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月9日錄音

(文字整理僅供參考)

 

很可惜的是,昨天我覺醒的這個時間啊,是晚上10點鐘,但是因為太晚了嘛,然後通知你們去開法會,時間也來不及了。所以就沒有能夠第一時間地,在那種究竟真神的覺悟的狀態,把祂錄制下來。那種狀態只能持續,就對於目前的這個修行者而言的話,只能持續12個小時。也就是說,從昨天晚上的10點鐘到今天早上的10點鐘,那個狀態就過去了。

 

在那個狀態的時候啊,我是很驚愕的,為什麼呢?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不是人,你知道嗎?我有我的身體,有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有我的意識,有我的思維、我的記憶,有我的心靈感受、我的心靈體驗,還有我的心靈的主觀願望。有我心靈主觀願望內在的認知,有認知背後的感知。有感知靈魂境界當中蘊含的,見精的「能見」的性質,和「所見」內涵牽引「能見」性質,呈現出來靈魂宇宙當中六道三界無量無盡的,那些習氣和細念構成的三界六道的微塵世界。

 

有見精之上的那種吞噬了見精所現微塵宇宙的,荒漠一般的宇宙墳場的知覺,有知覺背後的那亙古無限光明的靈性天堂。有靈性天堂之上,以靈性天堂展現,但是卻無體無相,沒有任何的思緒和記憶的,宇宙終極意識的圓滿與普照。這些他是一個體系,就是從宇宙終極意識開始,一直到我人類表面的意識自我的分別,這中間是一個循環體系。

 

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修行者,我一貫認為自己是一個在人世間的好人,一個以愛與寬恕的溫暖,釋懷着人格自我,並且將天堂的光明帶到人世間來,與世人的因緣和解的修行者。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不是人,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是,完全連天堂的光明,諸神的威嚴和宇宙終極意識的浩瀚,都無法觸及的那個狀態,但是昨天祂就是醒過來了。在醒過來的一瞬間,那是什麼感覺?因為祂現在馬上就要消失掉了,還有大概20分鐘、30分鐘,當12個小時一過,祂就徹底消失掉了,現在我只能揀重點的講。

 

在甦醒的那一刻,就是前一秒,我還是說話的這個人呢,後一秒,這個說話的這個人,從生命最本質的那個終極意識開始,到靈性天堂的洶湧澎湃的光明,到靈魂宇宙「見」與「所見」呈現出來三界六道無量眾生的微塵宇宙世界,到人格的認知基準、心願自我,到意識思維,這整個的一個體系,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微生物。就是前一秒,我還是我自己;後一秒,這個我自己的身語意、身心靈的這個「我」,就變成了一個細菌了。

 

對於這個細菌所做的一切,醒過來的那個地方,是沒有任何掛礙的,就是祂既不評判,也不分析。在那個地方,只有一句話可以接近祂:「雲駛月運,舟行岸移。」這個好像是在《楞嚴經》上,還是《圓覺經》上,問釋迦牟尼的。就說:世尊,如果眾生原本都是佛,那麼,是什麼原因讓佛變成了眾生呢?佛是因何原因墮落的呢?釋迦牟尼佛回答說:雲駛月運,舟行岸移。以思量心去揣測那個究竟的實相,你是永遠不可能知道的。

 

這句話,對於所有修行過程當中的人啊,都是無法理解的,因為祂不是理解可以達到的。我只能勉強地、簡單地形容一下。有兩種感受啊,第一個呢,就是你們家,咱們小的時候都用電風扇,現在都用空調了,過去都是電風扇。那個電風扇不是有四片那個葉子嗎?當它旋轉起來的時候,那個葉子你看不到的,是吧?

 

如果說你面前的這個空間,他實際上是電風扇旋轉起來,形成的一片光影,你呢,也是由電風扇那個葉片旋轉起來,形成的這種霧氣,這種光影和霧氣的相交,就變成了你眼中的世界和看到世界的你。這兩者,他都稱為「業塵」。

 

但是在甦醒的那一瞬間,這個是一個最明顯的感受:所有的習氣,瞬間就消散掉了,就像這個習氣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什麼叫習氣,說出來你們都會感覺到恐懼的。所以我為什麼說人類修不成呢?要是沒有神佛的救贖,人類是不可能修行成功的,就沒有「修行」這個概念。

 

因為你們知道嗎,生命本身啊,他就是習氣。就是生命的本身,他是習氣,他是習氣的聚合,而形成了生命最本初的覺受——這種覺受本身就是習氣。因為有習氣在那種無生無滅、莊嚴普照、無來無去、當下超越的空性當中發生了,當發生的那一瞬間,因為對習氣的剎那分別,而形成了覺知——這就是宇宙終極意識。

 

昨天我待的這個地方,我實在是沒有辦法用語言去描述祂。因為這個地方沒有語言,用語言所描述祂的,全部都是錯的。若言如來有少法可得,即為謗佛。

 

第一個感受,就是人的這個感官啊,人的這個「眼耳鼻舌身意」的六根的感官感受,消散了。身體還在,意識還在,但是內在的感受,連一絲一毫的那個感受、記憶,全部就消散掉了。第二個感受,內在是不可以形容,不可以觸及,從未改變,也從未發生過的普照的狀態。「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的那個「照」,就是這個地方。

 

祂無生無滅,無垢無淨,無來無去,不增不減。祂未曾發生,在一切發生當中,祂未曾變易。那是普照的狀態,而普照的當中,卻沒有一個普照的主體。一切生與滅,「見」與「所見」,生死與輪迴,在普照之中,就像是一場深深的夢境當中的,一串記憶而已。就包括,剛才前一秒,還是活靈活現的我自己,後一秒就變成了深邃夢境當中的一個可憐的微生物。無論這個微生物自我感覺有多好,無論這個微生物,它是以人性的狀態出現,還是以靈性的光明出現,這兩者都是習氣。

 

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這個習氣是什麼時候產生的,你知道嗎?在普照的那種狀態當中,是沒有習氣存在的。可即便這樣,過了12個小時,到大概還有……現在已經到10點鐘了,現在我所能描述的那種普照的狀態,可能再過幾分鐘,我就沒有辦法再說出來了。

 

普照當中是沒有語言、沒有思維,最根本最根本的,祂沒有感受。你們知道意識和感受的基礎,是細念與習氣沉澱而成的感受嗎?就是,那個靈魂的感知與肉體細胞蘊含的生命信息結合,被生命信息折射了靈魂的感知,而形成的微電流的感受,那個感受是你的意識的基礎。而這種微電流的感受在覺性當中,他是屬於業塵。

 

可是,現在的我,確確實實、真真切切地,我證入了這種覺性的普照。那個覺性當中甚至沒有神靈,連宇宙終極意識在這個地方,祂都是屬於習氣的錯覺。這個地方沒有來去,沒有生滅,沒有過去與未來,也沒有十方三世所謂的空間誕生過。祂是不被形容的。

 

第一個感受是五感,就是五種感覺啊,「眼耳鼻舌身意」「色聲香味觸法」,看到、想到、聽到、觸及到、嚐到、聞到,這個六識,六根六塵六識,五感,全部就消散了。那一瞬間,就好像是在晴空烈日下那種水蒸氣,瞬間被蒸騰了一樣。在被蒸騰後的那個空間,在被蒸騰完水蒸氣那個空間,只剩下空間存在的時候,那個空間會睜開眼睛。對了,就是那種狀態的話,很像很像是空間睜開了眼睛,但是,睜開眼睛的空間,還不是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類似於空間睜開眼睛,在睜開眼睛的空間背後,有一個不被眼睛所描述、所判斷的,一種超越了亙古與原始,超越了存在與非存在,不被存在所局限的解脫——那是一種大自在的狀態。如果非要用一個語言去勉強形容祂,那個叫「莊嚴」。這個地方距離悲能啊,只差一步,這個地方就是圓覺普照的那種智慧。

 

但是因為這個地方,我不是每一個輪迴都能到的。就說我第一天到第六天,這個是一個小輪迴,就是從我的人性的人格意識到宇宙終極意識之間的六天輪迴。到第四天的時候,內在光明出現;到五天的時候,光明達到頂峰;到六天的時候,光明融入終極意識;到第七天的時候,終極意識又被人性當中儲存的這些習氣和記憶所掩蓋。他就這麼個輪迴。

 

但是在每兩個月輪迴八次,這種小輪迴,經過輪迴八次之後,會出現一次佛的狀態。昨天就是一種所說的佛的狀態,但是這種狀態實際上祂僅僅是證入了覺性,但是祂還沒有還原覺性。因為我體驗過悲能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的話,就不是我兩個月可以達到的,可能一年能有兩次,就六個月可能到一次。

 

那個地方,「祂」就不再是這種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無垢無淨、清淨十方的莊嚴了。悲能那個地方就是一個詞,「祂」只有一個詞——平等。究竟的平等,那個就是究竟的慈悲;平等的無限,就是圓滿的智慧。

 

悲能是一種真正容納萬物而不予分別,與眾生同體,卻不拒絕眾生生死輪迴的大悲的狀態。生命的實相是慈悲,而智慧,我昨天晚上甦醒的這種究竟解脫的智慧,祂是慈悲的投射。智慧與慈悲是一體的,但是智慧是慈悲的表現。

 

昨天我還沒有接觸到慈悲呢。還沒有接觸到慈悲,僅僅是證入了這個十地菩薩的圓覺的智慧,但是我並沒有還原十地菩薩的大悲心的無量。所以說祂僅僅是一個過程,祂不是究竟的結果。但是這個過程已經是讓人覺得生無可戀了。

 

那個地方不能說是美好,因為美好跟醜陋,在那個地方是一樣的,是同等的,是性空的。那個地方沒有生與死,因為生和死在那個地方,在覺性當中是平等的,是性空的。那個地方沒有緣起與緣滅,在那種究竟普照的清澈解脫當中,煩惱就是菩提,生死就是涅槃,祂是不二的,「不二論」嘛。當年那個印度教的創始者,那個商羯羅提出的「不二論」,就在這地方。

 

但是這個地方不是終極的地方,這個地方距離終極的地方只差一步,但是這一步卻是天塹,過不去的。就是十地菩薩想要達到悲能那個地方,那個是屬於,純粹是痴心妄想了。除非你是悲能,那個地方,除非你是悲能,可以從十地菩薩的智慧當中熄滅智慧,甦醒那隨順一切、平等無二的慈悲。你要想從慈悲的智慧境界,修行到平等的悲能,沒有可能的,沒有可能。

 

就好像是,你可以將灰塵啊,通過某種形態的轉化,讓它變成了光,這個有可能。因為它們都是質量,它們都是能量的不同形態。通過能量的這種不斷地遞增,不斷地淨化,可以將能量內在的密度,進行質量的轉化,最終灰塵變成了光——有可能。但是灰塵和光永遠不可能變成虛空的,他們的性質不一樣。

 

第三個感受啊,就是當時我是在身體裏面……就說你們的身體就是你們自己,你們的眼睛就是你們自己,你們的鼻子就是你們的自己,你們的嘴巴就是你們的自己,你們的意識就是你們的自己,你們的心願就是你們的自己,你們的感受就是你們的自己。

 

但是在昨天,在……我不知道怎麼去描述祂,我不知道那個地方叫什麼,因為那個地方沒有人、沒有光、沒有過去與未來,但是那個地方也不存在對比。只是在那個地方甦醒那一瞬間,我的這個身體呀,就是這個身體呀,他就變成了個房間了。我的眼睛就像是這個窗戶一樣,我就像是房間裏面的人,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世界一樣。我透過我的身體,看到了身體和這個房間整個的人生,整個的人世間,和整個的人格的意識和人格的體驗構成的,完整的這個自我的生命循環的體系。

 

就是我從身體的這種表現當中,退回到了身體內在的空間當中。那麼,當我是身體內在空間的時候,整個身體的結構,五蘊六識的結構,就變成了一個房子。而跟這個五蘊六識的結構相對應的人世間的空間,和這個五蘊六識的結構構成的這個身語意、身心靈的自我,這兩者,他都變成了一種類似於像夢境一樣的,習氣構成的霧化的一種錯覺。

你說他是夢境,都是誇張他了,他是一種完整的錯覺。而醒來的這個地方沒有錯覺,錯覺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非要勉強形容的話,這個地方隱隱約約的,只有一個詞語,可以勉強夠得到祂,勉強可以形容祂,叫「莊嚴」。一切神在這個地方,祂都必須得是五體投地地跪着的,就匍匐於地。這個是神,在這種究竟覺性的普照之中的正常狀態。而人類是連跪的資格都沒有的,因為你根本就看不到祂。而神靈,我說那種宇宙終極意識,呈現出來靈性天堂的那種純光明的神,在這究竟解脫的莊嚴面前,祂們都應該是匍匐於地的。

