之下,他遷怒於他的同學。然後他拿着一把刀,接連捅傷了24個人——當場殺死了8個,然後捅傷、重傷了16個人——這些人都是女孩子,花季女孩,就十五六歲吧。對,大概就十五六歲、十七八歲的樣子,花季的孩子,當場死了8個。
這個人在他殺人之前,他還寫下了遺書。他遺書當中呢,信誓旦旦地說,歷史會理解他的,他做的是對的,也就是說,他認為他殺人是對的,你知道吧?當時我看了之後,看了這新聞之後,我內心裏面耿耿於懷,就是很久很久不能平靜啊,很久不能平靜。
我們這一代人,我是70年代生的,我是1974年的嘛。我們這一代人趕上的是計劃生育的末尾。那時候,在我們70年代的時候,剛剛提出來「只生一個好」,計劃生育還沒有執行呢。所以我們家庭裏面一般都是兩三個、三四個,最少都是兩個孩子,一般都是三四個孩子。
所以說計劃生育的話,這個是國策啊,他是有力地緩解了當時的人口膨脹,保證了人們的生活質量,這個是符合當年的實際情況。但是這個結果呢,就是到了後期呢,咱們到了我們現在的時候,出生率下降。尤其是到了十七八歲、十六七歲這個段的時候,都是獨生子女。
但是被一個魔鬼,被一個惡魔,打着他所理解到的「正義」的名義,親手殺了8個女孩,重傷了16個。而他還自認為自己「很公正」「很公平」——因為他受到虐待了,他受到不公了,所以「我就要殺人以洩憤」。當時我看到這新聞的時候,我內心裏面,一口氣堵在我心裏面,我就一直一直沒有辦法釋懷,你知道吧?
這件事情是我人生當中,一直解不開的一個疙瘩。我沒有辦法平衡,一個佛的慈悲,和在人世間作為一個正常人的正義和公正。按照正常常理的話,這種人是應該千刀萬剮的!判他死刑是判輕了。
但是作為一尊佛——我是一個修行到今天,已經說是證入法界的一個大菩薩,我還不是一尊圓滿的佛。但是以一個佛的慈悲來說的話,在悲能那個地方,無論殺人犯,還是一個大菩薩,祂的內涵是平等的。祂是沒有善,也沒有惡,祂只有寬恕、接納與愛,祂只有無限的慈悲。在慈悲當中,是沒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沒有被殺害的少女相,也沒有殺害少女的惡魔相的,祂是同體大悲的慈悲。
那麼,在同體大悲的慈悲的佛面前,怎麼去看殺人的魔鬼這件事情呢?佛怎麼去對待他?佛肯定是寬恕的,肯定是接納的,肯定是不會被他的這種凶殘、血腥和惡毒所觸及的,反倒是以擁抱、接納、善解這些凶殘血腥,依舊去度化他,依舊去慈悲他的。
那麼,如果佛是這樣的話,如何去平衡人世間的律法?那麼人世間就不應該出現法律了?那麼這個殺人的惡魔,就不應該為他所做,付出代價了?那些被殺的孩子,難道就是理所應當地被他殺害,而這個凶手不會承擔任何責任嗎?
如果這個佛是這樣的話,那我寧可不學佛了,那我寧可不修佛了!如果一個佛連善惡道德,都不能夠去維護的話,這個佛對於人類而言,那就是無用的,你知道嗎?我們在人世間活着,你最起碼要維護的,是一個人世間的正直,人世間的公平、正義。
後來因為這件事情,我就遲遲地放不下,你知道吧?在佛那個地方確實是,因為祂沒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同時也沒有殺害少女的惡魔相,也沒有被惡魔殺害的少女相。祂是在一切生命當中,都是慈悲、不動、圓滿、智慧的。祂在一切生命的生死痛苦的境界當中,依舊是平安、溫暖、祥和,是完整的光明。這個是佛的境界。
但是,把「祂」放到人間來,今天我就已經進到人間了,也就是說「祂」——那個悲能,已經開始進到人間了。「祂」是突破我的認知,進入到人間了,所以我就必須要解開這把鎖,你知道吧?不然我不知道怎麼去平衡一尊佛在人世間,面對殺害少女這個惡魔的這件事情上面,我不知道怎麼去平衡他。我既是一個修行有證量的覺者,又是一個在人世間,有着善惡道德,道德鮮明的一個「人類」,我必須要平衡這個點。
然後,緊接着第二件事。哎呀,第二件事就是跟我切身有關了。第二件事就是,我過去不是曾經給你們講過一堂法,那堂法的名字叫《人格》嘛。就曾經有一個我曝光過的魔鬼——一個小伙子,就說是一心,心心念念地,要去殺害孩子,要去以屠戮那些弱小的孩子,來宣洩自己內心快感的這麼一個變態。
後來的話,他覺得我是一個很……他誤將我的這種慈悲呀,當作了軟弱。然後他當着我的面呢,詛咒釋迦牟尼佛。他的原話是這樣說的,他的原話是:讓釋迦牟尼這***,***趴到我面前來,讓我怎麼怎麼怎麼樣。這是他的原話。
當時我聽到這個話了之後,沒有像他反應當中的,暴露出恐懼來,沒有。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是期望我很驚恐:哎呀,你怎麼敢褻瀆神佛呀?你怎麼敢褻瀆我的信仰呀?我看了他這話,我應該很驚恐、很委屈、很痛苦,甚至於失聲痛哭才對。但是,我看到他這句話的時候,我彷彿聽到了天籟之音,這個是我有生以來,聽到的最動聽的聲音。為什麼呢?
