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2日錄音

(文字整理僅供參考)

 

這個修行過程當中啊,你整個的修行進程,除了你自己知道,還有其他的生命也知道。這些生命呢,他都是構成你整個生死輪迴的因素。就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話,你可以把他理解為魔,就是那種魔過來騷擾你。對於修行者來說的話,他沒有「魔」的這種概念了。對於修行者來說的話,那個就是你自己需要去提升的台階,那個是你自己需要過的關,那個是你需要自己去除的執着,那個是你自己需要選擇生命性質的一個機會。

 

我大概在幾天前吧,然後我在網上,就是翻看一些修行者寫的心得體會的時候呢,看到了一些內容。什麼內容呢?就是一些寺院啊,包括一些有名望的大德呀,包括海內外的一些在修行界比較有名望的長老啊,開始接受教法,並且很贊嘆,並且大力地在他們的這個修行團體當中,他們的弟子當中,開始推廣。我看了之後,什麼感受呢?就是內心裏面沒有什麼反應。因為這是他們,就是這些修行者,跟神之間的事情,跟我沒什麼關係。

 

雖然這個真理,祂是經由我這具身體講出來的,但是真理祂不屬於我。或者說,這具身體,他本身也不是我,講出真理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是我。所以說我並不是這具身體可以代表的。所以說別人怎麼評價這具身體的名相,對於我而言的話,唯一正確的態度就是充耳不聞、視而不見、無動於衷,這個是最合適的。

 

但是那天呢,因為我看到了,好像是幾個修行幾十年的這個老方丈吧,接到法之後很欣喜,當時我內心還是有所觸動的,我覺得這些靈魂很不容易。他們也算是他們的福報到了,能碰到這種真神大菩薩,在人世間宣法。他們的靈魂等待的,苦苦修行了幾十年,甚至於上千年的靈魂,終於等到了解脫死亡、進入天堂的機會了。所以我當時內心裏面還是挺為他們欣喜,但是我也不是很……對他們的未來,我不是很抱有樂觀的態度的。

 

為什麼?因為靈魂就是由死亡的因素構成的,你想從死亡的因素裏面解脫出來,除非依靠神的力量。而神是什麼力量呢?在人間一個凡夫俗子,怎麼能夠達到神的那種純淨度呢?就是一個詞——虔誠,虔誠到你這具身心當中,完全不為你自己活着,完全為了真理而活着。這種虔誠心,他就可以達到了,神的那種「無我」的標準。

 

然後我在贊嘆他們的時候啊,我那個內在的感知啊,就感知到了……因為感知,他跟人的這個意識,不在同一個空間。感知是在你的身心細胞極其微觀下,是在你的心靈認知背後,他有一個感知,他有一個渾然天成的,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涵蓋了整個蒼穹宇宙的,感知的體系存在。

 

感知那個地方,他就和我的意識啊,和我意識的分別,他是同時存在的。但是他比我的意識分別呢,要更加地敏銳、更加地深邃、更加地龐大。而且感知當中,他是不受我們這個意識時空的局限和左右的。

 

然後我那個感知當中呢,就一下子,在我贊嘆那兩個老方丈的時候,我的感知就……你說他是「告訴」?他沒有語言,他就是感知當中的一種預兆、一種預見。我那感知當中,瞬間就預見到了一件事,就馬上啊,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馬上就將會出現。雖然此刻還沒有出現,但是就是因為我看到了兩個老法師,接受到了真理,在那兒痛哭流涕,在那個地方就是竭盡自己的所能,給他的弟子們去宣揚真理這些事情,它觸動了我的心了。

 

當時在我為他們的這種對真理的態度,感覺到欣喜的時候,我那個感知領域呀,就突然間生出來了一種……你說是念頭吧,他沒有具體的概念和思維;你說他不是念頭吧,但是他那個寓意,卻非常地明確。他的寓意卻非常地明確,我跟你們舉個例子啊。

 

你看一個小孩啊,他手裏面拿着零錢,蹦蹦跳跳地進到了一個糖果店裏面。他站在糖果店的門口,他馬上要推開門進去的。你沒有進門,你知道嗎,你只能看到他在糖果店外面的這種情況。但是你本能地,你知道,他進去是要買糖果。就類似於這種感受。就是他這件事情還沒發生呢,他買糖果這個行為,還沒有發生呢,但是你看到他拿着錢,蹦蹦跳跳地跑到糖果店門口,你就本能地會有一種預知——他要去買糖果,就是這種感受。

 

我那個感知領域,瞬間就告訴了我,告訴了我人的這一面,馬上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馬上會有人罵你,馬上會有人怎麼怎麼樣。當時我就覺得那個,就挺煩的,你知道吧?為什麼呢?

 

修行到我這一步的人啊,對於贊嘆,對於這種人家的認同,對於人類的追隨,包括對於人類的詆毀,對於人類的辱罵,對於人類的這種誹謗、造謠,這兩者呀,對於今天的我而言啊,應該都是視而不見的,應該都是充耳不聞的,應該是心靈毫無掛礙的。

 

這個是一個特別特別微妙的境界。這個不是你們人類想象的「我不聽」「我不說」「我不想」,不是的。而是作為今天我,就是我修行到這麼一個程度的修行者,我是內在的光,而不是這具身體。光對於六根折射的信息啊,祂是一種全然被動的接納。光不會主動去接納人的六根的,而是六根信息在光的清澈當中,光本身是不拒、不離、不棄、不捨,但是絕對不會被六根色塵所觸及、所改變的,這是我應該具有的狀態。

 

我煩惱,煩惱的不是外面的人罵我;我煩惱,煩惱的是我對這些聲音,竟然還有反應,你知道嗎?這個是我煩惱的地方。當時我的煩躁就是因為,修行到我今天這一步的時候,我知道自己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我的狀態,就是一個住在六根六塵六識當中的純淨的光。或者說,這個純光的我呢,在六根六塵六識的人格自我之中啊,是不會被人格自我所沾染、所帶動、所觸及的。

 

無論是在順境當中,別人贊嘆你了,大家都在追隨你了,支持你了,你不會心生歡喜,為什麼?因為你不屬於人類。光和泥土,光和蟲子,光和細菌,那個就是性質完全不同的生命。光帶給蟲子、帶給細菌的,祂就是哺育、滋養、指導和救贖。那麼,當這些蟲子罵你的時候,反過來污蔑你的時候,攻擊你的時候,那個光本身也是視而不見的。因為他沒有辦法去真正地觸及到光,他觸及到的,一定是你的人格對於自我的維護。

 