 

只有純光明的,解脫了分段生死的,純靈性的原始終極意識,有朝見十地菩薩的資格。在這之下都沒有資格,因為你根本看不到祂。你接觸不到祂,你對祂的一切感知,都是你的業,幻化而現的你所能認知的境界,而祂卻不被任何境界,所滯留,所認知,所觸及,所描述。但是祂又在一切境界當中,無生無滅,無來無去,莊嚴普照,巍峨十方。這個是覺性。

 

昨天我到這個地方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不是人類,你知道嗎?我經常跟你們說「我不是人類,不是人類」,那個背後所指:我是光明,我是神靈,我是不死的光,我是宇宙終極意識的表達,我是無限天堂的主人。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無限天堂和宇宙終極意識在覺性當中,祂依舊是屬於習氣,祂們是屬於習氣,你知道嗎?是凡有習氣的,他就是屬於錯覺——虛妄的、不實的。也就是說,在覺性當中,生命本身是不被立足的。或者說,覺性就是不被生命所存在的,那個就是解脫。

 

今天講的這個法,我用語言已經講得很微妙、很微妙了,已經很接近祂了,但是依舊不可能說到祂。我試圖通過對比:人類是心意形成的境界,人類背後有靈魂感知;感知是細念和習氣凝固成的境界,感知的深處有見精;「能見」與「所見」投射出來了三界六道的律法,見精的背後,失去了「所見」制約的那個見精,就會呈現出來吞噬見精境界的知覺。

 

那個知覺,像一個管道一樣,像一個無邊深邃、無限寬廣的管道一樣。那個地方是宇宙的墳墓,吞噬着一切過去未來,一切的,就說是,由見精所派生出來的無量無盡的「天堂」,無量無盡的宇宙,無量無盡的三界六道不同的歷史文化。那個是個宇宙的墳場——知覺。

 

穿越知覺到了50%以上,就可以慢慢見到光,而那種光是純生命的體現,那是真正的生命,純粹的、原始的、亙古的、完整的、未曾衰減過的生命之光。當光越來越亮,知覺就越來越消散;當知覺完全消散的那一瞬間,就是靈性的甦醒。靈性甦醒的一瞬間,就是純生命呈現出來無盡的歡樂、無盡的欣喜、無盡的狂喜,和安寧、深邃、永恆的幸福的那一剎那。那一剎,就是時間的緣起。

 

就是靈性是時間的緣起,也是時間的終結。當時間的緣起和終結,全部匯歸於亙古原始的靈性光明的時候,在光明當中,本身是沒有時間的流逝的。所以祂只有一個概念,就是「當下的永恆」,這個是靈性。當光明越來越亮,熄滅了一切光明形態之後,那種從光明形態當中,抽離出來的,那種靈性本體的,清澈而無相的、無形的那個覺知,就是宇宙終極意識。

 

講到這兒,就到了生命盡頭了。終極意識,祂無體無相,沒有過去與未來。或者說終極意識,是三界六道一切眾生,從靈性開始到知覺,到見精,到三界六道的欲界、色界、無色界,一切眾生的身語意、心靈當中的,每一思、每一念、每一個覺受、每一個記憶,都是終極意識的如意表現。一切生命都在表達着祂,一切心意都在闡述着祂,眾生的所想、所思、所願、所感,全部是終極意識,以眾生的所想、所願、所感、所思、所記憶,表達祂的無限與永恆。祂是無所不在的,祂是無所不能的。

 

眾生所想就是祂在想,眾生所感就是祂在感。眾生因為有自我的所感、所想,而表達出終極意識的無限與永恆。當眾生熄滅了「我」的所想和所感,在所想、所感、所記憶的剎那當中,那個不被剎那的記憶所牽動的,就是終極意識的臨在與普照。祂是很偉大的,祂是一切生命的根本,也是一切生命的終結,祂是生命的本體,祂以一切生命來表現祂的萬能——這是終極意識。

 

可是,就這個終極意識,在甦醒的莊嚴覺性當中,那個就是一個蟎蟲啊。在那一瞬間,我看我自己,前一秒還生機勃勃的一個修行者,還以天堂之主的光,以終極意識的浩瀚,來指導人間的這個軀殼,在人世間進行着修行的,這麼津津有味的這個「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微生物——連蟲子都不算了,就是一個微生物,需要放大鏡才能看到的一個微生物。

 

這個微生物連帶的那個終極意識無所不在的偉岸,此刻就變成了像是沼澤地裏面,冒出來的那個沼氣一樣,那種霧霾狀的業塵。生命在覺性當中,他是屬於毒素、業塵、髒東西,你們能想象嗎?我一貫認為自己是一個修行人,後來我說自己是一個修行中的神,後來我說我是純光,後來我說我是天堂之主,後來我說我是終極意識,這一切,這一切的根本,沒有逃出「存在」吧?

 

有所存在,他就一定有所表現吧?有所表現,才會有對比吧?有對比生滅,才會有境界。有境界的衰減和昇華,才能稱得上「法」,對不對?法就是生滅的意思呀。而在覺性當中,在我昨天甦醒的這個地方,這一切全部是屬於毒素,就像你們家那個煤氣漏氣了一樣。毒素,他是會毒害生命的。

 

生命本身,就是從終極意識開始,到人格意識中間的,這所有的三界六道一切生命境界,在覺性當中,他相對於覺性而言,這個都屬於毒素。毒素,他不是不乾淨的東西,而是屬於毒素。就生命對於智慧而言,他是錯覺,是沉澱,是垃圾。

 

勉強地形容這個地方,我當時那一瞬間啊,我的感覺就說是……我說出來,我是要如實地記錄自己修行過程當中的每一個步驟,我不能美化自己。當我甦醒的第一個感受,我感受到的不是慈悲,我感受到的是整個生命的渺小。

 

我感受到的是,從人格自我開始到終極意識,這整個的生命體系,在甦醒的那種莊嚴的、普照的,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無垢無淨的,莊嚴臨在的圓滿當中,那個是一種渺小,這是我的第一感覺。就說我的人類的五感消失了,就「眼耳鼻舌身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被五感所埋葬的,臨在於當下的普照的清澈。第一個直觀感受是「渺小」,就生命本身對於甦醒的覺性來說,那個是個極其渺小,渺小到不值一提的,就說你去解釋他,都是在侮辱你的神聖。

 

也就是證明,我現在沒有到,你知道吧。我只是證入了智慧,我沒有到智慧的根本。智慧的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渺小」感覺了。智慧的根本,祂只有慈悲,祂是不予分別的,祂既不分別渺小,也不分別覺性的巍峨,那個是到根本了。

 

但是在我昨天,我甦醒那一瞬間,祂只有,就說是,對待於生命那種本能的,那一種……因為覺性祂沒有感受,你知道嗎?我沒有辦法用你們人類的感受,去形容祂,但是……我跟你們講個故事啊,講個故事,你們自己去體驗。

 

就比如說啊,你現在,在跟你的朋友在一塊吃飯呢,打麻將呢,玩呢,看電視呢,逛街呢,結果一瞬間呢,你身體內在的細胞當中的,你原始的生命記憶甦醒。在你甦醒那一瞬間,你看到了甦醒之後那個世界,你是整體宇宙的構成。就是無限無量的宇宙星辰,構成了你的軀體的時候,然後你再回頭一看,在人世間剛才跟你吃飯的,是一幫微生物,是一群在苔蘚裏面生長出來的微生物,就這種感覺。就是他那種對比,他已經不存在生命的形態的對比了。

 

那種對比的話,我當時為了把祂記住,我把這兩種生命,用一種概念把祂歸納了一下:甦醒的那個地方類似於太陽;人世間,包括終極意識呈現出來宇宙的那種生命天堂,類似於細菌。就是細菌跟太陽的對比。

 

你們現在想一想,因為這兩者都是具象的,你們可以想象。一個是用高倍放大鏡,才能看到的細菌,一個是天上的太陽,就是這兩者的對比。就是法界的佛,跟三界的眾生,無論他是終極意識,還是人類的人,還是三界六道的那種色界、欲界、無色界的那些眾生,都是細菌,都是細菌之內不同的細菌的種類而已,但是那個覺性,那個就是太陽。你們這能聽懂吧?就細菌跟太陽的區別。

 

可是真實的那個覺性,祂連太陽都不是。就是太陽這種形態的境界,在覺性當中,他也是灰塵,也是毒素。就說覺性是徹底解脫的大莊嚴、大圓滿、大自在。祂是臨在於當下,卻不被當下的絲毫的分別和習氣,所掩蓋,所牽動,所改變,所修飾。

 

所以為什麼那個時候,維摩詰居士給那些佛的十大弟子們講法的時候,都是很不客氣的呢。甚至於那個舍利弗呀,那個目犍連呀,都不敢去探望這個維摩詰居士,只有文殊菩薩可以跟維摩詰居士,在智慧上一較高下。

 

我到這個地方我才知道,這個地方不是眾生的境界、智慧,所能夠觸及的。就說在大菩薩的這種空性普照的莊嚴當中,因為祂畢竟沒有到悲能那個地方,祂還是不圓滿的。就是我說的這地方還是不圓滿的,因為我到過悲能那個地方。

 

這個地方,對於一切境界內的眾生而言,那個是極其極其莊嚴的。祂具有神聖性,具有莊嚴性,祂同時具有寂滅性,同時祂有隨緣不變、不變隨緣的巍峨性。祂不是一種概念,祂不是一種生命的體驗,祂超越了生命體驗,祂也不被任何概念所形容,祂也不被絲毫的習氣感知所存在。但是祂恰恰又在感知當中,是無生無滅;在細念習氣當中,無來無去。祂在眾生的身語意、身心靈的,終極意識和意識之間的整個循環體系當中,巍峨神聖,未曾改變過;祂在一切生滅緣起的境界當中,是當下臨在、未曾發生。那是覺性普照的狀態。

 

在證入到那個境界的時候,我的第一個直觀的感受:我在人世間做的一切都是錯的,你知道嗎,我所講的所有的法,都是錯的。為什麼呢?一切法,什麼叫講法?以證入空性的本體,借助生滅緣起的境界,對於空性的描述,稱為「法」。離開空性,沒有法;離開空性,只有業。在一切生滅緣起當中,借助生滅緣起的因素,呈現不生不滅的空性莊嚴,稱為「法」——法是道路的意思。可是一切法,都並非是空性,明白嗎?一切法都指向了空性,但是一切法都並非空性。空性那個地方是,當下解脫的,不被觸及的圓覺普照。

 

我大概每兩個月能來一次這個地方,現在時間都比較長了。過去,我記得半年前的話,到這個地方來,6個小時就沒有了。今天我已經持續了12個小時了,這個時間會越來越長吧。大概到30年之後,不用30年,25年之後,到我75歲的時候,就說昨天證到的這個空性,祂就會成為我的本體。我就是24小時恆常地處在這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是究竟的、真正的佛了。

 

我跟你們講了這麼多,只是想告訴你們:神不是人類。神不是人類,就像你們不是細菌一樣。你們不是細菌,神也不是人類,那個就是太陽跟細菌的對比。可是覺性,大菩薩的那種莊嚴臨在的,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無垢無淨、不增不減的普照智慧,祂連太陽都不是,太陽在普照智慧當中也是屬於業塵,屬於業,屬於生滅,屬於罪——「罪惡」的那個「罪」,連光明在普照當中,是屬於罪。

 

我實在是沒辦法形容祂,因為任何境界對於祂的形容,都是錯的。所以說,一切法都是指向祂,而不能成為祂。所以說,這就釋迦牟尼佛講的:是法平等,無有高下。因為一切法的根本的性質,都是錯覺。

 

透過錯覺指向的實地,而錯覺本身不能夠成為實地,知道嗎?這就是為何在宗教當中,對於某一個法門特別地推崇,甚至於把這個法門推崇到,變成了一種實有境界的時候,這個叫「出佛身血」。依文解字,十世佛冤。是法平等,無有高下的,法是為了讓你覺悟你的自性,當自性覺悟了之後,一切法,當下脫落的。

 

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不是人類,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不是個修行者,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不是光明,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證到的那永恆、亙古、無限的生命,原來是錯的。就靈性天堂和宇宙終極意識的浩瀚,在覺性甦醒的那一瞬間,祂們像是病毒一樣的東西,而覺性是不被生命所存在。或者說,祂從來沒有在生命當中,被生命所發生過。未曾發生的,那個就是圓覺普照;無生無滅的,就是當下的莊嚴。那個就是十地菩薩,純智慧呈現出來的大解脫。

 