因為這個惡鬼呀,他曾經在網絡上造謠、誹謗、誣陷我,大概很長時間,大概有一兩年了。但是作為一個修行的人,我只能去寬恕他——你沒有第二種選項的。我是絕對不可以挾私報復的,因為我是修行者,我是受到律法制約的人。
律法的最根本的一條就是,你不可以以任何理由,在任何環境下,去維護你自己的。你維護自己,你就等同於維護了生與死,你就等同於維護了輪迴,你就等同於維護了私。維護了私,你就維護了三界六道的生與死。
我是不能維護我自己的,所以他那時候罵得很難聽,給我造了很多謠,然後說我是邪教,說我是這個女人啊,錢財……實際上我是很清白的人。但是他認為他這樣可以傷害到我的時候……我確實當時挺難過的。就是為什麼人世間會有如此惡毒的人,如此凶殘的人,如此歹毒的人,如此邪惡的人。
到後來的話,我才明白他為什麼。他是想通過這種對於我的造謠、誹謗、中傷、勒索,來恐嚇我,試圖讓我屈服於他的勒索,在我這兒獲取大量的資金。這是他後來明確向我提出來的,就是:你要想讓我停止對於你的造謠、中傷、辱罵,可以,給我錢;你要不想再讓我傷害你,可以,讓你的那些女學生,過來伺候我。這是他給我說的原話。但是我拿他沒有辦法,你知道嗎?為什麼呢?因為他傷害的是我,我只能寬恕他。
你沒有辦法的,這個就是作為一個修行者,很殘酷的事實。就是我跟你們講的呀,你要當佛是可以的,有一條,你必須要放棄你的今生。你要放棄你這一輩子所擁有的,所有的自尊、財富、你的人生價值、你的人生享樂。你必須要放棄掉,你才有可能去往最終圓滿解脫那個方向去走的。
如果你要是心向人間,想獲得自我價值、自我利益、自我成就和自我事業的話,千萬你就不要說你是個修行者。尤其是到了我今天這種程度,我已經開始覺醒的一個修行者,我現在進入人間,百分之百是魔鬼,百分之一萬是魔鬼。
你們想過沒有,我能夠看到其他人的思想,看到其他人的心念,就像看自己的手掌紋一樣,我怎麼可能看不到我的心念和我的思想動機呢?我深刻地知道在我的這具身體之內,還有多少人性潛在的習氣慾望和那種對於身體存在的記憶存在的。
這些東西你們看不到,我能看到啊。把我現在放到人世間,以今天我的證量和智慧,一定會形成宗教的!宗教就意味着有教主,你知道吧?有教主就意味着有教主崇拜,有教主崇拜就意味着有信徒,有信徒就意味着有組織,有組織就一定會與這個社會的其他的組織,形成對立。我為了維護我這個組織,就一定會進入到善惡分別。一旦進入了善惡分別,那我內在平等的愛,就沒有了。一旦我有了我親近的信徒,就不會有我對待其他眾生平等接納的清淨智慧了,這兩者是相沖突的,知道嗎?
而且在我身心當中有很多,我現在,我能看到他,但是他們現在還沒暴露出來的,那些慾望的種子。我對於錢是幹脆沒有慾望的;我對於權力,對於名譽、地位,也幹脆沒有慾望;但是我對於女色,有慾望的。
但是以今天的我的這個年齡,現在身上具備的這些智慧、證量和我清白修行幾十年來建立的這種威德,我想獲得一些女性的這種愛慕呀,好感,包括愛情啊,那個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我百分之百,百分之一萬,會墮落到男女色情裏面去,進而對於我的教法,產生根本性的毀滅的。
所以我告訴你們,你要是作為一個開始有了成就的修行者,你要想保證你最終圓滿的那個結果,你必須得要犧牲你今生的。你必須得要從根本上,放棄你對於你自己這一生的,所有的期許、希望與寄托的——必須得放棄掉。就說我作為一個大菩薩,未來想要成為悲能的條件,最根本、最基礎的條件就這一條:徹底放棄此生。我就當自己是個活着的死人,這就是合適的。
那麼,反過來講,任何讓你去維護自我的行為,都屬於魔障,不論說是女色的誘惑,不論說是這個小鬼的詆毀、侮辱、褻瀆和誹謗。他冒充我的形象,在其他的境外賬號上,他冒充我的形象和名字,用我的名字,發佈一些虐待小孩啊,反D的言論,他以為這樣可以傷害到我。他確實這麼做了,但他這麼做的時候,那麼他的因果,就已經注定了。
但是我拿他毫無辦法,為什麼呢?不是說我沒有其他的什麼辦法,去傷害他,而是我幹脆就不能夠去有任何傷害他的心,你知道嗎?為什麼呢?因為他攻擊的是我。而這個屬於私人恩怨,他勒索的是我,攻擊的是我,他誹謗的是我,他恐嚇的也是我。他最終的目的,是試圖通過恐嚇我、勒索我、傷害我,而……叫什麼來着?有一句話叫作,「勒索」吧,就說是那個「綁架勒索」,在我這兒勒索到大量的錢財,而且他對我直接的要求的,讓我給他錢。但是我拿他沒有辦法,為什麼呢?
因為作為一個修行者,你在面對別人傷害你這個自我的時候,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去寬恕他、原諒他。寬恕他、原諒他,在我內心裏面,我寬恕了他很長很長時間。到最終,我確定我的心,可以把他抱在我的懷裏面,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愛他的時候,我才過了這一關。這個人是一個極其凶惡的人、極其殘忍的人、極其變態的人,但是因為他傷害的是我,我拿他沒有辦法。
直到那一天,他來了之後呢,他給我正大光明地要求,要讓我給他錢,不然的話,他要繼續地辱罵我、誹謗我、攻擊我,給我在網上編造各種各樣的謠言。然後他說:你不是有信仰嗎?那麼好,我來玷污你的信仰。他說:讓釋迦牟尼佛那個***,***趴到我面前來***。這是他說的原話。
在他的想象當中,我看到這個話,我應該痛哭流涕,我應該跪地求饒,我應該趕快向他祈求、禱告,讓他趕快把這句話收回去。然後說是,我要向他道歉,我要向他服軟:你不要再罵佛了,你不要再去侮辱聖賢了,我給你跪下了,這個是我的信仰,不容許你玷污,你傷害我的信仰比殺了我還痛苦。他的想象當中應該是這樣子的。
結果我呢,看到這句話之後,我無異於聽到了天籟之音。我看到了天上的諸佛,打開了我的鐐銬,打開了鎖着我手的鐐銬。為什麼呢?我是個佛弟子,維護法、維護佛,這個是作為一個佛弟子,最基本的道德和信仰。
那麼從那刻開始,就不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情仇了。我和你之間的恩怨,我是拿你沒有辦法的。我沒有絲毫的能力,去維護我自己;我也沒有絲毫地為了維護我自己,而對你形成的任何的反擊和不利,那是對於我靈魂的踐踏。
而現在不同了,現在你罵的是佛,你試圖毀滅的是真理,那個是關係到未來無數靈魂的歸屬,那麼這個時候,你不是我的敵人,而是十方諸佛的敵人。而佛沒有敵人,佛面對的只是一個如來需要救贖的對象,只是救贖的手段可能有所不同而已。從那刻開始,就不再是我跟他個人的恩怨了。那麼,他就有了一個新的開始了,他的人生命運就有了個新的開始,就不再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了。
後來呢,就說是,他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過。結果這兩天,他又出現了,又開始過來叫囂,又開始過來肆意地辱罵和誹謗。我對這個靈魂啊,我對他的靈魂是什麼感受呢?然後這兩天他上來了之後啊,因為他是在別的人的那個賬號下面,罵我嘛。我看到他的文字了之後,就是我對於他罵我那些內容,我倒無所謂,你知道嗎?