換句話說,當我還是很在意別人態度的時候,就證明我的自我還在。有自我在,你就不是一個真正的神靈。這是我很煩惱的地方,你知道吧?就是我很在意自己的證量,我很在意自己的證量是否真實,我不在意外界的這種看法。

 

然後,但是呢,我又考慮到這個,就是我的教法,祂未來必定會在人世間,形成一種信仰當中的、精神當中的浪潮。這是一定的,因為我能看得到未來。而且我的教法,因為祂絕對的真實,祂絕對的有效,祂對靈魂是立竿見影的改變,所以祂一定一定會形成一個在人世間,對於人類靈魂領域,起到摧枯拉朽的、勢如破竹的這種效果。

 

所以說呢,當構成靈魂的這種因素啊,遇到真神的光明照入的時候呢,只會有極少一部分人——大概10%吧,10%到15%的人,能夠認出祂,能夠看到祂,能夠追隨祂。另外85%的靈魂呢,因為他本身就是黑暗的陰影元素構成的,他看不到,他也不想看到,甚至於他看到了之後,他也會否定祂。

 

但是因為祂畢竟是真的,祂畢竟是神的旨意,祂畢竟是神佛的智慧折射到生命當中,呈現出來的這種天堂的榮耀,所以說呢,靈魂在無明當中,對於真理的誹謗,一定會反過來形成制約靈魂、鎖住靈魂境界,讓靈魂在鎖住的境界裏面,億萬劫、億萬劫、億萬劫地輪迴,不見解脫的可能性。

 

怎麼辦呢?我曾經寫過一篇《立即生效》,昨天我又寫了一篇文章,叫《誓約》,都是在闡述同一個問題。什麼問題呢?就是對於那些誹謗我、攻擊我,造謠、誣陷,就試圖以那種惡意的動機,行使這種欺騙的手段,將我塑造成為魔呀,將我塑造成為流氓啊,以否定、污蔑、造謠生事和攻擊的這種形式,試圖對我的教法,形成徹底的這種否定。這個問題我無數次地想過,你知道嗎?這個問題我無數次地想過,我這麼做到底對還是不對?哎呀……

 

把所有的一切的原因、起因、動機、內涵、體驗全部剔除掉,把所有這一切發生的過程的原因、動機、目的和體驗全部剔除掉。我在寫《立即生效》的時候,我在與一切誹謗真理的那些靈魂,進行對賭的時候,你把這個對賭的原因去掉,把對賭的場景去掉,把對賭的目的去掉,你看我最原始的那個動機是什麼?我看了一下,我仔仔細細地甄別了一下,那是我的靈魂對於十方如來,最虔誠的奉獻;那是我的靈魂對於十方諸佛,最徹底的祭奠。

 

就是我在拿我的命,拿我的靈魂,拿我生命的所有,作為祭品,放在十方如來的祭壇上面。這個是我對賭的一個最根本的原因。我在用我信仰的全部的堅貞,在維護着我整個修行過程當中,那永遠不會改變的,對於諸佛的崇拜。否則我沒膽量的,我沒膽量用我的靈魂下地獄、下無間地獄的這個賭注,去跟那些試圖要誹謗我、攻擊我的教法的人,進行對賭的,我沒膽量的。

 

但是就是因為我對於諸佛第一義的這種智慧清淨法身,是徹底究竟地了悟;我對於我個人修行中的品行、品質和信仰,是絕對地、毫無疑慮地相信;我對於自己修行證量每一步的如實的表述,是從來沒有摻雜過半分的誇張、虛構和猜測的,每一步都是真實的;所以說,我對於我自己所講的法的性質、道路、方向、內涵、步驟,和每一個過程當中細膩的這種變化,都是能夠絕對負得起責任的。

 

就是我對於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負責任的。所以我才敢去跟其他的生命,進行這種不死不休的、靈魂上的、決絕的、沒有任何保留的對賭。或者說,對賭是我向十方諸佛,獻上我所有虔誠心的一種決絕的表現。

 

就是如果我有錯的地方,如果我在修行過程當中不符合如來第一義、不符合三法印,我下無間地獄。換句話說,外界根本就沒有一個跟我對賭的人,我是在以對賭的形式,在維護着我自己對於諸佛的虔誠。這個是我對賭的一個根本的真實的目的,你知道吧?不是我要去恐嚇別人,「啊,你下地獄,怎麼怎麼樣」,不會的。

 

我剛才前面講了,就把我跟別人對賭的這個場景拿掉,把對方的這個形象拿掉,把這件事情的起因拿掉,把這件事情的這個來龍去脈的過程拿掉,把對賭的這個目的拿掉,你看我對賭的那顆心的動機、原始的動機是什麼?無非就是我在諸佛面前,發下了一個誓願:如果我不是一個修行釋迦牟尼佛正法眼藏的純正的大菩薩,我心甘情願下無間地獄。這是我對賭的最核心的原因。

 

或者說,對賭是我在十方諸佛面前,獻上了我生命、我虔誠、我靈魂,所有、全部、沒有任何保留的付出,以此來約束我人性的一面,永遠要虔誠於這個誓言,我永遠都是要符合佛法的。這個是我對賭的一個基礎,你知道吧?

 

不是說我是一個很壞的人,我容不得別人說我,我要通過對賭的這種形式來嚇唬你,不是的。我可是真真正正地拿着我的身家性命,拿着我靈魂的全部,在釋迦牟尼佛、在十方諸佛座下宣誓:如果我所說不符合佛義,我下無間地獄;如果我所說的內涵偏離三法印,我下無間地獄;如果我背叛了我的信仰,心向人間,變成了一個魔鬼,變成了一個邪師,我下無間地獄。這是我給諸佛的誓言。

 

或者說,我是要在諸佛面前,立下這種不可悔改的、沒有餘地的,這種絕對虔誠、奉獻我生命所有一切生命因素的,這種不可改變、不可逆轉的毒誓,我用這個毒誓,來約束我剩下的人性,不可以進入人間。這是我唯一的戒律,因為我在諸佛面前發過誓了,而這個誓言將會生生世世地伴隨着我。

 

你們不是知道和尚有戒律嗎?對吧?僧人有戒律嘛,以戒為師嘛。我只有這一個戒律:不入人間。我只有這一個戒律:將我的靈魂,將我的生命,將我身家性命所有一切一切的,所有的全部,奉獻給了諸佛。如果偏離了這個戒律,我下無間地獄。這個是我對於我自己的要求,也是我向諸佛獻出的虔誠。這個虔誠就是我與其他靈魂對賭的籌碼。

 