我大概每兩個月,輪迴八次之後,我會有一次這種證入。但是這種證入帶給我的感受,實際上並不好,你知道嗎?祂是對於我整個人格,對於我整個修行境界,對於我整個靈性生命的,徹底的、根本性的否定。

 

在這個地方,怎麼看我的人生啊?我告訴你們啊,我說話的時候,試圖把話語說清楚,這沒有錯吧?我開車的時候,注意交規,這沒有錯吧?我做飯的時候,不要把飯做糊,希望把飯做得好吃一點,這沒有錯吧?我跟人說話的時候,講禮貌,對對方有尊稱,這沒有錯吧?我們做數學題,做功課,把每道題答準確,答一個滿分,這個沒有錯吧?這一切,在覺性當中,都是錯的。

 

為什麼呢?覺性是無作人。我試圖歸納了一下,覺性當中的正確狀態,人世間只有一個人達到了——達摩。達摩祖師,少林寺面壁九年那個狀態,就是最符合覺性的狀態。達摩祖師自己也說過,那個是在《達摩四論》裏面說過的一句話,當時我聽了,不是很理解。祂說是……大概意思吧,就說是:你覺悟的人,你最好就是隨緣度日——換成我的話,就是混吃等死,最好什麼事都別做,做了難免受報。就是業呀,有了起因,就一定會有果報的,他說最好不要做。

 

當時我對這句話不太理解,什麼叫不做?難道你吃飯不是做嗎?難道你睡覺不是做嗎?難道你跟人說話不是做嗎?達摩祖師,祂就是在覺性,甚至於比覺性更圓滿的那個悲能當中,說的這個話:最好什麼事都別做,做了難免受報,最好別做。這個回頭你們在《達摩四論》裏面去找,有這句話的。

 

今天我才知道了,什麼叫「最好別做」。就是我這個身體呀,要符合覺性的狀態啊,就是保持一種狀態——人世間有一口飯吃,有一件衣服穿,有一個房子住,有一個被子蓋,夠了,OK了,別的什麼都別想,每天去禪定去。禪定不是為了打出什麼境界來,禪定是為了讓你覺醒的那種大解脫的圓滿莊嚴,不至於受到你人格自我身心體系的連累。就說那種神聖普照的莊嚴,不要被生命性的這個病毒的因素,所沾染了,那個就是最好的狀態。

 

你們能想象嗎?人類的這個生命體系呀,他是由見精發展出來的,那種三界六道的生命境界的墮落。就說由見精變成了感知力,感知力就是見精浮現出來的那種,細念與習氣聚合而成的感知力;感知力跟肉體細胞的結合,形成了感受;感受的凝固形成了認知;認知與身體六根的結合,浮現出來了「眼耳鼻舌身意」,人的這個五感和六識,對吧?

 

人類的這個自我啊,他的根本在靈魂感知那個地方。而靈魂感知相對於你的這個靈性體系,這就是鬼魂啊。因為靈性體系——那種宇宙終極意識呈現出來的,亙古完整的生命之光,祂是解脫了分段生死的,祂是永恆的生命,祂已經不是鬼魂的境界了。人類是鬼魂的境界,就此時此刻,你們聽我講法的每一個人,你們的心意自我,實際上是鬼魂的狀態,鬼的狀態。

 

鬼對於靈性生命來說,那個就是極其卑微的,極其可憐的。因為純生命之光,所呈現出來那種永恆大樂,那個才是真正生命的幸福與安寧。這對於人類和鬼魂,對於三界六道一切微塵眾生來說,靈性天堂才是生命最大的幸福。可是靈性天堂在覺性的臨在當中,那個屬於病毒。

 

生命境界對於覺性的普照和莊嚴,那個是一種像沼氣一樣的東西,就像是那個沼澤地裏面,毒瘴一樣的東西。而那個覺性本身,是連空間都沒有辦法去觸及祂的,超越了空間的,大自在、莊嚴的臨在與普照——那是佛的狀態。

 

你們人類總覺得:信佛好,信佛好,要修佛呀,要把「阿彌陀佛」掛在嘴上啊,把「十方諸佛」掛在嘴上啊。你們人類真的是,無知帶來的無畏。佛不是你們想象當中的神啊。就是三界六道一切神靈,對於佛的認知,都是對於佛的誤會,佛是不被認知的。眾生從認知的生死牢籠當中解脫的當下,你才能夠切身證悟到佛的偉大。

 

我這麼說吧,就說是,「宇宙蒼穹」這個詞,是對於那種心意眾生和有識心分別的眾生而言的。蒼穹宇宙,過去未來,這個對應着眾生的心識分別。心識分別的細念,細念當中的剎那,那個就是空間。剎那當中對於空間的體驗,變成了習氣,那個習氣就變成了世界。空間與世界的結合,就變成了過去與未來。這個就是十方三世三千大千世界的由來。

 

三界唯心,萬法唯識,諸法由心生的。可是覺性,是解脫了心識。覺性是在心識所投射出來三千大千世界之內,是無來無去,不被觸及、不被蒙蔽、不被牽引、不被形容的巍峨與莊嚴。眾生是沒有辦法理解佛的。

 

就包括我自己這麼一個,由宇宙終極意識的臨在,證入到那個無生無滅覺性的那一瞬間,我都很絕望。我的第一個感覺,第一個直覺,是很絕望,我認為人類完了,我認為人類沒有可能。就像我這麼精進的人,像我有如此優秀品質的人,像我堅守我自己的純潔的信仰,堅守了30年,從始至終、從內到外的純潔與無私的人,在覺性甦醒那一瞬間,我僅僅是一只蟲子,我僅僅是一個微生物。我不知道其他的修行者還怎麼辦?!

 

當時我的內心是深深的絕望,你知道嗎?因為覺性根本就不是你修行所能達到的東西。你的修行所能達到的,就是靈性天堂,就是甦醒終極意識,那個到頭了!用佛教的語言,就是從初地修到七地,到頭了。七地以上,七地到八地,那是個天塹,過不去的,那真的過不去的。

 

可是在覺性的甦醒那一瞬間,你所有的修行,那個就是一場笑話。蟲子怎麼能變成人呢?微生物那個細菌怎麼可能變成太陽呢?更何況覺性連太陽都不是。祂超越了太陽的光和熱,祂甚至於不被虛空所阻礙。祂是空間睜開了眼睛,而睜開眼睛的空間,在覺性當中,都是一瞬錯覺。祂是那個睜開眼睛的虛空背後的,那無生無滅,卻普照十方,當下臨在的解脫——那是大解脫的狀態。大解脫,你就沒有辦法用任何未解脫的分別,去形容祂,祂是不被分別的。所以為什麼釋迦牟尼佛說:止,止,止,我法妙難思。

 

但是就「覺性」這個東西,就是覺性的這種臨在莊嚴的普照解脫,哎呀,我如果沒有體會過悲能啊,我可能認為這個地方,就可能是終極的。因為祂極盡的偉大,極盡的巍峨,極盡的莊嚴。唯一能夠勉強接近祂的語言,就是「莊嚴」。我以為這個地方就是。

 

在這個地方,我就能理解那個維摩詰居士,理解達摩。就看他們那個《達摩四論》裏面,口氣是絕對不客氣的,哪有什麼慈悲可言呀。維摩詰居士給人論法的時候,把那些佛的十大弟子,就說訓斥得跟孫子一樣,祂哪有什麼慈悲可言啊。

 

在覺性當中是這樣子的,在覺性當中真是這樣子。覺性當中沒有什麼慈悲不慈悲的,祂有的就是對於一切非覺性的、非解脫的幻相的,毫不留情的、刻骨的、從內到外的否定,徹底的否定。《楞嚴經》的「七處征心」,就是覺性的直接表現,是徹底否定的,不留情面的。

 

所以說,我自己意識上不太適應,你知道,因為我是從靈性那地方過來的。我是從靈性永恆的愛,呈現終極意識的無限當中,突然間昇華到了覺性解脫的這種莊嚴當中來,這兩者的對比太強烈了。靈性那個地方,祂是只有愛,只有光,只有生命,沒有自我;而覺性這個地方呢,沒有生命,沒有光,沒有自我,也沒有一個存在。所以祂是不可說的,所以祂在一切「可說」當中,都呈現出來祂無生無滅、無來無去、不被存在的,解脫的莊嚴,這個就是煩惱即菩提,生死性涅槃。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不是人類,你知道嗎?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修行中的我,原來也是一個病毒;我從來沒有想過,在覺性莊嚴的這個地方,原來神靈都像是螞蟻一樣的可悲、可憐憫;我從來沒有想過所謂的光明與永恆,在覺性當中,祂是屬於錯覺的幻現。

 

這個地方只有莊嚴,有神聖,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感受。祂熄滅了眾生的身語意的境界,祂也在一切眾生身語意的境界當中,呈現出來了祂不生不滅的莊嚴。所以說,眾生界就是佛界,眾生心就是佛心。眾生熄滅了身心靈、自我的存在,當下就是不被身心靈所迷惑的,臨在於當下的莊嚴,那就是佛。這就是一念迷,佛是眾生;一念覺,眾生是佛。

 

但是惠能啊,祂在講這句話的時候,祂只是在從理上去講,道理上去講,祂沒有從體驗上講。我今天是在從體驗上跟你們講。在體驗上給你們講的時候……在體驗上給你們講的時候,我感覺到的是深深的絕望感。就好像是一群螞蟻呀,試圖在地上建造一個通天之塔,建造了多少萬年,有多少億只螞蟻的努力呢,這個塔建成了,高達幾千米,結果最後發現,這個塔依舊不是虛空。虛空是無路之國。

 

在我覺醒那一瞬間,在昨天晚上覺醒那一瞬間,我的第一個感受,就是絕望。覺性不是通過修行能達到的,真的不是,真的不是。修行能達到的就是靈性天堂,但是這對於一個眾生而言的話,足夠了。就當你是純光的本體,永遠不墮入生死輪迴的時候,對於一個個體眾生來說,這個就可以了。而覺性這個地方,祂也不是我,祂也不是我想達到就能達到的,不然我不會這麼驚訝,你知道吧?

 

就像是我每六天一次輪迴,從人格意識到終極意識之間的輪迴,從人類的情慾體驗,到純光無盡的愛的感受,這個過程我是可以自己把握的。雖然我沒有辦法控制他的輪迴過程,但是我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事。但是覺性這個地方,超出了我的知道。

 

就是祂浮現的時候,根本我的這面,就完全變成了病毒了,變成了細菌了。就是我的所有的好與壞、我的善良、我的正直、我的清白、我的無私、我的信仰,全部都是一個病菌的、一個病毒的,無足輕重的意淫而已。覺性是沒有自我意識的,覺性是沒有生命體驗的,覺性沒有生命境界,覺性也沒有過去未來生命的歷史。祂是當下容納一切、滲透一切、包容一切,卻消融一切的大解脫。那是妙覺莊嚴,那是真正真正的真神。

 

在覺性以下的所有的神靈,在覺性的普照莊嚴當中,都屬於錯覺,都屬於細菌,都是蟲子,包括三界六道最高的那個宇宙終極意識——但是祂,確確實實有朝拜十地菩薩的資格。只有神靈——那些靈性天堂的純光的生命,祂們有朝拜純智慧、臨在於當下、空性普照、莊嚴神佛的資格。祂們在神佛的普照之中,作為一個微生物的代表吧,祂們還有資格去匍匐頂禮一下。

 

除了那個靈性純光的生命以外的,其他的境界眾生,你想去叩拜,你想去頂禮,你想去朝拜,你想去崇拜十地菩薩,崇拜那個悲能,不要說你有沒有這個資格的問題,你連崇拜的能力都沒有。因為你的崇拜,一定是心和意的崇拜吧?而祂根本就不受心意境界的觸及。

 

就是祂比虛空還要虛空,你知道嗎?就是虛空在覺性當中,都屬於障礙。你朝拜虛空,不可能吧?什麼都沒有吧?但是祂比虛空還要……就是祂是虛空所無法局限的,大解脫莊嚴臨在的當下。就祂是不受眾生崇拜的,唯一能夠崇拜祂、朝見祂的,是宇宙終極意識呈現出來的亙古光明。那個地方對於覺性來說的話,還勉強,還可以朝見一下,還可以匍匐頂禮一下,但是就那樣都很勉強了。

 

我試圖將自己修行過程當中的每一步啊,如實地還原給你們。雖然我講出來這個東西,可能很不近人情,我也不希望這樣。我也希望當我覺醒之後,甦醒的是那種溫暖的、對眾生一視同仁的,接納、光明、愛與溫暖。我也希望講的是這樣,咱們大家其樂融融,給你們以無盡的希望,給修行我教法的人,以無盡的鼓勵和加持灌頂。可是,事實是什麼樣,那就是什麼樣。