但是我內心裏面,就說泛起了一種非常難過的體驗。他不是說你被委屈了難過,而是,就好像是你看到客廳裏面,趴着一只死老鼠那種感覺。就說你看到你們家客廳,趴了一只死老鼠,已經腐爛了的死老鼠,他勾起我的是,內心極度的厭憎的那種情緒。就是我對這個靈魂,這個鬼魂啊,是極度的厭憎——厭惡和憎恨。然後我就知道自己不對了,你知道嗎?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為什麼不對呢?我,是一個修行者,而這個修行者目前的證量,已經是一尊神了,我現在還不是佛。而神在人世間最低的標準啊,就像是那個光,透過灰塵最低的標準,他是清澈。我今天這個修行者,在人世間最低最低的道德標準,是公平、正直、清白。
也就是說,在我內心深處,不可以對任何人有厭惡和憎恨的情緒。或者說,我的內心裏面,不能對任何人有喜愛和執迷的情緒。我今天不可以去因為哪一個女孩漂亮、嫵媚、靈性高,我去喜歡她,去熱愛她,去眷戀她。我也不可能因為,不應該因為,那個鬼的這種邪惡、歹毒,而去厭惡他、憎恨他。
這兩種情緒都不應該是一個神有的。神不能夠有——祂不是不應該有,而是不能夠有。有了,你就不再是神了,你就變成人類了。因為只有人類,他會有對於情緒的儲存。而神,是靈性的光芒,透過人的心靈認知,折射在你的情感體驗上的。這種透過你的情感體驗,折射的靈性的光芒,在人世間體現出來就這三個特質——公平、正直、清白。
所以我不斷地去寬恕我內心的,對於他的這種憎惡感、這種厭憎感,不斷地寬恕,不斷地寬恕。最後寬恕完了之後,我發現,唉呀,我發現我救贖的是我自己。我救贖的是,我曾經,對於他極度厭惡、極度憎惡的那個自己。我把曾經那個對他厭惡和憎恨的自己,寬恕了、原諒了、善解了、遺忘了,這個空間的那個小鬼呀,他是好是壞,無關緊要的。他一定是會受到律法制約的,一定的。
我寬恕了我內心深處,曾經對他放不下那種厭惡與憎恨,同時就釋懷了曾經那個厭惡與憎恨的我。現在我的內心,在碰到這個人的時候,就變得很公正。就你做了什麼事,你去承擔什麼結果;而我呢,僅僅是在人世間,維護着宇宙律法的修行者。
這我就突然間,我就解開了殺害那8個女孩,那個魔鬼、凶手的那個結。我突然間知道了,佛在人世間是怎麼對待這件事情的,就應該像我今天一樣:公正、公平、清白。就是你犯了什麼罪,要獲得什麼樣的制裁。我們要維護的是公正,我們要維護的是正義,我們要維護的是一個清白的良心,我們跟你個人沒有任何的仇怨的。你犯了什麼錯,你受到什麼罪,就應該理所應當地受到這種制約,受到懲罰,去償還你的過錯,但是我們之間沒有私人恩怨。這個就是,我就終於解開了,殺了8個女孩,重傷了16個,那個凶手的這個結。
一個佛在人世間,是怎麼樣子?一個佛在人世間,祂是維護法律的,祂是維護正義的,維護正直的,維護眾生道德當中公正、正義、無私的這一面——這是一個佛的所作。我終於終於解開了這個結,你知道嗎?
如果說是那些在人世間作奸犯科、殺人償命、販毒、強奸婦女、買賣兒童的這些壞人、這些惡鬼,不能受到懲罰的話,那宇宙間就沒有律法了。因果就是制約、衡定一切眾生的所思、所想、所念,從而維護律法正常、平衡的一種表現。
因果是律法的表現,而律法的根本,就是那個「能見」性質的清澈。因為他極致的清澈,因為他是「能見」的最原始的清澈性質,所以他在一切現象之內,是不動、不移、不改變的。那就是一個律法的根本——清白。
他是無私,因此純潔;他是真實,因此清白的。也就是說無私和真實,是修行者在人世間這一層空間當中,維護的律法——無私和清白。公正、正義、無私、清白,這是今天這個修行者,留給人類未來解脫死亡的一條道路。
在人世間,我們要做一個無私的人、清白的人。在人世間,我們碰到了這種因果現象之後,我們要維護公正,我們要維護正直,我們不能夠放過邪惡,不能夠「不見世間過」;一定要見世間過,但是我們一定要客觀、真實、平等、公正地對待這一切,這就是一個佛在人間的標準。這就是解開那把「生與死」的鑰匙——純潔與愛。
我們去懲罰犯罪,我們去制止邪惡,並不意味着我們要仇恨邪惡。就像是我對那個惡鬼,對那個辱罵釋迦牟尼佛,天天心心念念想要殺害小孩的這個惡鬼,我內心對他的憎惡,這個是我的過錯,是我需要懺悔的。
當我懺悔完了自己內心對他曾經的這種憎惡和厭惡之後,我依舊可以去阻止他去殺害別的孩子,對不對?我依舊可以去不斷地曝光他的這種邪惡的心態,讓所有的人,對他心生警惕,從而保護自己的孩子,不要接近這個人,這個是我應該做的。這不是我跟他個人的恩怨,這個是我在維護人間的道德。
那個技校的年輕人,親手殺了8個花季的女孩。那些女孩一定都是每一個家庭的獨生女,這就意味着,8個家庭的崩潰,你知道嗎?而我今天說的這個孩子,他渴望殺害的是更小的孩子,大概四五歲。因為他過去讀那個職業,好像是一個美術老師吧,就是給小孩教畫畫的,而且他也會,一旦要是殺戮的話,那個就是幾個、十幾個、幾十個。因為一個班的孩子,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他殺起來很容易,而且這是他心底裏面,心心念念最渴望實現的事情。
那麼反過來講,我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你們不知道,但是你們敢不敢用你們的孩子,把他交到這個變態的手裏面去,冒這個險?如果你們不願意讓自己的孩子,讓你們的孫女去冒險,為什麼你們就心甘情願地讓別人家的孩子,放在這個魔鬼的手下,去冒這種生命危險呢?你們的良心不會疼嗎?