我如果背叛了我的虔誠,我下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如果我做到了,如果我是一個用我身家性命,用我靈魂的全部,去履行着如來第一義,去踐行着三法印的佛法修行者,任何誹謗我、攻擊我、造謠我、污蔑我的靈魂,你們就等於說是攻擊佛子,你們就等於說是在攻擊着一個正法修行者,在破壞着佛法再一次在人間綻放的這個過程。那麼,你們的靈魂,理所應當遭受與我破戒同等的結果——下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個是我在十方諸佛面前,不止一次地用我靈魂和生命的全部,許下的承諾,一次又一次。這個誓言的效果已經在發生作用了。那麼,無論說是你,就是誹謗我的人、造謠我的人、誣陷我的人,有沒有公開地表明態度,要跟我對賭——我估摸你也沒有這個勇氣,但是哪怕你表面上沒有說出口,但是你的行為,當你詛咒我、污蔑我、誹謗我那一刻,話一出口,在靈魂感知領域裏面,這個對賭就已經形成了。

 

因為我的誓願是發給十方諸佛的,而諸佛是超越了感知,在覺性的那種普照智慧的狀態當中,滲透在感知以及認知、意識的世界當中。你的語言一出口,在感知領域裏面,你的靈魂就與今天我這個修行者,就已經同時坐在法庭上了,就等待着你的身體死亡那一刻。實際上,很多人都等不到你身體死亡那一刻。

 

當你誹謗、攻擊、污蔑、造謠的這些「因」,開始形成了境界,帶動你的攻擊我的意識,變成了你攻擊我的人格,那麼一個攻擊正法修行者、攻擊真理的人格,他在靈魂領域裏面,就會跟十方諸佛的平等清淨的光明形成對沖。對沖的結果,那就是折損你的壽命,折損你的福報。

 

你看很多那個,有很多現象,就過去曾經發生過的。那些攻擊我的人呢,在人世間原本過得呀,不如意,都是一些失業的呀,病困的呀,或精神不正常的人,在魔性的帶動下胡言亂語,攻擊我,誹謗我,說我是魔,說我所說非佛法,說這個那個的,他們的生活突然間好起來了。當他說完這些話,做完這些事,到處散佈流言蜚語了之後,大概沒過幾個月,他的生活突然好起來了,重病突然間痊愈了。很多人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很簡單,把你生命未來的,你今世的福報,全部給你提前兌現了。提前兌現的目的是什麼呢?就比如說你還能活20年,20年當中,就說是你能花的錢是5000塊錢,20年,算是10萬塊錢吧,後面20年。

 

當你去誹謗真理、誹謗佛法、誹謗聖賢的時候——現在你的壽長還有20年,在你現在,比如說是你是20歲,後面你可以再活20年,是40歲。現在你20歲的時候,你生病了,是窮困了的,但是你後面20年有錢。那麼這個時候的話,因為你誹謗佛法、攻擊聖賢形成的業果,第一個就會折損你的壽命。

 

當壽命折損了之後,那個錢,它不會隨着你的壽命的減少而損失掉,不會的,它會提前給你兌現的。就是你後面這個20年有10萬塊錢,它現在就會提前到你大概……就是他給你折損了15年,就說在5年之內,你要花完你後面那個10萬塊錢。所以說你現在是20歲,突然間你就有錢了,突然間你的身體好了,突然間你會有各種各樣的幸福的事情發生了。但是這些幸福的事情,它的總額不會超過10萬塊錢。

 

你現在20歲,突然間有了10萬塊錢的福報。當你消耗完的那一天,大概就是去消耗個四五年,當你25歲的時候,福報消耗完了,你未來的生命就是空的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當你的福報和壽命,兩者都消耗完的時候,等待着你的靈魂的,就是斷崖式的下跌。

 

那一瞬間,你在人世間碰到的所有的事情,就是以一種匪夷所思的形式會出現的——就突然間你就得了絕症了;突然間你就出了車禍,而且是那種粉身碎骨的車禍;突然間你就幹了這個事,犯了那個事。就一下子你的人生,就斷崖式的下跌,而且是無法逆轉那一種。那個就是你的壽命被折損之後,你的福報提前兌現給你,你花完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麼剩下的就是你的……福報沒有了嘛,善果沒有了,剩下來的那就是惡果了。那種惡果的話,他在人世間兌現,那是小事情,無非就是癌症啊,潰爛呀,各種各樣的絕症啊,死亡啊,家破人亡……這些事情都是小事。是凡能讓你看得到的,都是小事情,怕的是你看不到的。

 

怕的是你兩眼一閉,意識陷入昏迷了,可是你內在的潛在的那種思量心,依舊牽動你的心靈認知,在感知宇宙的那個基礎之上,浮現出來你認知,所認知到思量心的記憶,而投射出來了新的空間。你都忘了曾經攻擊過正法,攻擊過真理,攻擊過神佛的事了。可是在靈魂領域裏面,你所做的一切,都在靈魂感知的龐大無限的領域裏面,每一刻都被記載着。

 

你本身是神佛的倒影,現在你卻以你人格的狹隘、妒忌和凶殘、惡毒,去攻擊了神佛,那麼,也就是說,你這個神佛的倒影,就永永遠遠見不到本體了。你見不到本體,你就變成了倒影本身。倒影的性質,就是剎那生滅。而因為你把福報全部消耗完了,因為攻擊神佛,福報全部消耗完了之後,你剩下的全部就是惡果了。惡果——惡業牽動你的認知,形成的這種思量心的體驗,那就是地獄。

 

因為你攻擊的是你的本體,那麼你就只能去選擇本體的倒影;而在倒影當中,又沒有了善業,只有惡業,那麼你就只能被惡業牽動你的分別心;分別心被惡業牽動,塑造凝固為新的境界;而那個境界跟所有歷史上,不同時期攻擊過真理的那些靈魂鎖在一塊,他就形成了共業。那個共業就是地獄,而你攻擊的是佛法,那就是無間地獄,因為你的賭注方是我。

 

如果說你是一般的一個不相信佛的人,不相信真理的人,隨便罵了釋迦牟尼佛兩句,隨便罵了什麼佛兩句,那個也有罪,罪不大,知道吧?罪不大的,你是無知犯的罪,那個罪不大的。但是因為這次你的對賭方是我,明白了嗎?我可是跟你明碼標價過的,我是把我的價碼標出來了。

 