 

事實上我昨天證到這個,就是覺性醒來的那一瞬間,整個我,包括我所修行的這種靈性淨化體系,瞬間就變成了一只細菌了——沒有談的價值,沒有去分析的價值,沒有去解釋的必要。而覺性這個地方,祂還沒有完全地甦醒那個慈悲的圓滿,所以我知道,我僅僅是證入了十地菩薩的覺性,但是沒有甦醒佛的慈悲,還是在過程當中。但是即便這樣,就是一下子,我就理解了達摩,祂們在講法的時候,為什麼是那樣地嚴苛,為什麼是那樣地嚴格。

 

在人世間,實際上到了我今天修行這一步的時候,正常的狀態啊,就是在人世間去面壁去,跟達摩一樣,打坐面壁多少年。因為覺性是不妥協的,你知道嗎?覺性是無生的,所以祂沒有辦法向任何境界妥協的。任何境界在覺性當中,都是錯的。「心行處滅」「言語道斷」,指的就是覺性。「諸法空相」嘛,就是法呀,祂如過河的竹筏一樣,就過了那個河,「法尚應捨,何況非法」,指的就是覺性臨在的莊嚴。

 

祂沒有情面的,因為祂不是一個生命,祂跟生命扯不上任何關係的。那個是一種大解脫、純智慧的,莊嚴的普照。就是只有一個詞可以接近祂——莊嚴,但是祂之中,卻沒有「莊嚴」的概念。

 

我試圖通過對比去指向祂,可是連太陽在祂當中,都只是一個病毒而已。空間對於祂來說,是一層迷障;太陽的光芒對祂來說,那是一種病毒。祂不與任何眾生相對,恰恰相反,祂在一切境界當中,卻不被任何境界所觸及、所沾染、所束縛。所以說一切境界在祂之中,從來沒有真實發生過。這個是覺性,你知道吧。

 

我感受到的,不是什麼自己成佛的欣喜。那個地方沒有佛的,沒有眾生,沒有眾生相,沒有我相。沒有我相,沒有人相,沒有眾生相,也沒有壽者相,祂只是大解脫莊嚴臨在的普照而已,祂是一種「照」的狀態。

 

什麼叫「照」的狀態?我給你們形容一下。第一個,五感消失,就是你的「眼耳鼻舌身意」形成的「色聲香味觸法」的感受,包括「見到、想到、觸到、嚐到、聞到、嗅到」的這六識,六識和六塵全部消失了。然後當下內在呢,是一種不思議,沒有記憶,超越了人格自我,人格自我在超越本體內瞬間脫落,成為一個細菌的狀態。而你臨在於身心當中的,不被身心靈、不被身語意所觸及、所局限的大解脫的狀態,卻是不生不滅、無來無去的,清澈圓覺的普照狀態。

 

我用兩個例子給你們形容啊,聽好了,這個東西,下面說的話很珍貴的,人類歷史上都沒有記載過這種東西。你們冬天啊,你們都在那個……咱們小的時候不是家裏面窮嘛,都沒有那個洗澡盆嘛,咱們都要去那個公共浴池嘛,對吧?公共浴池的時候,他裏面不是有那個霧氣很重啊,他把那個玻璃呀,全部都糊住了。這個屋子裏面充滿霧氣的感覺,就是你們正常人類的生存的感覺。

 

這個霧氣裏面,如果說是那個水蒸氣是帶有顏色的,你整個屋子裏面的霧氣,這種狀態可能會是有毒的。這個就是屬於那種習氣裏面,承載的這個自私呀,慾望啊。如果你承載的慾望和自私心很少,那個霧氣是白色的、透明的,但是他依舊是充滿了整個房子的,玻璃是被那個霧氣遮擋住的。

 

「照」的狀態是什麼狀態呢?霧氣消散了,暖氣停了,水汽沒有了,整個房子裏面變得很乾燥,窗戶呢,也打開了,房子還在,玻璃還在,但是裏面的霧氣徹底沒有了,你可以透過這個窗戶看到外界,透過你的眼睛看到外界。而這個窗戶,透過窗戶看到外界的這個浴室本體,本在的空間,跟外面的這個虛空,他是變成一體的了,因為他中間沒有一個霧氣阻隔,而形成的對比了。

 

這個是一種狀態,就說是你的內在呀,不再有自我的體驗和感知了,內在呈現出來了這種空間,和外面你的眼睛——肉眼看到的這個虛空,他就是變成了一體的了。你就不受到內在六根六塵六識的制約,也就不再被六根六塵六識所分別形成的、投射出來的外面的這個空間的體驗所局限了。瞬間,普照的感覺,就是從你眼前看到的這個虛空,和你內在看到虛空的自我感知當中,瞬間解脫的感覺。

 

解脫了之後的那個你,可以看到人世間的這個你的身心意識的每一念,可以看到你生存的空間的狀態。這個空間當中,蘊含的沙塵一般的三界六道的宇宙世界,你瞬間都能看得很清楚。這個只是「照」的其中一種狀態。

 

我只能這麼勉強地告訴你,就是浴室當中的霧氣,瞬間消散掉了。浴室還在,空間還在,但是他裏面的霧氣沒有了——你的六塵六根六識瞬間消散了。剩下來的,就是不可說的、不可知的,無法觸及的,但是卻未曾生滅、未曾改變過的,那種究竟解脫當下圓滿的莊嚴。我只能用「莊嚴」這個詞了,因為祂真的很莊嚴,一切神在祂面前都是要跪拜的、朝拜的……那可不是一切神,就說是除了終極意識之外的其他的神靈,都見不到祂,你根本沒有朝拜祂的能力。除了這種感受,照的感受還有一個。

 

因為我說祂,我就要回到那個地方去,一旦回到那個地方了之後,一切語言就消失掉了,一切記憶都消失掉了。「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噢,對了,第二種感受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我盡量地一字一句地把祂講出來啊。

 

這是我在照的那個狀態當中,儲存在我心識當中的一段記憶。我只有恢復到那種照的狀態,我才能把那段記憶調出來。這個就是伏藏,知道吧?就是以覺性的純智慧,壓在人的心識當中的記憶,這叫「伏藏」。

 

就是你的頭啊,是埋在水流裏面的,就是我的頭是埋在這個溪流裏面。就是一個溪很寬,但是它不深,只有大概半米深的一個很清澈的溪流。我的頭呢,整個臉呢,是埋在溪流裏面的,我可以透過那個純淨的水流,看到河流裏面的,河裏的沙子。每一個沙粒看得都很清楚,包括河水跟沙子之間的,這個湍急水流當中的沙粒的生滅,我也看得很清楚。

 

久而久之呢,我就認為,埋在水裏面這個頭顱的感受,就是我自己,我的感受看到的水流當中的沙粒,就是我自己,那個河床當中的鵝卵石和每一個貝殼,就是我所看到的世界,看到世界的這個我,才是真的我。這個就是靈性的狀態,祂是一種純粹的觀察者,祂是跟河流一體的,永恆的、亙古的、無限的、光明的生命。

 

而覺性的照,就是你的頭,從溪流裏面抬起來了。那一瞬間,你成為了虛空,而虛空當中,就解脫了水流對於你的臉的沖刷,對於你眼睛的沖刷,就解脫了你的臉埋在水流當中,因為缺氧而形成的那種幻覺。瞬間幻覺消失了,對水流沖刷你臉的那種感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從來沒有被水流所觸及過的,虛空般的大解脫、大自在,臨在莊嚴的那種自由——那個是照的狀態。

 

照,不是光明;照,是解脫的意思。只有解脫,才能夠稱得上「普照」。也就是一切細念分別消失,一切感受記憶消散,一切生命的……就是不被生命所存在,也不被分別所禁錮。終極意識是分別的禁錮,純光的靈性是生命的禁錮,這兩者當下消散的瞬間,那個就是大解脫的莊嚴。

 

我感受到的,不是什麼欣喜,我感受到的是強烈的對比,我感受到的是人類的絕望。因為我辛辛苦苦地、不顧生死地修行了前30年,在覺性這個地方,顯得如此地無能和可笑。覺性根本就不是你修出來的,那是神佛本有的。而神佛根本就不是人類,就像你們人類不是細菌,是一個道理。

 

但是同時的話,我又感覺到了欣喜,為什麼呢?因為祂畢竟是真實的。祂哪怕很殘酷、不近人情,但那是真實的。有真實的,我就可以將這條道路記載下來,有真實的這種……就說不是我在前一秒還是人類,後一秒我看我自己變成了細菌的,這個莊嚴的臨在,現在不是甦醒了嗎?那麼換句話說,我這個細菌的人類,是不是也獲得了,那個神佛普照智慧的加持呢?以後我講法,是不是可以對細菌的這個境界——生命境界的眾生,具有更大的救贖力呢?我這麼一想的話,我又高興起來了。

 

就是我的心實際上還是很慈悲的,我的心這輩子沒有為了我自己活過,我說的這個是我的良心話。就是我這輩子活,只為我的良心而活,我不為人間所謂的利益而活,我做的一切,都是要對得起我的良心的。

 

在修行過程當中,我沒有隱藏過任何境界,沒有隱藏過任何證量,可是你們是否能知道呢?我今天給你們講的這些法、過去講的那些法,那些可以讓絕症患者起死回生,可以讓癌症晚期患者——全身擴散的瀕死的人,能夠痊癒的這些法,能夠讓苦苦追尋生命的真相,能夠從生死當中解脫的,這些珍貴的法理、法義和道路……我的任何一部講法,從2022年1月20號之後,都可以開創一個法門的,因為祂背後是神的力量。

 

你們是否知道,我講的這些法,對於一個靈魂來說,意味着什麼?你們是否知道,在那些所謂的雪山教派裏面,包括那些印度教的教法裏面,今天我的這堂課,對於他們的那些長老、活佛來說,意味着什麼?他們需要傾家蕩產地,變賣他所有的家財,不遠萬里地、一步一叩首地,過來朝拜真神,才能聽到這樣即身解脫的教法。

 

但是我卻無償地、無私地,沒有任何索取,沒有任何條件地傳遞給人類。因為我的心,確確實實、真真實實地是只為真理、只為眾生而存在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償的。這個是我對於我自己的要求——從內到外的純潔與無私,從始至終的無私與無愧。

 

就是我從我活着到我死,我的良心必須是無愧的,我的靈魂必須是清白的。我是以無私、純潔、清白、真實,來要求我從內到外的心性、言語,從生到死的整個過程。這樣的話,才符合我一個「殉道者」的品行。我是一個殉道者。

 

換句話說,按照達摩的那個說法的話,我現在就應該面壁去了,但是現實生活又不容許。那麼我就折中一下,我選擇一條在人世間的無私的道路,在人世間做一個俯仰無愧的、良心無私的、靈魂清白的修行者,也可以,這就跟你面壁沒什麼差別。達摩說:你最好什麼事都別做,做了難免受報。但是我今天證到覺性的話,我考慮的是,如何將覺性的這條道路和靈性的光明,能夠結合起來。

 

你不要……在覺性看我靈性的修行整個過程,那確實就是一個病毒、一個病菌的淨化過程,你淨化多少億年,你都變不成人類的。但是我試圖,我試圖這麼去做,看看靈性的光明,在不斷地燒融着靈魂的感知的業塵的時候,能不能夠讓空性的覺照,在靈性的生命當中,出現的次數更頻繁一些。

 

佛,真的不是人類!佛不是神靈,佛甚至不是生命。生命對於佛、對於覺性來說,那個就是屬於病毒啊,那個就是屬於陰影啊,那個就是你們家的煤氣灶漏氣了,你知道吧?但是我還是希望將這條道路,能夠留給未來的人。

 

我經常為我自己感覺到很驕傲,我經常為我自己感動的,為什麼呢?讓我感動的,什麼地方呢?我的無私和純潔。我沒有將這種對於靈魂解脫死亡,至關重要的,千載難逢、萬金不換的這些智慧,這種切身的體驗,藏着掖着,去賣錢去——一定會有人買的,而且是傾家蕩產地買。

 

我給你們講過,人世間的人啊,賺錢啊,就說你一個工薪階層,1年賺十萬,你的工作不錯;一個個體戶,你今年賺了幾十萬,運氣不錯;一個廠,一個單位,1年賺了幾百萬,你這屬於好單位;一個大企業,1年賺了幾千萬,上了幾千萬的稅,你這屬於一個當地納稅大戶了。

 