所以說呢,對於他的這種內心的厭惡和憎恨,這個是我的錯,這個是我需要懺悔,我需要改過的,我個人修行的不足。一尊佛不應該對於人類的現象,有愛恨情仇的情緒和感知。不應該有,這不是一個佛應該有的,佛有的只能是光明與愛。
但是我現在就算是甦醒了、恢復了光明的平等和愛的寬恕,並不意味着我放棄對這個人的曝光啊,並不意味着我眼看到他要殺害小孩,我不管啊。我依舊會去盡我所有的力量,去阻止這個人繼續犯罪,但是並不意味着我心裏記恨他呀。這個就是未來的修行者在人世間,面對這些犯罪分子的心態:出於公心,而不是挾私報復。
他攻擊我幾年,我從來沒有挾私報復,我從來沒有過,我不敢,你知道嗎?那會導致我所有靈性的崩塌的,因為那個我在維護自己了。因為他攻擊的是我的人性,我的靈性他沒法攻擊,他只能攻擊我的人性。而我出於維護自我人性的保護,去跟他反擊的話,就等於我認同了,這個被他攻擊的這個人性是我自己。那我的靈性,就會被我這個人格自我的保護的私心所取代了,那我從此之後就真的變成人類了。
一個維護自我人格的人,你談什麼修行呢?他攻擊我、辱罵我、誹謗我、勒索我幾年時間,我從來沒有還過手,連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沒有。最終出現的轉機就是,他以攻擊釋迦牟尼佛,以殺害小孩這個藉口,來要挾我,讓我跪倒在地,給他虔誠懺悔,同時雙手奉上大量金錢——這是他的真實的企圖,也是他的原話呀。
但是我沒有像他想象當中那樣,被他嚇得,被他辱罵釋迦牟尼佛的話,嚇得跪倒在地,雙手奉上巨額資金。這讓他覺得很詫異,你知道嗎?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當時說那一番話,在靈魂宇宙的層面,已經宣判了他命運的結果了,而且是不可改變的結果。
人世間不能夠有這種渴望殺害孩子,而獲得心理滿足的變態存在的。他一定會殺孩子的,他一定會的。只要給他這樣的機會,他就一定會的。他就跟那個殺了8個少女,導致8個家庭陷入萬丈深淵、絕望和哭嚎當中的那些父母一樣,他會制造更多的血案的。我們不能給他這樣的機會。
但是並不意味着我恨他,對不對?我維護着人間的律法,並不意味着我針對哪一個人啊,對吧?我針對的是行為,我針對的是一個人的企圖,我不是針對你這個人本身的好與壞。換句話說,我們是在人世間,扮演的是維護正義、維護道德、維護公平正直的「執法者」。
只要你不越界,就像是咱們在去旅遊的時候啊,咱們在那個公園裏面,他不是有維護秩序的那種人員嗎,戴着紅袖章,「你不要跑到草地上去」「你們排成隊」,咱們就幹這個事情的。只要你不越界,我們跟你秋毫無犯的。但是只要你越界了,做了傷害別人的事,做了傷害社會的事,我們就要挺身而出了。
公平、正義、正直,這是我的教法在人世間,體現出來的道德標準。無私、清白,這個是我們自己,修行者,對於良心的要求。這兩者,無私可以純潔,清白可以達到……就是純潔與愛,是解開「生和死」的鑰匙,而無私可以達到純潔。一個清白的良心呢,可以不斷地去寬恕自己內心寬恕不了的記恨與眷戀,從而甦醒生命原始的那種完整光明的平安——那就是愛。
愛,可不是人類的情感。愛是穿越了過去和未來,亙古永恆不可能改變的,完整的生命的光。那個是愛,只有一個清白的良心可以達到,祂的表現形式,就是寬恕。但是如果你的內心不清白,是為私的話,你是沒有寬恕的能力的。
所以當我今天啊,突然間通過這兩件事情,你說容易吧,也不容易。因為那個人,激發起我內心那個體驗特別不好。那個就是在你的客廳裏面,看到一只死老鼠的感覺。那個死老鼠開腸破肚,腸子流了一地,渾身散發着惡臭,在你家的客廳裏面趴着。就他帶給我的是一種深深的厭惡感,不是仇恨。
因為說是,我不可能去仇恨任何人的,包括傷害我的。但是他帶給我的是一種內心深處深深的厭惡感。一個死老鼠,可比一堆屎要糟糕得多得多。一堆屎,它就是臭而已;而一個死老鼠,意味着更多的是一種惡心而變態的感覺。就說那個孩子真的是很變態的人,非常變態,他是以殺戮別人為快樂的。
解開了我內心裏面,對於這個人的厭憎感的,這種記憶和情緒的儲存之後,我突然發現,我過去是怎樣面對他的,今天我依舊面對他,但是他在我的面對當中,僅僅變成了一個陌生人。我面對的是對於秩序的維護,我面對的是對於真理的維護,我面對的是對於正義的、正直的維護。我維護的不再是具體的人,而是標準,這個標準,就是律法。這個律法在人世間體現出來,就是公平、公正、正直,這個就是律法。
所以說我又突破了,你知道吧?我又從人格的這種「見」與「所見」,浮現出來的善惡對錯當中,又提升了。反過來講,就是那種靈性純生命的愛、靈性純生命的光、靈性的永恆和完整的平安,透過見精的清澈,透過那個「能見」的性質,那個見精的「能見」的清澈,已經突破了我的人格的認知,進入到了我人格領域內在,浮現出來了人世間的標準——就是公平、正直、正義。祂對於我人格的要求是無私、清白與寬恕。
在人世間,我把他總結出來就是:純潔與愛,就是解開生和死的鑰匙,解開「見」與「所見」這把鎖的鑰匙。無私可以純潔,清白你才可以寬恕,寬恕到最後,那就變成了愛。寬恕到最後,就沒有一個記恨這個世界的你,也沒有一個分別這個世界的你。到最後,你變成了見精清澈的本體了之後,靈性的純生命之光,就會熄滅那個見精的性質,浮現出來亙古、原始、完整、永恆的、純光的愛的海洋——那是狂喜而極樂的生命之光,那才是你真正的自己。
修行者的每一步啊,都是在粉碎自我人格的基礎之上,而展現出靈性內在生命,透過人格自我,呈現出來的人間的境界。就說是,不斷地有生命的境界,取代你靈魂的境界,不斷地有你的這個純生命的境界,淨化你靈魂境界;你的靈魂境界,透過你的人格境界,在人世間展現出來的這些標準。這條路特別特別地珍貴,你知道嗎?因為祂是我親身走過的,祂是一尊神親身走過的路。