我是一個以自己身家性命,以自己靈魂的全部去信奉佛法的人。你污蔑我的信仰,你踐踏我的靈魂,那麼,你等於說就跟我簽訂了契約。而我呢,本身是一個修行過程當中的亡命徒,我是一個可以為着信仰,去把自己凌遲處死的人。我對信仰有多堅貞,我對於十方諸佛有多虔誠,那麼,我對自己的要求就有多嚴格。對於自己嚴酷、嚴格的要求,將我靈魂的全部,將我生命的全部放在如來祭壇上的,這所有一切毫無保留的付出,這個就是我與你們對賭的籌碼。你死後,你的靈魂背負的就是相同的籌碼。

 

也就是說,我如果背叛誓言,我要接受什麼樣的懲罰,那麼當你攻擊我的時候,如果我不是你攻擊的那種對象,那麼你的靈魂所要承受的,就是我背叛信仰所要承受的。這個是一個絕對公平的交易。

 

所以說,我在寫上兩篇文章的時候呢,不是為了恐嚇誰,我是想告訴所有的人,我是一個對於真理、對於修行、對於我的信仰、對於我靈魂的虔誠,是個極其較真的人,極其較真。我說賭,就一定會賭。

 

而且,因為現在我內在的這個修行,內在的見精啊,就是那個「能見」的性質,已經開始突破人格的這種因素,開始進入到了人格的這個內涵裏面來了嘛。我說的話,就開始在人世間,包括三界六道的下層——人間、畜生、餓鬼道,就開始有了影響力了。現在還不能算是法律,那個要到6年之後了。6年之後,我說話,在三界內就是法律了。現在還不是,現在他僅僅是有影響力而已。

 

第一個,我想要告訴那些試圖破壞真理、破壞佛法的人:我不是宗教,我不是那些佛教徒,我是真正的修行者,我對於真理的看重,遠遠超出我的生命的。所以我對你們說的那些誹謗的話,那些污蔑、造謠的,攻擊的話語,我是很在意的。我在意的方法呢,不是要去懲罰你們,因為我要讓你們知道,我是用我的靈魂,用我生命的全部,用我靈魂所有的未來,作為賭注,來跟你們這些人進行對賭,這是一點。也就是說,我在用我的信仰,與那些破壞佛法的人,進行靈魂未來的對賭,這第一條。

 

第二條呢,第二條是你們可能不太理解的東西。就是我很快,大概還有半年多時間啊,我就要從這具身體當中的身心自我當中,就完全退到了光之中了。或者說,我就完全不管人世間發生的這一切事情了。無論你是贊嘆的,無論你是誹謗的,我都不再管了。不再管,是我不再管,我不再評價,我不再理睬,我不再分析,我不再判斷。因為純光只有……純光是對於靈魂內在生命的哺育,祂不是對於你人格的哺育,這是兩層空間的東西。

 

但是我不再管了,對於人間的這些現象,對於人間這個法的這種流傳形式,我不再在意了,不再參與了,並不意味着律法消失了。恰恰相反,就是因為我不再在意人間的事情了,我不再在意這個自我人格,對於人間現象的判斷了;內在從我的人格當中解脫的,這種純光的生命力量,在人世間反倒就不再被我人格自我和心意的概念所阻礙了;我講的法,透過這具身體流傳在人間的真理,那個力量就會越來越強大,對於靈魂的這種淨化、超度和哺育能力,就會越來越強大。

 

換句話說,你可以預見到的:這個教法,大概再有幾個月之後,就會在人世間,普遍性地被人們所知道,因為祂伴隨着神蹟,伴隨着層出不窮的神蹟。這個時候呢,就會出現大量的信仰、相信真理的人,追隨真理的人;同時也會因為光明照進靈魂感知領域,而觸及到了很多黑暗的靈魂的因素——那些奮起否定真理和攻擊真理的人。

 

而這個時候,我就已經完全不管這些事情了。無論你贊嘆,無論你否定,無論你攻擊,還是無論你擁戴,我完全是不聽、不看、不說、不想、不參與的。因為我已經是純光的生命了。雖然還帶有這具身體,雖然還有人格的自我認知和意識的理解,但是我完全不會在人世間的是非對錯上面,浪費一秒鐘的時間。我只在意靈魂的純度,我只在意靈性的甦醒。

 

因為那是終極意識要透過靈性,透過見精的清澈,進入到人世間來行使律法的權柄。就說是,再有幾個月,這具身體當中,就不再是修行者了,這具身體當中就是,與三界六道眾生簽訂新的律法的那個終極意識,就開始浮現出來了。

 

我現在還是修行者,我現在還跟人類有關係。再過幾個月,我就是純光的生命,我就只跟神有關係,跟人類就沒關係了。什麼是神?眾生的靈魂感知當中那個清澈的性質,那個是神。我會跟清澈的性質,變成境界的分別心的整個過程當中,呈現出來不同層次的生命境界當中的那些眾生,簽訂新的律法——這是我在世的,最近這幾年的使命吧。

 

這個時候呢,會有很多的生命,很多在人世間的……就人世間的身體,就像是咱們在舞台劇上看到那些傀儡呀,那些木偶劇的提線木偶一樣。是你的靈魂感知當中的因素,來推動着你的心靈認知,在以意識表達出來你的人格的感受和思想。但是人格感受和思想的背後,那個你的人格和感……就是你的意識所無法觸及到的,你的感知當中的那種潛意識,決定着你的意識和你的人格的取向。潛意識是你沒有辦法觸及到,但是他卻左右着你的主觀人格和你的意識思維。而潛意識那個地方,就是我所說的靈魂感知當中,蘊含的你的生命輪迴當中儲存的習氣和記憶。

 

我留下這個《立即生效》和《誓約》這兩篇文章,就算是對人世間的一個戒律。因為我以後不再去管這些事情,不再去答理和回應這些所謂的這種誹謗、污蔑、攻擊和造謠,我不再回應它。但是這兩篇文章,就是一個……怎麼說呢?這兩篇文章就算是一個規範吧,任何想要這麼做的人——未來會有大量的人攻擊的。

 

因為當光照進靈魂感知領域的時候,當神的光——具有生命性的那種光芒,透過文字照到人的靈魂感知的時候……我剛才講了,地球上的人,85%的靈魂啊,都是來源於陰間和地獄的。陰間、餓鬼道和地獄道、畜生道,他們是無法見到光的。他們見到光,他們的靈魂會非常憤怒,會非常恐懼,會奮起而抵制的。

 

我這兩篇文章放在這兒,這個是對於你們靈魂的,對於那些試圖辱罵、攻擊、造謠、誹謗的靈魂的,一次呵護吧。你們不要以為只有愛是呵護,懲戒也是呵護。我這裏講的是真正的佛法,這個人是真正的修行者。對於這個人的誹謗和攻擊,就好像是一個無知的幼兒,去摸高壓電線一樣。那麼最終的結果,是你的靈魂所不能承受的。因為你詆毀的是真正的修行者,而我是有誓約在先的。