今天我要是去賺錢,是以「億」作為單位賺的。我是百分之一萬可以做到的,為什麼呢?很簡單,我能夠起死回生,我能夠讓將要死去的人活過來,這個是我現在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不是前幾個月跟你們說過,我內在的見精,將要突破我的人格的這個認知基底嗎,進到我的人格裏面來嗎?現在已經進來了,進來了之後,你們知道意味着啥嗎?意味着你們的人格自我……

 

你們的人格自我背後是黑色的,你們只能看到自我的心思、自我的潛在的思慮,你們看不到思慮背後的感知吧?你們不知道你們靈魂當中蘊含的細念和那個習氣形成的境界吧?你們不可能接觸到的,接觸到你就不是人類了,你是屬於三界內的神靈了,你看不到的。就是你的潛意識那個思量心,你都看不到,除非他偶然間嘀咕一下,你可以知道「哦,這個是我的思量心,這個是我的潛意識」——你可以知道,平常的話你是不知道的。

 

可是現在,你們的思量心的潛意識那個地方,就是認知的對於這具身體的記憶那個地方,對於我而說,已經變得透明了。他已經被我內在的那種見精當中能見的性質,所取代了。透過那個能見的性質,我生命的靈性之光,已經過來了,進到我的認知的基底裏面來了。

 

在認知那個地方,我可以接觸到能量宇宙的形成。換句話說,我開始具有了改變能量宇宙、能量形態、能量質量和密度的這種資格。但是我現在力量不夠啊,我現在已經具備了這個資格。就像是,我是一個孩子進入了金庫,金庫的門,我已經打開了,只是我現在是個孩子,我現在手提不起金磚而已,只要給我時間就夠了。

 

給予我3年時間,當我長成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我就可以提得起地上的金銀財寶的時候——由思慮心呈現出來的,就是由人的靈魂感知力和細胞生命基因結合,形成的微電流感受那個地方,已經被見精開始取代的時候;當見精開始成為主體,將靈性光明,傳遞到思量心的這個範圍之內的時候;可以改變那種微電感受呈現出來的,能量空間的宇宙的時候,能量空間的這種能量形態,我就有了改變他的力量。

 

改變他的力量,意味着什麼呢?意味着這個人的肉體,在醫院的那種心電圖上啊,心臟,已經形成了一條直線了,但是如果說是那個時候,他是一個修行者的,他是一個真神的學生,我就有可能讓他活過來。

 

就是你們的人格自我的基底呀,就是你們的潛意識,你們的思量心。現在你們思量心那個位置呢,對於我今天這個修行者而言,已經沒有思量心的這種……就是他還有思量心的這種陰影,但是思量心陰影背後,思量心的本體,那種你的靈魂感知形成的感受,內在的這個空間,已經被靈性的愛與溫暖所取代了。換句話說,我就可以透過你的意識,透過你的人格自我,找到你人格自我背後的,那個中陰身的你。

 

就是你,你不是肉體死亡了嗎?首先死亡的不是你的眼睛啊,不是你的鼻子,不是你的耳……不是這五根,首先死亡的是你的意識——你的意根。你的意根一壞的話,你整個的心靈,你的心靈認知,他就會陷入昏沉,就像你睡過去了一樣的,但是是一種深度睡眠。那個時候起作用的,就是你思量心當中,對這具身體的習氣的感知力。

 

我讓你們學法、學法、學法,讀法、讀法、讀法,抄法、抄法、抄法,為什麼呢?讓你們熟悉我語言文字背後,那種純光生命的境界,從而淨化你心識思量心的感知的記憶。這樣你死的時候,意識死掉了,你感知記憶當中儲存的是,真神的光明、生命的溫暖和靈性對於安全的記憶的時候,所有昏沉的境界,是帶不動這種純潔、光明、安全的體驗的。

 

那個時候,我就可以,穿透你已經死去的,陷入昏迷的意識和心靈認知的這個軀殼,找到你認知背後的,那個思量心的中陰身的靈魂狀態,將你接到天道去,甚至於將你的靈性的光明,融入到天堂。這就是我到人世間來,為人類做的事情——救贖人類的生與死。

 

我現在已經開始具備這個力量了,從現在開始,我已經具備這個力量了。換句話說,就是你們人類認為的「神已經到人間來了」。因為我已經突破了人格的,就是自我認知的人格的基礎,已經進入到了人格和意識相續的,這種潛意識和自我體驗的範圍之內來了。用業力層面來說的話,就是靈性宇宙的光明,進入到了能量宇宙的體系裏面來。突破了能量宇宙體系,就進入了現象物理環境的時空了。

 

你們知道嗎?這包瓜子呀,是現象,知道嗎?這包瓜子,是因為我對於這瓜子的認知,推動了我的「眼耳鼻舌身意」,對這包瓜子,形成了具體的六根的嘗試。我吃它,我見它,我理解它,我記憶它,我感受它,這個紙袋才能成為一包「瓜子」的內涵,明白嗎?

 

當這包瓜子拿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瞬間知道這是一包瓜子,這個就是心靈認知和意識之間,形成的境界時空。而境界時空之下呢,是什麼東西呢?是心靈認知。心靈認知之下是什麼東西呢?是靈魂感知,變成人的心靈感受的過程。靈魂感知和心靈感受之間,是形不成這包「瓜子」的名相的。這包瓜子,它之所以能成為「瓜子」,是因為它是名相的境界。

 

名相的境界,他一定是體驗和意識的結合,這個叫「現象的物質時空」。而現象物質時空之下,微觀當中,是靈魂感知的宇宙,和靈魂感知與肉體信息結合變成的感受,投射出來的能量的時空——那個就叫「暗物質」「暗宇宙」。

 

現在我已經進入到了,感知體現出來的,這種細膩業力狀態境界的宇宙,就說在科學上,把他稱為「暗宇宙」「暗物質」。但是現在我的力量很小,現在還不至於,現在還沒有辦法去拿起地上那些珍寶和金塊,所以我現在只是進入到了感知的範圍之內,但是我沒有辦法去改變感知境界當中的內涵。

 

他對於我來說,那個地方感受到的什麼,就是靈性進入到暗宇宙當中的什麼感受呢?靈性進入到了肉體細胞的這種感受當中來的時候,我感受到的就是業力的洶湧,就是前因後果業力。因為感知力他是……就是人體上心靈最原始的感受狀態,是靈魂宇宙當中習氣和細念的沉澱,形成的業力浪潮的凝聚。業力浪潮的凝聚,呈現出來了能量密度微粒的這種聚合狀態,他形成了暗宇宙的範圍。

 

暗宇宙的範圍,這個是物理狀態。對於暗宇宙的認知,暗宇宙的這種物理狀態,他是因為人的感受的認知,投射出來了能量業力的凝固。就像是這包瓜子本身並不存在一樣,是我對他的認知和體驗的記憶,賦予了這個能量形態與境界名相的存在。

 

從根本上來說,從實相來說,這包瓜子在我手中,根本是不存在的。因為握着這包瓜子的這個手、這個人,是不存在的。這一切全部都是因為我的心靈的感受,被凝聚形成認知,因為認知而將我所認知的能量固化、形態化,而賦予了他名相與境界,才有了一個我所認知的「瓜子」和認知瓜子的「自我」。這個就是,眾生皆依業力所現世界;這個就是,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唯心所現,唯識所變。

 

明白吧,就沒有一個講法的我,也沒有一個聽法的你們。這一切都是業力和合、因緣和合所現的,基於感知凝固為認知,而由認知聚合人的身體的六根,形成了六根六塵六識境界的凝聚相續,而浮現出來境界的延續,才有了一個聽我說法的你們,和給你們說法的我。這兩者本身都不存在,在覺性當中,這兩者本身都是錯覺。

 

但是現在我那個,就是肉體感受的這個基點、基準,已經滲透進來了靈性的這種純澈的光明,但是祂的強度不夠,不足以改變肉體細胞感知當中,這種浪潮沉澱,而形成的暗物質、暗宇宙的這種能量的歷史。所以我感受到,就好像是把一個嬰兒放到原始森林裏面的感覺——危機四伏,這個地方都是那種……

 

唉呀,他們本身都是業力構成的,你能希望他們能好到什麼地方去?而人世間的這個現象物質、物質世界,是由他們——這些凝固的業力,而浮現出來的具體的境界,而賦予的現象。就物質,是一種現象,物質之下都是暗物質的能量,都是暗宇宙的能量。

 

暗宇宙的能量的浮現,因為有認知暗宇宙的心意的相續,而形成了物質現象的境界。我們認知的這個客觀物質世界,是境界的投射。所以人類從來不想,從來沒有覺得死亡是個什麼不正常的事,覺得死亡很正常,是吧?死亡是不應該發生的事。

 

在我這個地方,死亡是一種罪過。對於今天的修行者而言,我認為死亡是對於生命愚蠢的懲罰。因為我們實際上,是可以與神同在的。實際上我們可以憑藉自己對於神的信任、仰仗,成為光的。光本身不存在黑暗,所以說是在純靈性當中,沒有死亡。你最起碼應該達到這一步。

 

人類,從有人類文化開始、文明開始,人類就不覺得死亡是個可以被克服的事。為了逃避死亡,而形成了種種的宗教。實際上死亡本身是可以被克服的。所以說為什麼我的教法,在未來會昌盛幾千年呢?很簡單,我能夠起死回生,我能夠從生命的根本上,解決死亡的問題,而且會以事實依據,會有很多很多的事實來證明這一點。

 

我看到過去很多人的弘法,我真的是哭笑不得的。我真的心裏很難過,你知道嗎?不止一個人在他們弘法當中說,他說是,他們進到寺院裏面去,然後看到了,就說是將書籍恭恭敬敬地頂禮供奉給幾個僧人,然後某一個僧人誇了兩句,他瞬間淚流滿面,放聲大哭。

 

你知道他這句話背後是什麼嗎?就弘法人,他為什麼因為一個僧人、幾個僧人的讚歎,而放聲痛哭呢?他背後是對於我絕對的不相信,你知道嗎?我真的覺得好難過啊!我真的覺得這些弘法的人,你千萬不要去!你是在丟盡我的臉面啊。

 

我是一個如假包換的佛呀!我今天沒有到十地菩薩那種圓覺普照的恆常地步,但是我已經證入到了,那不生不滅、無來無去、覺性莊嚴的大解脫了。我就是你們傳說當中的,那個「無上正等正覺」,雖然我現在不圓滿。

 

你們卻因為人世間一個宗教,穿着宗教工作服的一個凡夫俗子,對於這尊神的幾句誇獎,你站在寺院門口痛哭流涕,覺得你的信仰被僧人承認了,你才能確定我是一尊真佛。我真的特別難過,你知道嗎?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對我的信仰嗎?

 

唉,但是你有什麼辦法呢?人就是這麼下賤,人就是這麼下賤,就是這麼可憐。你無償地賦予他靈魂的永生,你帶着他的靈魂從死亡當中一步一步解脫,你解決了他身上背負的如須彌山一樣的罪業,他卻不能夠、不敢讓別人知道你是一尊神。甚至於一個無關緊要的僧人,把你誇了兩句,他就會覺得這個僧人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你鼓勵了我的信仰!」

 

你對真神的信仰,需要這些僧人來鼓勵嗎?你長着眼睛幹什麼呢?佛經在那兒放着呢,為什麼不去看佛經,非要去看這些穿着袈裟的僧人的態度?只有那些人看過佛經嗎?還是他的修行比你好呢?為什麼要對那個穿着僧袍的僧人,對於我的幾句話,而感動得號啕痛哭呢?我真想不清楚,在你們的心目當中,我還不如穿着這個袈裟的這幾個凡夫俗子的重量嗎?我需要他們來承認我嗎?!