現在我還不是佛呢,但是我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真神。不是你們意識到的那種人格的神啊,而是熄滅了人格的,生命原始面目的呈現,那個稱為「真神」。真神是沒有自我的,祂是標準,而這個標準在人世間體現出來,維護的是公平、正直和正義。在人格自我的內在,呈現出來的是,無私而導致的純潔,清白而導致的這種真實。因為清白而真實,而能行使寬恕的權利。因為寬恕自我、寬恕別人,最終能夠進入到靈性永恆完整的那種大愛之中,也就是愛、解脫。愛本身是等於解脫,如果你真的說是,愛的本體能夠取代自我認知、自我記憶、自我感知的靈魂海洋,你本身就是造物主,就是天堂。
那個宇宙終極意識就是,外道所說的造物主。那個地方已經非常非常地了不起了,他是一般的神都接觸不到的。一般的神靈能接觸到見精「能見」的清澈,就已經很厲害了。天堂那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是他們傳說當中,有一個聖賢存在的地方,就是靈性天堂。靈性天堂,我現在可以確定地說,祂是屬於法界,祂是屬於那種「四聖道」吧。
然後我突然間,就想起了一件事,每次我都是自己過關了之後,我才突然間意識到了,就佛經裏面曾經記載過這樣的事情。在佛經裏面記載過,釋迦牟尼佛呀,有一世是一個,好像是一個商人吧,他跟着一些和尚,跟着一些商人,然後去坐輪船過海。他們要坐在一個輪船上面,然後要渡過海洋,到另外一個國家,好像是去傳法,還是去做生意。
結果呢,在那艘船上,同時混進去了一些海盜、一伙土匪,他們就在半夜裏暗地商議呀,把跟釋迦牟尼佛同行的這些商人全部殺死,把他們的屍體扔到海裏面去,把他們的財寶佔為己有。
好巧不巧呢,他們那個對話,讓當年的釋迦牟尼佛聽到了。然後他就拿着寶劍,奮起反抗,在這些海盜沒有動手之前,就把這些海盜殺掉了。他的這個殺人的動機呀……他殺人的行為,已經是構成事實了,這些人都死掉了。但是因為他殺人的動機,並不是為了洩私憤,他跟這些海盜無冤無仇的,甚至都不認識。他是為了維護其他的那些商人的生命安危,而做的一個公義之舉,他這顆心是大公無私的體現。最後,釋迦牟尼佛因為這件事情那些功德,反倒上了天了。這是在佛經裏面明確記載的,這種事情不僅無過,而且有功,他是出於公心。
這我一下子,這才在佛經裏面,我找到依據了,你知道嗎?但是實際上,我是在想起這個故事之前,我是自己過了一關。因為我對那個人的,對那個鬼的,內心裏面那種憎惡的情緒,像黑霧一樣籠罩了我。就是我,那個真的是靈魂你抑制不住的那種惡心,就真的是……
我真真切切地在那個鬼魂身上,聞到一股屍體的味道。就這個鬼魂,他實際上,現在已經在地獄裏面,但是他身上散發那個味道,是屍體的味道。他在人世間活不長的,他的壽命不長的,而在臨終的那前幾年,一定是全身潰爛的。
就是我可能說,看到他靈魂境界當中的,他的生命的真實的那種存在狀態,所以說你抑制不住,那是那種生理性的反感。他不是我心理性的反感,他是一種生理性的反感——厭惡、憎恨。就像是你看到一個,就說是那個腸子、肚子全部都露出來,已經發臭的、已經腐爛的一個死老鼠,在你家地板上,就那種感覺。但是這個就是,可能是我看到了他靈魂本身那種真實的情況,我會有這樣的反應。但這個也不行,不可以,對於我不可以。
神在人世間,一定是公平的;神在人世間,一定是清白的,一定是正直的,一定是無私的。這個是律法,十方諸佛借助我今天這個修行人的修行進程,在人世間展現出來的心靈的旅程,而給未來的修行者,制定的人間律法。
人世間的人,想要成為神,就必須得要符合這幾條:無私、清白、真實,這個是你個人的品質。在人世間,你要維護公平、正直、正義,這個是人世間的標準。只有符合這幾條內在對於自己的品質要求,外在對於社會道德的維護,你才是一個人間的神靈。這是我代十方諸佛,代造物主和律法神,跟人類簽訂的律法,人間律法。
所以今天這堂法特別特別地珍貴,這個是未來的人,上天的第一步。一尊神在人世間,最低的道德標準——無私、真實、清白。一個神在人世間,要維護的不是利益,而是正直、公平和正義。這個是律法,定下來了已經。定下來之後,他會制約一切眾生的。違反這些律法的,就必定會被律法所制約,那麼等待着你的,這個人就是……
就是你違反了這個無私、清白、真實的,這個對於品質的要求,你會成為鬼魂,繼續輪迴。輪迴在什麼地方去了,那就不一定了。如果你違背了公平、正直、正義的這個人間的道德律法,那麼你會遭受到,這種因果的譴責。那個就會在你活着的時候,遭到痛苦、刑罰、監獄,在你死後會墮落到地獄、餓鬼道、畜生道。
哎呀,跟你們說呀,整個修行啊,就是一個不斷地在你的這具身體之內,清除你的人性雜質的過程。像這種雜質,如果不遇到這種環境,把他激發出來,你自己是沒有辦法看到的。因為平常我的腦子裏面是空白的,我跟你們說個體驗,你們就知道了,什麼叫「空白」。人們可能都不理解:老師,你這個大腦思維平常是空白的,你怎麼生活呀?我舉個例子,你們就知道了我是怎麼生活的。
我們絕大部分人都會開車。開車啊,你開到3年以上啊,你就會形成一種所謂的「車感」。就是你的車感怎麼樣,你的車感是好是壞,你開車是急躁還是安全,你開車的時候是容易衝動的還是非常穩定的,這個叫「車感」。就是你對車的感覺,你對於路況的感覺,這個叫「車感」。車感是衡定老司機和新司機的一個差異、差距。
車感好的人呢,開車就非常有經驗。他遠遠地看到前方的路的狀態,他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他就會本能地、不加思索地,做出一些行為操作來,避免他的風險性發生,這就是老司機。新司機呢,因為他缺乏經驗,所以他的車感很生疏,你知道嗎?他碰到任何事情,他都會猶豫。該過的紅燈不過,該錯的車不錯,然後碰到了那些不該搶的紅燈他都搶,他就會很容易出現事故。這就是他的這個車感不好,他對車不熟悉,沒有經驗,對吧?