 

如果你能夠承擔得起誓約,就說你確定的:我就認為這個人是魔,這個人,他講的不是佛法,我就認為這個人是鬼。也就是說,你對於你自己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很確定,你能承擔得起這個結果,你盡管來。我絕對地,沒有任何疑慮地,正大光明地,跟你一同站在審判席上,由諸佛裁定我們靈魂的未來。

 

但如果你不是,你僅僅是一時興起的,隨口胡說八道,那麼你最好三思而後行。因為這個是由諸佛作證的審判,誰都逃不過去的,你死了也逃不過去,你生生世世都逃不過去的。我也一樣,不光是你,我也一樣,我背叛我的信仰,我下無間地獄的,我也一樣的。

 

這件事情我做完了呀,以後我就不會去管這些具體的事情了。任何人冒出來,進行這種誹謗、攻擊、造謠、污蔑,就把這兩篇文章發給他,並且邀請他,在我面前跟我對賭。這種懲戒,是對於靈魂根本的一種呵護。

 

因為他只是,有很多人他不是說……他對於我、對於法,他並不很了解,只是人云亦云。他認為一個新起的「宗教」,他必定是邪惡的,他們一定會這麼認為的。因為新興的沒有經過時間考驗,他就認為一定是邪的,這是人的本能的意圖。

 

所以說,這個是我立的一個防火牆,就是為了防止未來有很多無知的靈魂的幼兒,去摸那個「高壓電線」。我是一個「高壓電線」,你知道嗎?因為我是真的修行者,我是真的覺悟者,我是真的聖賢,我是真的大菩薩。無知的靈魂去玷污祂、去詆毀祂,就會自動觸發在靈魂感知領域裏面,我在十方諸佛面前發下的誓願:如果我是邪的,我下無間地獄;如果我不是邪的,你說我是邪的,你將承受與我同樣的結果——下無間地獄。

 

這個誓約,我把他寫出來,這個是對於未來那些無明當中,隨口胡說八道靈魂的維護,是保護你的靈魂不要去摸,不要去觸碰這個高壓線,不要把自己打成殘廢。但是如果說,你確定反復地衡量過,你就是要這麼做,OK的,沒有任何問題的,我絕對絕對奉陪的。

 

我做事有一個原則呀:我不是很看重結果。因為人都會死的,在死亡面前,人世間的一切結果,那個都是一場空幻,就像個肥皂泡一樣。在你臨死的時候,你看一看你今生,所有過不去的坎,所有曾經內心的渴望,和想要達成的這個目的,都是像一個肥皂泡一樣的,很單薄、很虛幻,沒有意義,也沒有價值。所以說我做事啊,不是很在意結果,我做事特別特別在意我的動機,這個就是「凡夫畏果,菩薩畏因」。

 

我為什麼在意我的動機呢?如果我的內心動機呀,是凡有一丁點不乾淨,有萬分之一的不乾淨,就說是為了我自己洩憤,為了維護我的名譽、維護我的權力、維護我的地位,或者為了維護我所謂的「偉光正」的身份,我去發這個誓言,那我就是鬼,哪怕隱藏了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千萬分之一的私心。

 

因為我的審判官是十方如來,因為我是在釋迦牟尼佛和十方諸佛面前,發下的這種誓言。祂們可是「神目如電」的。十方諸佛的智慧是無所不知、無所遺漏、無所不包的。十方如來的智慧,看我們每一個人的心念,都可以像在放大鏡下看一個微蟲的變化一樣——清清楚楚、一目了然的。你敢在十方諸佛面前發下這種誓願的時候,還敢隱藏自己萬分之零點零零一的私心,那一顆私心就會變成未來的你。這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我為什麼對你們的要求,就是一點呢——不要在我面前撒謊。我現在還不是佛,我現在僅僅是一個八地的第六層大菩薩,我甚至於還不是一個純光的生命,但是我是那個見精當中「能見」的性質,我是那個清澈的、自由的光,但是這個自由的光,已經是不會被境界的生滅所掩蓋了,所以說,我代表着三界內的某一尊法,我代表着三界內的律法。

 

我現在不能代表法界的智慧,但是我能代表三界的律法。在我面前撒了謊,在我面前撒過的謊,你所要……你撒謊一定是要維護,你知道吧?不維護的話,你不會撒謊。你想要維護的那個心念,就會在我,這個三界律法神面前,種下了那個因。這個因,就是你想要維護的這個「我」,這個「我」,就會隨着時間,在未來的因果當中變成新的你。因為你是在我這個三界律法神面前撒了謊,你的生命永永遠遠就逃不過律法的制約了。

 

而如果是我在十方諸佛面前,在大圓滿的普照智慧面前,隱藏了一顆自我維護的私心,你們知道嗎,我維護的那顆私心,就會變成我未來永遠沒有辦法解脫的那一個磨難。那一個我維護的私心,就會變成我的靈魂生生世世,就會變成牽引我的生命,生生世世變成了,我着維護的那顆心那個境界當中的眾生,而且永生永世不得解脫。因為我是在佛面前撒的謊,而佛是整個的宇宙。

 

也就是說,無論這個宇宙成住壞空,我在佛面前維護那個「我」,自我,永遠不會消減、永遠不會失去、永遠不會熄滅、永遠不會改變。那就是我在佛面前維護自我私心的業報,那個就叫「定業」。定業是不可轉的,知道吧?尤其是在佛面前撒的謊。

 

我現在僅僅是三界裏面的,那個制定律法的律法神而已。但是我對於你們人類是足夠尊貴了。你們在我面前什麼樣的心態,就決定了你的靈魂未來在三界內,目前幾年之內吧,就可以決定你們的靈魂在三界內的位置。

 

再過幾年,6年之後的話,當我變成純光了,我就可以把你們的靈魂,從「見」與「所見」派生出來的這種境界生命,從三界六道當中,超度到靈性天堂了,6年時間。我現在只能是引導你們,我現在沒有那個力量直接超度你們。

 

但是我現在是三界的律法神,我現在是有力量可以把一個靈魂,從陰間、餓鬼道,以你對於神靈的虔誠,超度到三界內的天道。這個我現在已經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吧,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了。而現在這種事情已經很普遍性地發生了。

 