 

就這樣的人,在我的教法當中,不止一個人,大批量的人,因為宗教對於我的這種承認,而對宗教感激涕零。換句話說,潛意識裏面,他們對於我是不相信的,是從根本上懷疑的。往往這樣的人,他都待不了幾年的。

 

因為對於真神的懷疑,對於真神在骨子裏面的這種觀望態度,形成的這種微觀的罪責,他和你累劫累世的這種罪責的慣性,一旦要是相接上,他會形成一個你的肉眼看不到的屏障,你的意識意識不到的屏障,將你的靈性和你的意識,就隔開了。你看到的就永遠都是現象,你看不到神了。

 

你看不到神,那我所說的一切話,那麼都會變成你的人格所理解到的境界標準,那麼我講的法,跟別人講的法沒有任何區別——善法而已,而不是佛法。所以,往往這些人的話,他都是,學不了幾天就走了。

 

正規的一個真神的弟子,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呢?你們出去弘法呀,目的不是讓宗教來承認我,宗教沒有承認神的能力的。你們出去弘法,是為了在宗教當中,尋找那些渴望真理的種子。你們在為神佛尋找那些未來的種子,僅此而已。

 

你面對的對象,無論是活佛,無論是主持,無論是方丈,無論是老修行,還是哪一個修行當中的居士林的頭目,記住了,這是我給你們的戒律:必須在心底裏面,把他們認定為鬼魂,而你們是光明。這個是我給你們的要求,否則你們不要出去弘法。

 

你們去弘法的對象,全部都是鬼,你們是在給穿着衣服的鬼,一次解脫他們靈魂未來的機會,你們是在救贖他們。因為你們的背後是真正的神佛!而他們是在神佛的傳說當中的,劇情當中,在上演着一幕幕的鬧劇而已。這幕鬧劇完了,身體一死,他的靈魂繼續去輪迴。在宗教裏面形成的這些貢高我慢,只會帶着他的思量心,下一步輪迴到更可怕的地方去。你們是在救贖他們,因為你們背後站着的是大菩薩,是佛。

 

如果說是你們還像過去那些,因為幾個僧人誇獎了我幾句話,站在寺院門口號啕痛哭,覺得:老師終於沉冤得雪了,終於有僧人承認老師了。如果你們是這樣的心態的話,趁早的啊,趁早的,離開我的教法,不要這樣侮辱我!我不需要人世間承認的。尤其是從今年開始,我51歲了,2025年1月20號開始,神就已經到人間來了。我的教法當中的話,不僅僅是有究竟智慧的開示,還有無盡神蹟的上演。

 

在30年之後,當這具身體80歲的時候,我可以告訴你們,在整個,不光是中國了,整個東方的佛學體系裏面,這具身體就可以代表整個的佛教。就像是釋迦牟尼佛,可以代表當時原始佛教一樣。釋迦牟尼佛在世的時候,沒有佛教的,祂就是僧團制,但是釋迦牟尼一個人就可以代表整個的僧團。30年之後,這具講法人的身心,就可以代表整個東方的佛教,為什麼呢?因為祂是如假包換的佛、大菩薩。祂是不由你的意志去理解、相信或不相信,就可以否定祂的真神。

 

宗教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找到神嗎?當神真的要在人世間呈現出來祂無盡的莊嚴、輝煌的無邊智慧和純生命之光,呈現出來無量的神蹟了之後,你還需要到宗教裏面去找神嗎?而今天這個修行者,整個在人世間留下來的修行道路,祂才會形成一個系統的、非宗教的,但是卻可以解脫眾生靈魂生老死苦的一條正道——就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哎呀,我一生清白啊!你想我從19歲開始修行,到今年51歲,我修行了32年,我中間放棄了多少次,能夠享受人世間榮華富貴、美女、權力的機會,那不止一次。到了我今天,我51歲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個大菩薩的尊貴,以靈性之主的光明,呈現在人間的這麼一個修行者了。我在人世間,已經可以行使我的神蹟的無量的權柄和智慧的尊貴了。

 

換句話說,我想要成立一個宗教,想當一個教主,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因為我的教法很完備的——從低到高,從內到外,從人世間的世間法,到究竟智慧的解脫,全部都是細致的、完備的、圓滿的,而且是系統的。

 

換句話說,當一個教主,想要在人世間滿足他的個人意圖的時候,也是順理成章的。為了救贖眾生嘛,為了教法的更接地氣嘛,為了更多的人能夠獲得真理的這種普照嘛,我到處去開班講課,在全世界各地辦理我的這個禪修班、研討會,那是很順理成章的事,而且會有大批量的富豪捐款。我的學生裏面,不止一兩個億萬富翁,很多了已經。很簡單,這些人都是高素質、有高學歷背景的人,而我的教法最核心的地方,祂是智慧,他們是最容易信受的。

 

如果我想要在人世間獲得愛情、性慾、權力、名譽、錢財、地位、影響力,或者說宗教組織,那真的是太容易了,那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就像你們,我想賺錢,就像是你們從餐巾紙盒裏面,抽餐巾紙一樣。

 

今天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這些呢?顯示我的清白嗎?不是。我是想告訴你們:你要想成為修行者,你的良心必須得乾淨。我必須,在人世間的榮華富貴、性慾、財富面前,我選擇我良心的安寧。

 

現在我對於人世間,我真的是,可以彈指間,就可以收獲很多很多你們一輩子都賺不來的錢。你們很多人渴望的世俗間的成功、名譽、地位、權力,對於我而言,那是分分鐘的事,太簡單了。因為我是真的神,我是真的神靈,我是真的大菩薩,真的佛。

 

這個修行者,傳遞出來的這個道路及智慧,將影響人類未來3000年的命運。我所說屬實,因為祂可以改變死亡,祂可以穿透死亡的絕望,引領你的靈魂,回歸到光明的永恆幸福,甚至於解脫光明,甦醒那不生不滅臨在的莊嚴。歷史上有這樣的人覺醒過,但是祂們留下來的道路,絕無可能像我這樣,每一步都很清晰。

 

可是你們想過沒有,為了未來3000年的教法的健康、純潔,我這個傳法的人,我這個修行者,必須要純潔。從內到外的無私、無愧、真實,從始至終的無私、真實與純潔,這個就是我對於自己的要求。換句話說,我只能在人世間,作為一個默默無聞的、與世無爭的、年過半百的老頭子。

 

人世間我唾手可得的名利、財富、權勢、地位、女人,我心甘情願地放棄。這個是我的偉大之處,你知道嗎?這個不是你……很多人說「我放棄這個,放棄那個」,你根本就沒有得到的機會啊,你當然要放棄了!你一個窮鬼,窮了一輩子了,你有什麼不能放棄的呢?

 

可是對於我這樣的人,就是你們人類所渴望的名利、權勢、地位、性慾,人世間的崇拜與尊崇,對於我而言,那個是分分鐘就可以得到的,唾手可得。那個比你們在地上撿起一塊布,還要容易。但是我心甘情願地、無怨無悔地,從我靈魂深處把他剔除掉,為什麼呢?我愛真理,我不愛我自己——這個是一個修行者,從始至終的戒律。

 

你們是我的學生,你們聽我講法的時候,那樣地真實,那樣地莊嚴,那樣地浩瀚,那樣地震撼,可是你們卻不知道我是怎麼達到的。很簡單,我有信仰,我為了我的信仰,可以犧牲我的生命,更何況犧牲我的這些慾望呢,對不對?

 

這樣的話,我才能保證我的人品的高潔,我的靈魂的純潔,我信仰的堅貞。這三點,他可以保證,在這具身體死亡的時候,我的內在,是那個接納一切,卻不被任何境界所帶動的,平等、究竟、圓滿而慈悲的「祂」。讓我乾乾淨淨地回到「祂」的懷裏,讓「祂」完完整整地借助這具人體,在人世間,在三界六道當中,呈現出一尊如來的圓滿與尊貴。

 

哎呀,我不是人品好,知道嗎?我跟人品好不好,沒有任何關係。我是一個修行者,我只為真理而活着。

 

我前兩天啊,發生了一件事,什麼事呢?就是在人世間啊,碰到了一些不公正的待遇。這些事情呢,因為它是牽扯到其他人,但是對於我,當時也是有些波及的。那個就是一種,因為在西方國家嘛,它有那種種族性那種排斥啊,歧視啊,這種事情出現。但是你又不能夠,你又沒有那種直接的證據去指證。而且我這個人本身,又是一個喜歡息事寧人的人,不喜歡那種人世間的爭斗啊,這種事情,但是並不表示說內心裏面沒有什麼體驗。然後那天晚上呢,就是真的是挺難過的,然後就基本上一夜沒合眼。

 

然後我又不斷地在心底裏面,默念我那三句心咒——「神是愛,上主是愛,我是愛」,過了一個晚上。因為當時是在外地嘛,當時我想:哎呀,第二天,因為我還要開車跑長途啊,還有1個多小時那高速要走,會不會休息不好?結果沒想到,一個晚上沒合眼啊,但是因為內心裏面有這三句心咒的支持,第二天早上起來時,你感受不到身體的任何不適的,那個就是滿血復活的。

 

這三句心咒,因為現在我整個人的這個修行進度,已經突破了人格自我認知的這個屏障了。換句話說,那種靈性的宇宙終極意識,呈現出來純光的生命,已經變成了我生命的核心了,主體了。當念這三句心咒的時候,就是與靈性宇宙的天堂結合為一體。在我身體裏面呈現出來的是,那種純物質性的能量。他是一種純光的、溫暖的、強大的能量,在滋養着、哺育着、沖擊着我的肉體細胞的這些養分。第二天早上起來,你依舊是跟睡醒了覺一樣,那個比睡醒覺還要滿血復活的感覺。

 

我從第一天的人類,到第六天的終極意識,這個輪迴呀,我自己是可以預判的。到了第三天,這個人性的自我,這個習氣的業塵構成的,心願體驗的慾望感知的自我當中,就會出現光。第四天的時候,這光越來越亮。第五天的時候,我就變成純光了。第六天的時候,那個純光當中,就會浮現出來終極意識的普照與完整、永恆與亙古。到了第七天的時候,祂又被人格當中,認知所儲存的這種細念習氣的感知所蒙蔽了。他就是個循環過程,這個過程我自己是有預知的。

 

什麼叫預知呢?就說你今天喝了很多水,過了一會兒,你感覺到三四個小時之後,可能要上廁所。雖然現在你還沒有尿憋呢,但是你知道再過三四個小時,你的身體代謝情況的話,可能你就需要去放水了——他是一種預知。但是這種覺性的出現,祂不在我預知範圍之內,你知道嗎?但是祂會有預兆。

 

我在半個月前啊,我在開車上高速的時候,那天真的好危險的。覺性祂根本就不是人類,祂甚至不是生命。生命在覺性當中,那個是一種障礙,像是一種沼氣一樣的東西,那是一種毒素。就是生命、光明、境界、永恆在覺性當中,那個是毒素。

 

所以那天,我正在開車呢,那一瞬間,我身體裏面爆炸了。就是那個光,那種永恆的光浮現了之後,那個光爆炸了,整個空間被炸沒了,整個時間被炸沒了。在那一瞬間,我正開車呢,在高速路上,你想,車速大概是在六七十邁吧,就一百二三(十)公里那樣。但是因為高速它那個車,距離不是都很遠嘛。我大概有那麼一兩秒鐘,我只有意識,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我手握的方向盤,我眼睛看的是車窗,我的意識知道自己在開車,但是除了這三者之外,我是誰,在什麼地方,我在幹什麼,是不知道的。就內在完全是那種純光的、耀眼的那種狀態,在那一瞬間,大概兩三秒鐘時間,我完全是只有意識的表層的記憶,沒有意識思維的相續。

 

當時我嚇壞了,在高速上,你想。然後我就強烈地,就是把自己的神識啊,就說是一定要將自己的心靈的,被炸散了的這種空靈光明,在空靈光明的、完全炸散的那種狀態當中,將人的心靈願望強行組合起來,與意識結合在一起,我才把方向盤把住的。不然那天的話,那個就是很危險的狀態。

 

就是大概有那麼兩秒鐘的時間,我的意識是處於一種失去記憶的狀態。就是內在完全是一種純光無限,而且那種純光無限凝聚成那種永恆亙古的靈性狀態,都被炸散了,瞬間就粉碎掉了,剩下來的就是我昨天醒來的這個空性臨在的莊嚴——祂完全不是人類,完全不是生命,跟神都沒有任何關係的,一種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無垢無淨、無增無減的莊嚴的普照。所以大概在半個月前,經歷那一次事情之後,就是我的預感——可能最近輪迴會有一次大的突破。但是那天真是把我嚇壞了,你知道吧?