我們所說的開車,開的是「車感」。到最後你跟車合二為一的時候,你的安全系數就會大大增加。你看到紅燈了之後,你不會有意識地分別那是紅燈,你要踩剎車。當你看到紅燈的那一瞬間,你的腳就伸出去,把剎車踩住了,這個叫「車感」,對吧?也就是說你跟車的零件、車的感受、車的性能和車的狀態,結合在一起了,人車合一了。
我啊,我開車已經快3年了,開了快3年了。哎呀,我的車感呀,我的車感只能維持3天。今天開車,明天熟悉了,後天更熟悉,第四天我那個不是就甦醒了嘛,靈性就甦醒了嘛。在我靈性甦醒那一天,我開車的時候,就像我第一天上車的感覺一樣。我的意識知道這個是車,我的理解知道這個是方向盤,我的記憶知道這個是開關,知道這個是剎車,但是我對車完全沒感覺,你知道嗎?
我的心靈動機,想要通過我的手,握住方向盤,我的心靈動機使用我的意識,看前方的這個道路,使用我的眼睛,去分別光線的變化。但是我的內在,我的心靈的感受當中,沒有一絲半點對於車的儲存,你知道不知道?這就是空白狀態,就是我對於那個車感,是完全地陌生的。就是我開了3年車,到今天為止,我每次上車的時候,這個是我第一天開車。
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我大腦是健全的,但是我的人格經驗背後,完全沒有對於我人格體驗的記憶。就是我的人格認知,我的心靈認知,對於自我人格的體驗記憶,是完全沒有的。換句話說,我這具身體之內呀,只有意識,只有心靈的認知,沒有自我人格。或者說我自我人格的那個習氣很淡很淡的,那麼建立在自我人格之上的,對於車的那種熟悉記憶和體驗,他就沒有辦法儲存,你知道嗎?
所以說我平常活着的時候,我的內在是一種見精「能見」的性質的狀態,就是我完全是那個「能見」的性質,在我身心當中,呈現出來那種純潔、無限、安寧和自在。我有意識,但是不受意識的左右;我有思維,不受思維的牽動;我有我的心靈認知,卻不被我的心靈認知所改變、觸及和蒙蔽。
我是我,我是那個「能見」的清澈的性質,我是完整的、純潔的、清澈的,與這具身心細胞所有的記憶同步的空間。我是身心內那個睜開了眼睛的空間。但是這個空間,卻伴隨着我的身心意識,伴隨着細胞的記憶,卻不會被細胞的記憶所觸及,不會被心識的分別所掛礙,不會被意識的思維所沾染,不會被自我的體驗所蒙蔽。
我就是純澈的空間,那個清澈的清晰的「能見」的性質。在那個清晰清澈的「能見」的性質的背後、之上,那個是我真正的生命,那是原始的,從來沒有被時間所觸及,沒有被空間所割裂的,完整的、永恆的、亙古的、純光的生命,那是我真正的自己。而在人世間,這個跟身體在一起的「清澈」,只是我那個真正的自己的一個倒影而已。
在那個我真正的、原始的、完整的、純生命的光芒的自己當中,是沒有現在說話的這個我發生過的,是沒有這個說話的我的內在,這個清澈的,像是睜開眼睛的空間的「能見」的性質,發生過的。這兩者在原始的純光完整的,那個終極意識的光明海洋當中,就像陰影一樣。他有沒有?他有,只是錯覺的一層倒影而已。而生命當中是沒有錯覺的,亙古當中是沒有歷史的,原始當中是沒有時間的,完整當中是沒有空間的,愛當中是沒有自我的。
當這種極樂、狂喜、源源不絕純光的這種愛,充滿了整個的宇宙,而整個的宇宙,卻從來沒有被時間割裂為宇宙現象的時候,那就是終極意識在剎那當中,呈現出來祂亙古不變的偉大。那就是我,是三界六道的源頭,是一切眾生的心意和生命的本源。
在終極意識那個地方,就沒有一個所謂的眾生。一切眾生的身語意、身心靈、生命境界,都是終極意識在不同的時間空間當中,做的一場夢。而在這場夢當中,終極意識的完整和永恆,從來沒有離開過,從來沒有變易過,從來沒有被埋葬過,也從來沒有被迷失過。一切眾生的「想」,都是祂在想;一切眾生的身語意的感受體驗,都是祂的感受和體驗。但是祂在感受、體驗、經驗、境界、意識、思維、記憶和分別當中,卻永恆、亙古、完整、無限、安寧而豐盈。
終極意識,在一切眾生的身心靈、身語意當中,祂的性質就是圓滿、豐盈、完整、富足,因為終極意識是一切法的帝王。就祂不是那種諸法之王啊,祂是在三界六道當中,一切……就這麼講吧,就說是三界六道,他不是那個見精「能見」的性質,受「所見」內涵制約,而呈現出來的這種境界生命嘛?境界生命,他就有對比嘛,對吧?有對比,他就有富足和貧匱嘛,就匱乏嘛。
在無色界和色界之內,那個生命都是很豐富的,就是很有錢,非常地豐厚,就像是大財主一樣,帝王。到了欲界之內,他就變成了那種,就說是那個錢和權勢的具體化。有具體化,他就會有具體化的表現和內涵——有窮鬼,也有開天辟地、造就不同宇宙體系那些諸王、諸天王。
那些天王,那些造就不同世界的天王啊,對於欲界天以下的這些眾生來說,他們就是富足,他們就是皇帝。而這些王,包括那些無色界的、色界的,掌控不同宇宙體系那些純光的生命,包括「非想非非想」那種純意識化,呈現出來那種無相境界當中的生命而言,終極意識對於他們,那個就是萬王之王,那個就是所有王的皇帝,造物主嘛。
但是終極意識在法界大菩薩的眼中的話,那個就是一念錯覺。是因為大菩薩的智慧,被智慧所洞照的境界,滯留的那一瞬間,那個一瞬間的滯留,折射了無相無生的智慧,成為了存在的光明,才會有了存在光明折射智慧的空性,成為了終極意識的自在、圓滿和普照,這兩者是一體的兩個面。終極意識就是大菩薩智慧的折射。沒有大菩薩的無生圓滿的智慧,就不會有一個折射大菩薩的智慧,成為的終極意識的普照,這兩者是一體的東西。
換句話說,只有當終極意識的清澈、遍在、圓滿和豐盈,就是富足豐盈啊,解脫了富足豐盈的靈性的光明,從而在生命存在的禁錮當中,覺醒了生命存在的虛幻。那一瞬間,這個終極意識的無限、完整和亙古,就從生命表現的光明天堂的永恆當中,就解脫出來了。
在解脫那一瞬間,天堂的光明,和終極意識的這種清澈、遍在、豐盈,就瞬間變成了錯覺。那個終極意識就甦醒了無生無滅、無來無去、莊嚴當下的,大菩薩的圓覺,那就變成佛了。但是這一步的話,今生我是可以達到的。