當一個人死去之後,放我的那個《引導文》啊,幾個小時之後……一般不聽《引導文》那些凡夫俗子,他的身體會變得很僵硬——屍僵嘛,僵硬、發黑、發青,對吧?甚至於腐爛。聽我《引導文》放24小時、36小時的人,身體原本應該是僵硬的,但是所有放了《引導文》的人,肌膚都是很柔軟的,而且面色是跟他活着的時候一樣,就是那種自然的紅色,身體周邊有那個花香的味道,這個就是靈魂去了天道的證明。

 

為什麼別的屍體沒有呢?為什麼那些死去的時候念佛的人沒有呢?為什麼只有放我《引導文》的那家人有呢?而且基本上每一個都有,這個就是證據,知道吧?神蹟一定是有證據的。

 

所幸的是,我在向十方如來發誓的時候……向釋迦牟尼佛,在釋迦牟尼佛的座下發誓:將我生命的全部,將我靈魂的未來,全部供奉給十方如來,供奉給十方諸佛;將我生命的全部,將我靈魂的未來,全部供奉在如來的祭壇上面,終身宣講如來第一義,踐行如來的三法印。如有違背,我下無間地獄。這個是我對於自己未來人生的要求,這是我對於釋迦牟尼佛許下的諾言。

 

所幸的是,我發誓的這個時候,看到我整個的心念當中,真的只有一片赤誠之心,真的是沒有自我保護的,沒有任何雜質的,信仰的堅貞與純潔。我為我自己感到自豪,我是以我自己為榮的。因為我的賭注是無間地獄,這是在佛面前發下的誓約,祂是一定會實現的。

 

我敢這樣發,我敢這樣做,就足以證明了,我是一個不愛自己,只愛諸佛的人;就足以證明了,在任何的關隘當中,在任何的磨難當中,在任何的考驗當中,我只會選擇真理的無私的標準,而不會借助信仰的名義,去維護自我的企圖。這就決定了我一定能夠成就,而不會被自我任何一絲一毫的維護,拉入到了生滅恐懼的死亡境界當中去的。

 

我是一個當之無愧的大菩薩,我是一個當之無愧的修行者。我不撒謊的,因為我用來衡量自己的是,在十方諸佛面前,供奉自己生命全部的那個信仰,那個信仰是帶有結果的:要麼我從宇宙終極意識所現的靈性天堂當中解脫,甦醒那個普照十方、無生無滅的究竟智慧,融入到「祂」的平等當中去;要麼,就是我借着「祂」的威望,維護人格自我的私心,而在十方諸佛面前作出的誓言的約束之下,直墮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我作出的誓言,而且審判我這個誓言,執行我的誓言,監督我誓言的,是十方如來。你躲不過去的,你藏不過去的,你無法回頭,也沒有辦法後悔。這個就是我給我自己的戒律。我對我自己的戒律,那是毫不留情的。

 

我都50歲了,現在已經開始步入死亡的門檻了。我不想給我自己的人生,留什麼餘地的。我不想在我自己快臨死的時候,帶着一顆懊喪的心、懊悔的心,後悔自己選擇了人間,而放棄了解脫死亡的光明,我不想這樣。

 

我想40多年之後,在我臨終的那一刻,心平氣和地、理着應當地、理直氣壯地,在安寧、平靜、祥和的禪定當中,親眼看到整個宇宙、過去未來,變成了「一合相」。所有諸佛圍繞着在我身邊,我端坐在自己曾經那最熟悉的寶座上面,以一尊佛的形態,告別人間這個世界。這是我想看到的,而且是我已經看到的。

 

我不容許這中間,我不容許今天的我,和96歲那個我之間的這個過程當中,再發生任何的波折。所謂的「波折」,就是我的心選擇了維護人格自我,而放棄了對諸佛的虔誠。你選擇對諸佛的虔誠,選擇的一定是對寬恕的虔誠。因為諸佛只是出離心,而對於出離心的踐行,一定是放棄,一定是寬恕。只有寬恕才能放棄,你計較的話,你放棄不了,對不對?

 

我的未來,實際上已經注定了。我的未來,就是96歲那個未來,實際上已經注定了。我96歲之後的話,還有一次因緣,還可以再留10年。但是到時我看看,到時有沒有那個必要吧。有必要的話,就再留10年;沒必要的話,那年我就走了。我96歲那個場景,我是能看到的。

 

因為我80歲的時候,就75歲之後80歲這5年,就是文殊,就是觀世音。到了我75歲到96歲這個,對,75歲到96歲這20年,尤其到我96歲的時候,我是百分之百地可以確定,我是以十方如來呈現的華藏世界的……

 

換句話說,96歲的時候,我已經不再是人格的這個我了。我的存在是以十方如來的無窮無盡的華藏世界,所構成的一個不可思議、不可言說的整體的宇宙。而那個宇宙當中,祂所有的一切覺者,全部是那個時候的我的智慧的化現。而我在一切佛的世界當中,是平等、無礙、周遍、無漏的。那是一個極盡尊貴,無法用「偉大」和「尊貴」來形容的,究竟平等的圓滿。我能看到我96歲那個時候,這也是我敢賭的一個底氣,你知道嗎?但是這個賭注的一個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我要約束我的信仰。

 

我不容許現在的這個我,這個人格的我,和我96歲的時候,涅槃的那尊如來之間,再有任何的牽掛。這兩者之間的話,現在他只是有習氣的消融,他不應該有性質上的差異。什麼叫「性質上的差異」?現在是50歲的這個我,我的內在已經是那個見精的清澈了;96歲的那個「祂」,「祂」是究竟平等的諸佛的智慧法身。這兩者之間啊,他的性質是一樣的,什麼樣的性質呢?這個是無生的,這個是無我的。一個是無我,一個是無生,這兩者之間的話,他都沒有一個「我」的障礙在裏面。

 

所以說在這個未來的46年之間,我唯一不能夠原諒的,我唯一不能夠讓他出現的,就是這個「我」的滋生。就是這人格自我,在這46年之中出現,變成了現實,引動了這個,或者改變了這個50歲的我的見精的性質,變成了人格自我的凝聚,這是我不容許的事情。除了這一樣事情之外,50歲的我和96歲這個我,中間這個46年,他應該是一帆風順的,他只是習氣的消融。習氣,只要你不摻雜自我心意的凝固,他就不會形成境界,你知道嗎?