 

祂才不管,你是在開車呢,還是在幹嘛呢,哪怕說是這一會兒,你是在做一件什麼很重要的事,無比重要的事。但是覺性一甦醒,你前一秒你還津津樂道地、全神貫注地在做一件事,在覺性一甦醒的那一瞬間,前一秒你還是人類,後一秒你這個人類就變成了細菌。就是這種狀態,祂完全不會考慮你人的這面的重要性的。

 

人和神啊,是一個體系,人類跟靈性天堂是一個體系,因為人類是靈性天堂的倒影。就是人類啊,你們所說的這個自我人格,我這具身體呀,他實際上是你靈魂感知力當中,蘊含的細念和習氣,聚合成為的境界,投射出來了你這個身體,你知道嗎?但是那個投射出你這具身體的靈魂感知力當中的那個見精,卻是靈性天堂的倒影。他是靈性陷入到夢境當中,對於靈性本身回憶,而投射出來的見精的「能見」的性質。

 

所以說人類這個地方,在靈性那個地方,他實際上是分段生死的陰影。靈性那個地方,祂是永恆、亙古、完整的、純光的生命,純生命的普照。但是純生命的普照,在覺性的甦醒那一刻,祂就變成了一個無足輕重,不值得你去分別,也不值得你去在意祂的一念錯覺。整個生命的氣息,光明的氣息在覺性當中,那個就屬於毒素、毒瘴,就是你們家的液化氣洩漏了,就那種狀態。

 

所以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修行跟人類沒什麼關係的,修行也不是為了改變人類,修行更不是為了給人類社會帶來什麼好處,修行是為了甦醒你生命原始的面目。那個原始的面目,祂甚至於超越了生命,超越了光。祂在光明當中不增,祂在黑暗當中也不減,這就是在宗教裏面所說的,「於天堂不增,於地獄不減」。祂在地獄當中也是無染無掛,莊嚴普照的巍峨;祂在天堂當中也是不生不滅,未曾被生命和光明渲染的真實。那就是所說的大徹大悟吧。

 

但是就我昨天甦醒的這個地方,祂還不是根本。如果非要用宗教語言描述祂的話,祂是屬於「第二月」。就像是我們的這個眼睛啊,就說是那個《圓覺經》上講的,就是你的身體很健康、很舒適,「微加針艾,則知有我」。就是你的身體在很舒適狀態的時候,你是不知道有身體的,突然用針扎一下,你就有了身體的感受,這個稱為「第二月」,就是覺性。而第一義,就是那個悲能。那是究竟平等的,在覺性莊嚴當中,不被覺性所描述、所探索、所普照的清澈寂靜,那是悲能。那個地方就不是我兩個月就能見一次的。可能我,一兩年能證入一次。

 

在你沒有證入「祂」之前,你是不知道的。就像是我知道人性跟靈性的交換,我不知道覺性如何浮現的。在覺性這個地方,莊嚴普照的巍峨,你是不知道悲能的浮現。在悲能浮現的時候,這個覺性,和靈性和人性的這些雜塵,都是平等的。因為這一切,無論是覺性的巍峨、莊嚴,無論是靈性的終極意識的光明、永恆和完整,無論是靈魂宇宙「見」與「所見」的境界,無論是人格和心意浮現出來的自我與世界,這幾者之間,三界六道一切眾生的身心靈、身語意、境界和生死之間,都是悲能的平等。

 

一切境界在悲能當中,是無高無低、無明無暗、無生無滅、究竟平等的安寧。就說是一切境界當中未曾發生的,那個就是悲能的大慈大悲,「祂」是一切佛的究竟法身。而昨天晚上我甦醒的這種莊嚴巍峨的普照,這種清淨遍滿的圓滿,這個是悲能的倒影。悲能是真正的是無路可達的,因為「祂」就是當下,「祂」就是當下,「祂」就在當下。當下對於當下的感知與分別,阻礙了悲能的平等,而形成了眾生的所能感知、認知到的業塵。

 

現在我最困惑的啊,就是我說的,我修行當中的一個最絕望的事情,就是我不知道那個習氣是怎麼產生的,你知道嗎?就是當那個覺性甦醒的一瞬間,前一秒我還是人類,後一秒這個自我,就變成了細菌。為什麼變成細菌了呢?因為構成這個細菌的一切的業,在那一瞬間消散掉了。但是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產生的,這個是我最絕望的事情。

 

我不知道那個業是怎麼產生的,但是他確實有。他消散了,在那一刻,才浮現出來了那個覺性巍峨的莊嚴。因為祂是無生無滅、無來無去的,無垢無淨,也不增不減的。祂只是被那個業,被那個塵沙細惑給掩蓋了。但是他是如何產生的,何時產生的,怎麼樣能夠把他去除掉,我是不知道的。

 

我真的不知道。因為那個地方只有圓覺的……大概30年之後的我可以知道,現在我不知道。現在我只能體驗祂、經驗祂,而且時間超不過12個小時。我在靈性那個地方的恆常的程度,現在已經達到了將近40個小時了。但是我進入到覺性這個地方,兩個月一個輪迴,才能夠持續12個小時。這個是我最絕望的事,你知道吧?

 

所以說,我只能保持着一個我能把握的事情。我能把握的是什麼呢?作為一個殉道者,就作為我這個人格,我能選擇的,就是作為一個殉道者,保持我信仰的堅貞,保持我人品的純潔,保持我良心的無愧,保持我身語意的戒律。什麼叫「戒律」呢?諸惡勿作,諸善奉行,自淨其意,是為佛教。那麼我的戒律呢,就一句話:心向人間,就屬背叛。

 

所以說,不論我這個人在人世間遇到多大的誘惑,或者多大的痛苦,我只能讓我的心朝向神靈,讓神的愛取代我內心的痛苦與怨恨,讓神的寬恕取代我人格的索取與分別,這就是我所能做的所有的所有了。因為覺性那面,祂在浮現之前,你根本不知道的。

 

我所能做的就是,做好我現有的我能夠接觸到的事情。我能夠接觸到的事情是什麼呢?就是「神是愛,上主是愛,我是愛」。這三句咒語可以起死回生,這三句心咒可以讓一切跟隨我的靈魂,可以讓你們受到十方如來的加持、灌頂與超度,可以讓你們遇難呈祥,可以讓你們絕處逢生。

 

記住了,這三句咒語:神是愛,上主是愛,我是愛。現在祂已經不再是一句語言了,而是帶有純光的、生命的物理性光明,對於你們心靈、靈魂、人格自我的,淨化、超度、哺育以及滋養,是物理性的,是你會有物質性、能量感的這種充滿。這點我可以保證,這個就是神已經到人間來了。

 

最後我再叮囑你們一句話吧:神比人類更真實。人類的這個身體使用期很短的,就是幾十年就過去了。千萬千萬,不要把你的心思,再放到人世間了,真的沒有必要。就是我前面跟你們講,我賺錢是以「億」作為單位算的,我心甘情願地,沒有任何疑慮地把它放棄,我是想給你們作個表率。

 

我要想在人世間成功的話,那個可不是一個富翁的成功,那是類似於西方的教皇的成功,那寓意着無盡的財富和無盡的權力。因為我可以解決死亡的問題,而且可以讓事實來驗證這一點。但是我內心裏面沒有任何眷戀地,沒有任何保留地放棄這一切,我是想告訴你們:人和神,你只能選一個的。

 

神,就是你內心對於真理的忠貞的信仰,對於你無愧良心的堅守,對於你人品、人格遵守戒律的那種嚴格。千萬千萬不要違反,你只要帶有你的身體,只要你有意識,只要你有心靈的動機,你就必定會受到律法的制約。什麼叫律法?「見」與「所見」就是律法。那是極其公正的,你選擇什麼,你未來就會成為你選擇的那個東西。

 

我選擇的就是真理,我選擇的就是愛,我選擇的就是慈悲,我選擇的就是無私,我選擇的就是殉道者,就是用我生命的全部,去供奉我靈魂當中仰望的那個悲能,這是我的選擇。所以我心甘情願地放棄,我在人世間隨時可以擁有的無盡的權力、財富和女人。我選擇放棄這一切,同時就等於說我選擇堅守我的信仰,堅守我的良心,堅守我的清白,從內到外的真實、純潔與無私,從始至終的純潔、真實與無私,這個就是我的整個的人生。我選擇什麼,我就會成為什麼。這是我為你們作的一個表率。

 

如果你的心底裏面藏了任何對於人世間的貪圖、對於自我的保護,你的靈魂一定是恐懼的。因為有所隱藏,隱藏那個地方,他就是你靈魂當中的陰影。那個陰影當中就會滋生細菌,那個細菌體現出來就是你的自我思量心。那個思量心還有個名字,就是「鬼魂」。

 

鬼魂一定要去輪迴的,因為他被律法所制約。鬼魂一定是不敢面對光明,因為他要維護自己。維護自己而產生的陰影,是不可能讓光明進來的。那個陰影在律法當中,就必定會受到業力的推動,形成下一個境界。那個境界,有生必定有死,你就在六道輪迴裏面無窮無盡地輪迴吧。

 

如果你有維護了內心的自我,維護了自我的私心,私心一定是不希望自己受到傷害的,那麼他不希望自己受到傷害的維護,一定是恐懼。有了恐懼,就一定有恐懼的表現,那個就是分別。因為你要讓恐懼的心得到安寧,就必須得分別——這個是安全的,那個是危險的嘛,對吧?分別心一旦投射出來,一定有分別心投射而引動的,往昔的累劫的業力的因素,他就會形成相續。相續就是你所輪迴的世界,和輪迴在不同境界世界當中的認知,那個就是你的中陰身又投胎了。

 

你看你享受了幾年,人世間有錢了,有女人了,有權力了,有地位了,變成成功人士了,過幾年你的身體衰敗的這個情況,這個可是你無法左右的。你不可能選擇自己不得病,你不可能選擇自己不得癌症,你不可能選擇自己不出車禍,你不可能選擇自己不得腦血栓。到了一定年齡的話,它一定會出現的。

 

當你躺在床上半身不遂的時候,連起床上廁所的能力和資格,都被剝奪的時候,你想一想,你前半生追逐人世間的名利財富,而導致的心裏的這種愧疚,這種隱藏帶來的恐懼,你享受的那幾年的財富和人世間的成功啊,真的跟你現在受的罪相比的話,不值一提呀。

 

相反,你們如果能像今天的這個修行者一樣,你的良心是無愧的,你的人性是清白的,你的靈魂只仰望神佛,你整個的人生是為了真理而存在的,你整個人生的過程是俯仰無愧、正大光明的,是為利益眾生付出了一生,是為宣說十方如來正法眼藏第一義的究竟真理,而付出了一生,你的心地光明——就算是你將來遭遇到了身體的衰老,就算是將來你遭遇到了病痛的折磨,你的靈魂是乾淨的,你的內心是光明的。

 

就算是有那種業力的浮現,可能你摔跤了,骨折了,腦血栓了,或者怎麼怎麼樣了,癌症了——相信我,這是我做到的事情啊,就算你得癌症了,你的身體不會有痛苦的。因為你的身體當中,祂是純光的生命,以物質化的、能量的形態,來哺育你細胞當中的那種成分。就算患了癌症,你也可以瞬間康復的,這一點我百分之一萬的把握,告訴你們。

 

只要你是真神的學生,只要你以真神作為楷模,將自己的一生奉獻給究竟真理,以無私的心去救贖每一個鬼魂,以一顆清白的靈魂去仰望十方諸佛,用你生命的全部,「身心靈」所有的資糧,去供奉着如來第一義的究竟智慧,你理所應當不是人類,你理所應當是純光的生命。

 

而純光在這具身體之內,如果佔據了你的細胞的絕大部分,就像我今天這樣,人格因素已經被突破,被見精突破到了51%,進入52%之後,人世間你還會遭遇不公,遭遇病痛,遭遇丟錢,遭遇失業,可是你們要記住這句話:你終歸會死的,你終歸會死的,你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在你臨死之前,讓你的心面對死亡的黑暗的時候,無所畏懼。

 

你可以將死亡的黑暗,擁入你無私無愧、安寧而溫暖的良心當中。那個良心就是神,那個良心的背後就是天堂的光。那個無愧、無私、純淨的良心的背後,那就是宇宙終極意識,臨在於你這具身心之內的亙古、永恆、完整、純粹、光明、大樂的完整生命的幸福。

 

死亡不會在你的這具身體之內出現的。身體會死,但是你的心意,將會融入光明,你的慈悲將會融化恐懼,純靈性的光,將會代替你,由業力構成的中陰身的那個相續,你就從死亡當中解脫了,你就從痛苦當中解脫了,你就從六道輪迴的分段生死當中解脫了,你就成為了天堂的一部分。你是純光、亙古、永恆的極樂,你是無限愛與完整生命的普照。這是我已經達到的事,我也希望你們能夠達到。

 

我留下來這條標準就是:真實、無私和純潔。純潔是持戒,就是諸惡勿作,諸善奉行。而無私可以達到慈悲。做一個無私的生命,讓你的良心不要有任何愧疚感,不要去維護自己,而要去維護真理。第三個,不要撒謊。做什麼事情的話,就是你可以據理力爭,但是不要撒謊。撒謊對於靈性,那個損害是巨大的。因為靈性是純粹的真實,真正的、究竟的真實。

 

做一個修行者,不要當人類,人類沒有出路的。就算你現在真的是億萬富翁,就算是你富可敵國,就算是你是高官富賈,就算是你是帝王將相,你這具身體用不了幾年的。在你死的時候,在你躺在床上半身不遂的時候,你的一切榮華富貴,你的一生的這種,叫什麼功名彪炳,都是如過眼雲煙一樣,不值一提的。你所能感受到的,就是這具身體帶給你的痛苦;你所能感受到的,就是你靈魂隱藏的那些不敢見人的愧疚,對於你靈魂的折磨。