今天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句話,我是經常看自己的過去和未來,為什麼呢?我要找到自己的不足,你知道嗎?因為現在的我自己是:智慧才是我自己,那個普照十方,能夠觀察過去未來,觀察我的剎那的心思,觀察我的情緒的動機和我隱藏的這種潛在的心意的,那個觀察,才是我自己。我已經不再是這具身體,不再是這個意識,不再是這個眼睛,不再是這個人格自我,不再是我的情感經驗和我的人格的體驗的習氣了;而是能觀察着這一切的那個純智慧,那個時候才是我自己。
所以我經常去內觀,看到這個身心當中的自我的人格的習氣、人格的認知、情感和體驗的元素,和意識記憶當中的概念,有多少是不符合那個純潔的,不符合無私的,有多少還是試圖維護這個自我利益、自我心願和自我身體形象的。我就要把這些維護自我形象的東西,我要把他剔除出來。所以我也要經常懺悔呀,我向你們示現的懺悔過程當中,就是不斷地智慧剔除了人性,人性熄滅在純潔當中,從而釋放智慧空性的過程,這就是神圓滿佛的過程。
我經常在看自己的過去和未來,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們啊:現在我50歲,80歲的時候——還有30年,地上就有佛了!你們能想象嗎?人世間會有佛的存在!人世間出現神不奇怪的,就像我今天這樣的神啊,八地菩薩的這種神,大概幾百年、上千年會出現一個神,這個不奇怪的。
神靈啊,就說是那個,就是只要證到那個見精的清澈,不被「所見」內涵制約,就稱為「神」。證到那種靈性宇宙純生命完整的光明,都是屬於神。這種神幾百年、上千年出現一個,這不奇怪的,祂是人類的希望嘛,祂是靈魂的希望。但是出現佛——我看到的是我再有30年,時間都沒問題,就在25年之後,75歲的時候,那個佛就出現了,到我80歲的時候,那個佛就已經很圓滿了。
咱們就說是30年之後吧,人世間就真的有佛存在了。你們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佛所在的世界,一切眾生都有了解脫的機緣,那個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啊!那麼人世間的所有的教法、教派,都失去了價值了,都失去了意義了。
30年之後,我看到的人世間就真的有佛了,連我今天這麼一尊神,我都感覺到無比地榮幸,無比地震撼,無比地狂喜和無比地歡悅呀!歡慶,我是為眾生歡慶,我不是在為我自己歡慶。不是說我這個人,30年之後成佛了。恰恰相反,30年之後,就沒有今天說話的這個我了,就完全就是那尊佛了。我是為眾生感覺到無比地榮耀,無比地幸福,無比地震撼,無比地歡欣啊!我是為眾生而感覺到榮耀和歡慶!人世間真的有佛了,真的出現佛了,佛真到人世間來了!
我現在跟那尊佛,還離着30年的差距呢。這個30年的差距,距離在什麼地方?就是在我現在跟你們說話的這個人格自我,消散的過程當中。如果我明天就能消散我這個人格自我,明天那個佛就來了,你們知道嗎?現在我跟「祂」就相距着一個人格自我的阻隔,這個人格自我的消融需要30年。
所以我感覺到這個人世間,就是這一世啊,活着還是很有意義。但是「祂」對於我的要求確實是,對於我這個人很殘酷,你知道嗎?就必須要讓我放棄人世間所有的一切:放棄我在人世間的價值,放棄我在人世間的事業,放棄我在人世間的名譽、權力、地位,放棄我在人世間的,收入、財富和任何對於金錢的牽掛。
就是我必須得保證自己的人格、人性,在人世間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一個寂寂無聞的人,一個被人世間遺忘的人,我才能夠最大程度地,去還原那個最終的「祂」的平等、究竟、悲能與清澈的圓滿。就是完全人格的消散,就等於完全地展現了「祂」的容顏。
這就過去古代人講的嘛,「人心死,道心活」,「祂」需要一個人真的有忘我的信仰。還幸虧我還是這麼一個人,幸虧我是一個真的是只愛真理,不愛自己的人,不然的話,像我這樣的人……
就是我說一個客觀的話啊,這個不是我在這個地方自吹自擂。今天地上的另外一個人,任何一個人,擁有我今天三分之一的證量,不要說那個100%了,擁有我30%的證量,他可以在人世間開宗立派了。他可以橫掃宗教裏面的這些法師、方丈,並且樹立自己的教派,並且搜羅數以億計的資金,可以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了,一定的。因為人類的靈魂對於真理是沒有抵抗能力的,人類的靈魂見到了有證量的那些大修行者,他會本能地跪下的,但是你必須得是真的。
那些文字,那些靈魂一看的話,他就知道這個不源於人類這個心語意的思維體系,而是源於純生命的光明的折射,靈魂本身就可以去折服於這種光明。那麼你在人世間,那你就是,什麼叫「心想事成」呢?什麼叫「言出法隨」呢?你會變成人世間的教皇嘛,教皇可比人世間的皇帝的權力還要大了。
所以說我對於我自己的要求就是:永遠,我這輩子到死,不進入人間。我能看到自己人性的,埋藏得很深很深的不甘心,你知道嗎?我這一生當中匱乏的不是錢,錢那個東西對於我幹脆沒有任何吸引力;不是權勢,因為權勢他一定是在一個相對的範圍之內,別人對你的恭敬,你才會有權勢,離開了這個群體,這個權勢就蕩然無存了,就像一個單位的領導,你離開這個局,你就什麼都不是了,也不是權勢;也不是名利和地位,那個東西就真的是毫無意義的一個,像刮了一陣風一樣。
但是我這一生當中,有着深刻的,對於性,對於這種慾望、性慾的這種渴望。這個東西一旦,我要是進到人世間,被這些習氣所吸引、誘惑形成的這種境界,一定會讓我現在已經淡漠得、消散得接近於透明的人格,再一次聚集,再一次變得鮮明起來,那我就變成魔了,你知道嗎?