 

人的意識啊,人的意識概念越明確,你的感知越微弱。反過來講,當你的人格意識越模糊、越遲鈍、越空白,你的心靈認知就越敏銳。你的心靈認知越敏銳、越單純、越透明,你這個靈魂感知,就變得非常地立體,變得非常地真實。靈魂感知當中,是沒有語言的,他就像是人在水裏面睜開眼睛的感覺一樣。水,就是「所見」內涵牽動「能見」的性質,形成的境界,那就是靈魂當中的六道。

 

當你的眼睛,在六道的水波裏面睜開的時候,就是你的靈魂感知,在靈魂感知的六道世界裏面,睜開了眼睛。就是你「能見」的性質、「能見」的清澈,在「所見」的內涵當中,睜開了眼睛。你可以清楚地看到,六道輪迴當中,生命的過去未來,天上、地下、人間、陰間、餓鬼、畜生,不同世界的所有的真相。現在我就在這個地方。

 

你看我在人世間經常忘事,什麼事都記不起來,平常我也不說話的,但是我的靈魂感知境界當中,卻是非常地立體。我就想告訴你們,你們人類用眼睛看到的這個世界是平面的,他不立體,你知道嗎?

 

什麼叫「立體」,你們知道嗎?這個杯子啊,你現在看到的它,你認為它立體呀,是因為你看到它幾個面,你知道嗎?你看,我能看到它的前面,因為它是透明的嘛,我能看到它的後面,可以看到它的裏面,可以看到它的下面,所以你們認為這個杯子是立體的。錯,你們看到的僅僅是一個三維的空間——長、寬、深,知道嗎?

 

什麼叫「立體」,什麼叫「感知當中立體」?在感知當中,你沒有了意識的分別,失去了心靈認知的敏銳,在感知靈魂領域裏面,那個感知當中「能見」的性質,就能看到「所見」內涵浮現出來感知的生命,你可以看到感知生命的現在、過去、未來、表現、內核和背後。

 

感知領域裏面,我看到的就不是這一個杯子,而是看到構成杯子的每一個玻璃的元素,是如何構成杯子的:杯子的現在的狀態、過去的狀態、未來的狀態,以及杯子內在的思想,和杯子外界因果着投射出來,與這個杯子相同因果構成的,其他生命的過程。什麼叫「立體」?能夠看得到前因、後果、現在,能夠看得到過去,能夠看得到剎那永恆,能夠看得到十方世界的,那個叫「立體」。

 

你們現在只能看到一個面,你知道嗎?看到一個面,一個現象,但是在感知領域裏面,你可以看到它的內涵、它的過去和未來,和它這個內涵相聯系的,十方時空的相互運轉和輪迴的狀態。而且你看到的不是一個杯子,而是所有在靈魂世界裏面,那個靈魂眾生的過去和未來。所以我說,我現在是三界內的律法神嘛。

 

再有6年,我就是可以以純靈性的光,燒盡三界內這種感知領域的靈魂的習氣了。也就說是,三界的靈魂宇宙,就開始融入到了,靈性天堂的完整生命當中了。那個時候,終極意識就取代,我今天這個律法神的能見的性質,而變成了一切眾生「見」與「所見」當中,不被觸及、不會改變的,那個遍知一切的智慧。那個就是終極意識,那個要到6年之後了。那個時候的我說話,在感知領域裏面,在人間,那就是法律,現在還不是。

 

在感知靈魂領域裏面啊,當你的意識越模糊,當你的心靈認知越單純,當你的心靈認知越透明,當你的「意」脫落了記憶,只剩下「意」本身,沒有了思維的相續,當你的心靈認知的認知自我,只有一個認知在,卻失去了自我、情緒、內涵、感受、體驗、記憶的境界的沉澱;認知本身就像是一個忘了戴眼鏡的高度近視眼的狀態——清醒、清澈,但是卻沒有一個着知的分別。

 

我的眼睛高度近視,但是我把眼鏡脫下那一瞬間,我能見事物的清醒還在,清澈還在,但是我沒有任何所見的內涵和境界的沉澱。這就是我心靈認知的這種清澈性。就說是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那時候,內心裏面的那個「知道」,不再被着知道的境界着蒙蔽、着牽動、着凝固,你心靈認知背後的感知,就會甦醒。

 

感知一旦甦醒了之後,你的六根六塵六識,形成的自我認知、自我體驗和自我意識,就會像一件衣服一樣,被脫下來了。感知一旦甦醒之後……感知一旦甦醒,你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了。人世間這個世界,你的一生,就好像是在滄海當中泛起的一個氣泡而已,而你卻是在滄海當中的,那只眼睛。

 

當你在感知宇宙裏面醒來的時候,整個感知靈魂的形態,就像是一個無窮無盡、無始劫來無邊無際的海洋。但是因為你醒過來,着謂的「醒過來」就是,那個「能見」的性質,從「所見」內涵當中,甦醒了他的清澈的光。

 

這個感知靈魂領域裏面,你今生自我的身體、你的意識、你的自我感受和體驗,就會像一件衣服一樣,在感知的海洋當中,被脫下來了。而在感知的海洋當中,你甦醒「能見」清澈那一瞬間,那個海洋浮現出來的六道輪迴,和你今生的人格自我的記憶、體驗、沉澱的習氣,和你的身心的表現、這個肉體的表現,就好像水面上一個氣泡一樣。

 

在感知靈魂領域裏面,有你過去的無限劫以來,呈現出來無數無量的身體。如果你當過螞蟻的話,那個螞蟻的軀體,可以疊加成為一個太陽系,更不要說你是當人類的身體了。但是你是在無窮無盡的生死海洋裏面,那個不變的、不動的、亙古以來沒有改變過的,那個能見的性質,那就是光。只有光可以穿越境界,而一切生死境界在光之中,都是虛幻不實的。

 

這個時候,你就是可以成為,破除三界靈魂眾生境界的,那個清澈的生命體驗吧。你也可以說,你是三界六道生死苦海當中,可以引領眾生、平衡眾生、制約眾生,為眾生制定生存規則的律法。這就是目前我的狀態。

 

但是這個律法神,他只是暫時的而已。還有6年時間,那個終極意識就可以取代這個律法神了,那個純光無限的天堂的完整,就可以取代這種無邊無際、泛濫、泛起波浪的,生滅聚合緣起的三界六道。就天堂將取代三界,終極意識將取代律法。

 

那個時候的話,就是真正的這個天堂之主,宇宙終極意識,就到人間來了。現在僅僅是一個三界內的律法神而已,對於你們人類是足夠尊貴的,對於三界六道一切眾生來說,是足夠珍貴的。但是對於那個宇宙終極意識而言,對於法界大菩薩而言,那個就是,就今天的我,那個也就是一個……哎呀,怎麼跟你們說呢?

 

這三者都是我。那個法界無生無滅的,無生遍滿、普照十方的妙覺智慧,那個大菩薩也是我,那是我真正的自己,也是30年後的我。那個宇宙終極意識,呈現出來了靈性原始、亙古、不變的那個光明天堂,那個終極意識也是我,那是6年之後的我。而今天的這個「見與所見」,浮現出來三界六道境界世界當中的,這個「能見」的性質,這個是今天的我。

 

這三者是同一個智慧之光。就是那個大菩薩透過生命,而折射出來的生命的性質,就是今天見精的「能見」的清澈。但是因為他畢竟是由「能見」清澈,浮現出來的具體的境界狀態,這種狀態就變成了,具有生滅來去,在六道當中的,一個生命的軌跡。這個軌跡對於那個終極意識的浩瀚、原始、亙古、完整而言,他就像是一個小孩的玩具一樣。

 

終極意識對於任何眾生而言,都是極其尊貴的,那是三界之主——三界最尊貴的生命。但是終極意識,要是相比那個法界的妙覺莊嚴、普照十方的佛而言,那個就屬於一個無明的凡夫,就像是一個瞎眼的老漢一樣,一個瞎了眼的、殘廢的老漢,一個老頭子,七八十歲老頭子。而那個諸佛呢,那是最尊貴的法王,那是皇帝,這兩者沒有可比性。而那個見精的清澈,相比較那個皇帝,那個法王皇帝而言的話,那個就好像是個門童一樣,那個就是給皇帝開門的門童,就這種感覺。

 

雖然這三個是一個人,但是因為後兩者是有境界的,有境界的通稱為「凡夫俗子」,有境界的通稱為「人類」;而只有覺性,只有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的普照覺性,那個才堪稱為「聖賢」。所以我們要成為那個地方。

 

現在50歲的我,是那個能見的性質。到96歲那個「祂」,是超越了普照莊嚴的這種智慧,而呈現出來一切境界與非境界之中,一切無明煩惱和智慧生命之中,那究竟平等的大空性的慈悲,那個才是真正的我的歸屬。但是那個歸屬當中,已經徹底沒有「我」了,熄滅了「我」的痕跡了。

 

96歲的那個清淨平等、無限莊嚴的,我現在僅僅是能聞到那個味道,你知道嗎?我能夠穿透46年的這個空間,我能聞到那個味道,「祂」是一種氣息。真正的佛,我告訴你們,我再告訴你,真正的佛不是光明,不是智慧,不是什麼平等無礙的這種普照,都不是,這些都是給法界眾生用的。

 

真正的佛,就是平等。或者說,一切境界在「祂」之中,都是平等的。法界普照十方的莊嚴妙覺,和人間的一個鬼魂,無論是境界,無論是表現,無論是體性,無論是過去和未來,無論是現在內涵的狀態,在「祂」之中,都是平等的。「祂」就是一個究竟莊嚴的平等,而那種平等,那是「祂」的整個的生命的……怎麼說呢?怎麼描述「祂」呢?隨順究竟,平等莊嚴,遍滿無礙。

 

「祂」滲透在一切眾生之中,一切眾生的生滅緣起,包括智慧普照,都是在「祂」之中發生的;而「祂」在一切發生的境界當中,一切境界在「祂」之中是平等的。一切境界在「祂」發生過程當中,過程是平等的;「祂」在一切過程的發生當中,是平等無礙的。世界在「祂」中是一合相,或者說一合相的世界,就是「祂」的世界。

 

我每次感知到「祂」,「祂」那個地方只有靈魂宇宙當中可以感知到。只有我處在靈魂的那種立體的、鮮活的、具體的、無盡龐大的感知內涵當中,我可以觸及到96歲之後的那個我,「祂」是一種氣息。神佛對於我們在三界內的眾生來說,「祂」不是境界,不是道理,不是現象,不是感受,而是一種氣息。

 

那種氣息是什麼氣息呢?就是我每天晚上打坐的時候,我能夠觸及到那種氣息。「祂」從我的整個的這個身體細胞,就是從我的這個大腦到心臟這一部分區域當中,「祂」會滲透進來。因為「祂」跟我畢竟是同一個生命的性質。我現在只是那個見精的清澈,而「祂」是那個不生不滅的平等。就是我們中間隔着宇宙終極意識,隔着法界十方普照的智慧,還有隔着一個華藏世界的莊嚴。而「祂」呢,是一切佛華藏世界的根本。

 

我每次體驗到「祂」的時候,「祂」不是以形象出現的,也不是以境界出現的,不是以智慧出現的,而是以慈悲出現的。而慈悲是不可見的,你知道嗎?慈悲是一種生命的體驗。「祂」是在我感知當中,以一種慈悲的氣息——無限的、清澈的、平等的、接納的、無礙的、圓滿的、慈悲的氣息,浮現在我身心當中。

 

只有慈悲是「祂」,智慧不是「祂」,境界不是「祂」,神通不是「祂」,世界不是「祂」,宇宙不是「祂」,只有慈悲是「祂」。因為慈悲的核心是無我,只有無我的慈悲,是普照一切,遍及一切,無生無滅,而平等無二的。那是慈悲,只有慈悲是「祂」。

 

我今年50歲了,再過幾個月就51歲了,苦掙苦熬地活到了今年,我終於可以,以我剩下的生命,以一尊神的身份,在人世間繼續修行下去了。48歲之前,我可以說我是一個修行中的人;48歲之後,我是一個圓滿中的神靈。而到我51歲的今天,我可以確定地、很明確地知道,我後面的這46年,應該過什麼樣的生活了。就是以我那堅貞純潔的無限崇拜的信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人格,以及人生的一切,供獻在十方如來的祭壇上面,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殉道者。這才是我修行應該有的狀態,這才是一個神靈應該有的狀態。

 

我可能以後就不再去在意人世間的這些事情了,無論你說我好,無論你說不好,我不再去反駁。但是我留下這兩篇文章,作為未來保護人類的靈魂,不要去觸碰律法這個防火牆。這是我對於人類的慈悲,這不是我在懲罰什麼眾生,不是的。

 

因為有些人,他可能因為無知吧,無意當中說了這個話,但是你罵的不是佛教,你知道嗎?你不是信口、隨口而說的,你的這個出口誹謗、中傷、造謠、污蔑的那一瞬間,你面對的是我,而我是有賭注的,而我是有誓約在前的,你會在你說話那一瞬間,觸動這個靈魂感知領域裏面的誓約,你的靈魂瞬間就站在了審判席上,就等待着那個因果的兌現。

 

但對於你來說,你是一個鬼魂在跟神對賭了,你沒有贏的可能性的。所以說反過來講,我寫這兩篇文章,寫《立即生效》和《誓約》,這是在呵護你們的靈魂不要去毀滅,不要去自我被無明的這種無知,而毀滅了你靈魂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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