就是利用信仰,在人世間滿足你人格需求的,百分之一萬,那個就是魔!這就是我為什麼告訴你們,任何在人世間當教主的,將自我的人格、人世間的這個身份形象,樹立為神佛的,都是魔鬼,都要進無間地獄的原因。
因為修行者,終其一生,是你的自我人格的淨化、分解、透明,直至你心靈的認知,開始在你的意識人格當中浮現,直至你的意識人格,在你的認知的清澈、清純當中,不斷地分解、透明、融化,最終當你的認知,不再受到你的心意人格的牽絆和蒙蔽之後,你認知背後的靈魂感知甦醒。
你靈魂感知的甦醒,就意味着你的見精,那個「能見」的性質,在「所見」的境界當中,開始甦醒——那就是一道光,在你靈魂宇宙當中出現了一道光。順着那道光,你可以不斷地甦醒到你見精清澈的性質,從而從你「所見」的內涵,對於見精所蒙蔽、牽動,生滅形成的三界六道輪迴的生死境界當中,能夠解脫。直到你成為了那個「能見」清澈的性質了之後,那個清澈的性質,就會在你的身體細胞和你的心意境界之內,浮現出空間來,那個就是你見精的圓滿。
而這個時候,如果說是你還能夠繼續地放棄自己,不斷地放棄潛在意圖的獲得,不再被「獲得」凝聚你的內心的認知,不再被你認知的業塵,固化你靈魂感知的境界,讓你靈魂感知,處在一種遊散的、分散的狀態,你靈魂感知內的見精,就會不斷地浮現出來,他清澈無限的,那種不動的空間的時候,就有可能會觸發,會觸及、觸發那個空間背後的知覺。
那個知覺一旦甦醒,你就不再是你了,生死輪迴就不再是生死輪迴了,三界六道就不再是三界六道了。人間的你和修行中的你,靈魂的你和認知的你,都會變成夢境。而那個甦醒的知覺,祂就甦醒了亙古原始的、沉睡了億萬劫的,那個完整的永恆的生命,那個就是純生命的靈性之光。你就進入天堂了,解脫了分段生死,你就是屬於法界神佛的種子。你就成為了有能力救贖三界六道眾生,出離死亡輪迴的唯一的橋梁。只有不死的光,能夠接引生滅境界當中的靈魂。
當你成為知覺的時候,就意味着……因為知覺跟靈性是一體的,知覺是靈性的夢境,甦醒了知覺,靈性就在知覺的夢境當中,開始甦醒了。靈性一旦甦醒,那麼被埋葬了亙古億萬劫的,那種純生命的原始和永恆的,亢奮、極樂、欣喜、完整的,那種安寧與狂喜,就會甦醒,那就是甦醒了整個天堂的歡慶與富足。
當天堂的光,熄滅了天堂以下的,這種見精的清澈,被「所見」的內涵所制約,形成的分別生滅的靈魂感知境界的時候;當他甦醒到一定程度,靈魂宇宙越來越稀薄,變成一個夢境的時候;靈性天堂越來越強盛,變成純生命完整的你自己的時候;那個終極意識,就會在完整的純生命的光明當中,在那個無限的、亙古原始的、永恆的狂喜當中,浮現出來終極意識,在一剎那當中,展現出永恆完整的智慧。
那個時候,你就是三界六道一切眾生的命源——命的源頭,一切眾生的主人——你是神的主人,也是鬼的主人;你是王的主人,也是動物的主人。一切眾生的身語意,都是同一個終極意識浮現出來的清澈、遍照、自由和無限。那是終極意識,現在我就在這個地方。
所以我為什麼批判起我人格的這面毫不留情呢?因為我人格的這面根本就不是我。我恨不得這30年快快地過去,讓我成為那一尊佛。不是我渴望成為那尊佛,而是那尊佛才是我呀!30年之後,那個80歲的那尊佛,那個十地菩薩,那個文殊,那個觀自在菩薩,那個才是我呀,我不是現在的這個人啊!
我現在這個人,對於你們人類而言,已經是個神了。但是對於30年之後那個佛,我現在跟你們沒有任何區別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眾生而已,一個老百姓。但是我對於你們,對於現在聽法的你們,我是足以救贖你們靈魂的那道光。
今天這堂法很珍貴,因為我告訴你們,這個律法在人間的標準——作為一個神,在人世間修行的標準;或者說,一個修行者想要成為神,往更高層次突破的第一步的標準。我這麼說你們能明白,因為我是從上往下走的。從上往下走,現在是我那個純生命的靈性,透過見精的清澈,變成了光,那道光突破了我的靈魂感知的宇宙,進入到我的心靈認知的自我基底,在人世間呈現出來了人格的標準。
這個標準對內是無私、真實與清白——這個是神留在人間的標準。反過來講,這個是人類作為修行者,通往神的第一步台階——就是無私、清白和真實,這個是你對內的標準。在人世間,我們在人世間生活,必定會遇到人世間的善惡因果的這種事件、這種狀態、這個道德內涵和情感的感受,我們要維護公平、正直、正義,這個是一個人,通往神的人世間的律法。
這個是神突破了我這個修行者的人格,在人世間,為人類的靈魂通往神,搭的一塊橋板。就像是那個,碼頭跟那個船啊,之間有一個踏板,這是我為人類——神給人類留下的,人類的人格走向神的一塊踏板。
神真的到人間來了,過去這個東西,我雖然知道,但是沒有說得這麼詳細,你知道吧?今天因為前面有一個我內心解不開的疙瘩,那個變態殺人了,我一個疙瘩,我一直沒解開。後來是另外一個變態過來攻擊我,但這個人跟我有關係呀,所以說是我寬恕他、遺忘他之後,我這才知道了,面對他,我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公心,徹底的、平等的,不含自我維護,沒有挾私報復的,清白的、公平的、平等的公心。
就是我對待你,跟對待其他任何人都一樣,我維護的是法律,我維護的是道德,我維護的是公平,我維護的是弱小。我不是針對你而懲罰,沒有。我維護的是其他弱小的,被你傷害的靈魂。我對你既不討厭,也不酷愛;我對你既沒有同情,也沒有厭憎。因為你有傷害別人的意圖和行為,所以說我要阻礙你、阻攔你,僅此而已,我對你沒有私仇的。這個是一個神的態度——公平,公正,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