 

而神不一樣,神的身體,一個修行者的身體,依舊會衰老,會病痛,會死亡,但是修行者的靈魂是無愧的,修行者的心靈是純潔的,修行者的內在是光明的,修行者的身心自我當中是無私的。祂是純靈性的光,呈現出來終極意識的無私普照的溫暖;祂會在你生理上,呈現出來物理性的、能量的那種致密的溫度與光明。

 

無論你的身體遇到的是任何的絕症——腦血栓了,心梗了,癌症擴散了,晚期了,絕症了,都能夠痊癒。最後你走的時候是安寧的,是在光明與歡樂的溫暖當中,歸入到靈性天堂的永恆的大樂當中去,那才是我們應該去的地方。

 

所以說,去做一個修行者——做一個良心無愧的修行者,做一個無私的、為着別人考慮的正法修行者,做一個讓你的靈魂的全部的精力、心意,仰望真理,供奉十方如來的修行者。這種修行者的要求非常高,但是你們不一定非要一下達到這麼高嘛,對吧?先做個修行者,最後能做到像我這樣的殉道者。

 

什麼叫「殉道者」?就說是任何的誘惑、任何我個人的利益,我不去索取,沒有任何的覬覦之心,沒有任何的隱藏,沒有任何的愧疚。那麼沒有誘惑,我就沒有恐懼。因為我在碰到傷害的時候,我不維護我自己,我只是以愛和寬恕,來擁抱這一切的不平等、不公正、傷害,那麼愛和寬恕就會成為我自己,而愛和寬恕,那個就是靈性天堂的生命的本身了。

 

這具身體之內,就是一個三界六道當中……不是,祂已經超越了三界六道,而是那種靈性純光的生命,居住在這具身體當中,在這具身體所呈現的人間世界,上演着神救贖人類的整個過程。整個過程是無私的,是純潔的,是無愧的,是沒有自己的。這就符合了那個覺性的無生、莊嚴,乃至於那個悲能的平等與大慈大悲。

 

我們只能夠選擇我們能夠把握的事情,我們不能夠去選擇覺性。因為覺性是靈性的光明都無法觸及的,祂醒來的時候,祂是不通過我同意的。就在我現在跟你們說法的那一瞬間,如果祂醒來了之後,現在跟你們說法的我和聽法的你們,瞬間就變成了電子顯微鏡下才能看到的那個細菌了。但是那個地方,祂不受我的選擇,也不受眾生的觸及。但是我們依舊要選擇我們在主觀意志當中,所能選擇的標準:真實——不要撒謊,無私——不要維護自己,第三個——持戒。

 

什麼叫「持戒」呢?持戒就是:諸惡勿作,諸善奉行。不是說你不吃肉了啊,不是說你不吃肉、不抽煙、不喝酒了,不是。我的戒律跟這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的戒律就是:你的心不要去愛護你自己,你的心不要向人世間再去攀緣那些外在的財富、權力和地位;你的心要朝向你的信仰,你的心要與愛同在,與寬恕同在,那就是與神、與上主、與光明同在了。

 

好了,點評吧。

 

學生1:老師慈悲。學生這一段時間學法、聽法,感覺這個業力消了不少。不過現在修行的話,對真理的渴望,還有這個修行的動力都不足,內心沒有激情,很懈怠,整個阻力還是挺大的,愧對老師。祈請老師慈悲加持……

 

老師: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是從天道裏面來的,有沒有告訴過你?

 

學生1:嗯,是的,老師說過,上一次開示說的。

 

老師:你現在那個天道的世界,又開始浮現了。就過去你從天道下來,是因為福報不足了。現在你那個福報,又因為這個修行,包括那個弘法,又恢復了。現在你天道的世界,在你的身體背後,現在變得很清晰了,已經。

 

所以說你現在那個,我看到的你的這個動力不足啊,那是因為你前一段時間用力過猛。就是因為人的靈魂啊,他是需要養分的。他修行一段時間之後,他那個福報,就是支撐他的這個靈魂上升到天道。你的天道又開始清晰了,變得具體了,這就是你曾經的福報,又被補充了。就是你銀行的存款過去用完了,所以你才到人間來了。但是現在因為你修行真理、弘法的原因,那個銀行的存款又給你補上了,你的遊戲幣又給你充值了。你過去待的那個世界,現在已經變得很清晰了。就那個天道世界在你身後,已經很清晰了。恭喜你啊,這是第一點。

 

你的修行呢,就說是目前為止,沒有什麼太大的不足,挺好的啊,挺好。就是我就跟你說一下,你的這個具體的狀態。你們知道啊,我說法的時候啊,是絕對不可以有任何誇張的。你今天在天道,你來的那個世界,又重新開始變得非常地具體、清晰、生動了。而且他們再過幾個月,再有半年吧,你在睡夢當中,你就可以回到你曾經來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還有你的曾經的眷屬等着你呢,你會在睡夢當中夢到他們的。

 

他們是在另外的平行宇宙當中,但是比咱們人類這個空間要高,他那個境界要高。所以說你會在睡夢當中,會在無意識的那種狀態下,你會體驗到那種生命的快樂,那種非常美妙的覺受啊,那種情感上微妙的波動啊。那個實際上就是你在跟天道裏面,你曾經的這些老婆們,又重新相會了。這是好事啊,我告訴你,這是好事情。因為在天道裏面修行的話,只要你的信心夠堅定,他那個速度會很快的。

 

我沒有看到你生命裏面任何的不足的地方。不要去強迫自己啊,不要強迫自己,想學法就學法。但是無論你讀法也好,抄法也好,耳機不要離開耳朵。聽法的時候,讓我的聲音,讓神的聲音,一直伴隨着你的潛意識。

 

什麼叫「潛意識」?你的感受,你的感知。讓你的感知一直住在我的聲音當中,祂會帶給你的感知以清澈、溫暖、安寧、永恆的那種狀態,那就是淨化了,好吧?你狀態非常好,不要強迫自己,不要強迫自己。因為說我是看了你上一篇那個文章,我覺得你應該是要有突破了。

 

你現在寫文章,背後那種深邃感、那個空間感,已經出來了。空間感只有智慧有,知道吧?只有智慧,祂會呈現出來空間的,人的思維背後是沒有空間感的。你現在就是那個智慧已經開始慢慢顯現出來了,這個就特別棒,特別了不起,很好。我現在已經看到你曾經的這個世界當中的,你那些仙人的妻子們在向你招手了。挺好的,很好,很棒!不要強迫自己,不想學就不要學,你就聽我的講法錄音就可以了。

 

嗯,你說。

 

學生1:老師,我想再問一下。幾年前我是跟隨那個邪師,學習他的講記,宣揚他那個邪知見,在那個邪教道場造了很多的業障,那個業障非常深重。老師慈悲,向老師懺悔,請求上師的寬恕和赦免吧。我想祈請老師開示一下,我在那個邪教裏面,跟那個邪師造的惡業,還有多少?

 

老師:那些惡業的話,哎呀,他們……我跟你這麼講吧,沒有真神出世啊,都是邪說呀。沒有真神大菩薩出世,宣講如來第一義,所有的法門,都是邪說呀。照貓畫虎的東西,都是邪說。這個可不是我說的啊,這是達摩祖師說的:不見性者,宣說三藏十二部,皆同魔說。

 

他那個人,我首先得給你們確定一下啊,他這個人本身並不壞的。這人本身的話,他跟我交流過幾次,這人是個很好的人。也是因為他是很好的人,所以說是他只是知見錯了,他是把思維意識的觀念,當成了智慧的那種通達,他是犯了這麼個錯誤。所以說你這些年在不斷地批駁他,不斷地在網上批駁他的這種邪知見,在宣揚真神的這種真理的時候,這個業障已經消了不少了。至於說多少,大概……噢,還有,還有,大概現在消了有30%吧,還有70%。但是這些邪知見的話,他形成的那種障礙啊,是灰色的,他不是黑色的。

 

這兩天,我是接觸了一個從輪法裏面出來的邪教徒。這多少年了,他是在輪法裏面浸泡了幾十年了,後來碰着了我的教法之後,他也是心生輕慢,也沒學。他到今年,突然想起來要學了,然後在那兒深刻懺悔。然後他覺得說是,他懺悔完就沒事了。

 

我說的這個東西,可能對於輪法的這些人,是一個深刻的打擊,但是我不能說謊。今年2025年,今年是輪法的這些靈魂,最後一年的機會了。2025年12月31號一過,這些人我再就不救了。就這些人以後,他就算想過來學習我的教法,他也學不進去的。就他無論怎麼抄法,怎麼說是弘法,他把他的房子賣了,去賣血,去弘法去,沒有用處了已經,因為定業已經形成了。我所能做的,可能就是在無間地獄裏面,給他們造一些房子,造一些宮殿,讓他們能在那個烈火地獄和寒冰地獄裏面,有個暫時的避難所。但是我都不能讓這些靈魂脫離無間地獄的。

 

你的這一點東西,比起他們來說的話,那個都不值一提,你知道嗎?你這種東西的話,只要你不斷地說是,去揭露這些外道的邪知見,去弘揚這種真神的教法,很快就消了,幾年就消散完了,好吧?

 

對於那些輪法的學員來說的話,我說個實在話,就是我現在都不給他們點評的,為什麼呢?因為我說的話,在法會上面說的話,必須得是實話,必須得是真理。就比如說,現在我面前一個邪教徒,他是深陷無間地獄當中,我看到了,但是我猶豫了,我害怕說這句話了之後,會讓他的靈魂絕望,然後我說:「你沒事,你將來可能會投生到天道。」那麼好了,我這句話一出口,因為我是在法會上講的,是面對着十方如來的智慧莊嚴面前說的話,那個等同於誓言。那麼好了,這個人何時從無間地獄裏面出來,何時上天道,我這個講法的人才能何時解脫的。因為那個是我給他的一句承諾,你知道嗎?所以說現在輪法徒,我一般都不接待了。

 

對於你這種宣揚過錯誤知見、外道知見的這個……哎呀,再有幾年,兩三年吧,三四年,就徹底沒事了。沒事的,這種不是什麼大事。你又沒有試圖挖過佛的眼睛,你又沒有試圖把佛千刀萬剮,你又沒有試圖在全宇宙不同的佛的世界,埋伏下炸彈和核武器,欲毀滅十方諸佛,你又沒有試圖把釋迦牟尼佛和耶穌凌遲處死。你沒有造那麼大的業的。

 

而我說的這幾樣東西,在輪法的弟子裏面,是普遍性存在的。這是在他們的網上明確登出來的——要用坦克去軋佛,要用刀去殺佛,要把佛的眼睛挖出來,要給佛的身上潑硫酸,這是他們要幹的事情。他們很難出來的,所以以後這些人我也不接待了。

 

想想都很恐怖,你知道嗎?就這兩天那個人還在懺悔,我讓他不斷地懺悔。他懺悔只是鬆動了他地表上那個1米的土層,下面還有1000公里的凍土層呢,他根本撬不動的。我所能做的可能就是在未來,他們的靈魂墮入無間地獄之後,以大菩薩的不動智慧,為他們在無間地獄當中,建造一所宮殿,讓他們在宮殿裏面生活,但是他們都逃離不了那個無間地獄的噩夢。因為他畢竟是在臨死之前,臨終之前,信奉了真神的教法,我對這些靈魂是有承諾的。

 

但是今年2025年12月31號之後,我就再不管了。以後你再學,再怎麼怎麼樣,那是你的事情了,我不再對你們有任何的承諾。我所承諾的事,是我一定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對於我做不到的事情,我就算了,因為我不想去承擔,這種我不可能改變的業力。

 

像你們身上的這種,因為弘揚了一些外道知見啊,對於那種外道邪魔的那種教法,進行了一些宣傳啊,誤導了別人啊……可是沒有佛,沒有大菩薩在世的話,所有人的言論,都是外道啊,都是心外求法呀,都是認為佛和宇宙是真實的呀,對不對?所以說這個,在我來看無所謂的事,沒關係,以你今天的這種證量和修行的程度,4年吧,這些曾經的業障就會灰飛煙滅。而且4年之後,你的修行的證量,會達到一個非常非常令人欣喜的地步,好吧。你現在內在已經很光明了。

 

學生2:感恩上師恩賜這個機會,慈悲來普度。

 

老師:你看啊,我不看人的身份的。我只看人的靈魂。你的靈魂啊,跟你這具身體呀,他相隔着心和意識的距離。就是你心靈的認知和意識是一個體系,那是你的人格;在你的人格背後,在你的心靈認知的背後,有你的靈魂。

 

靈魂當中,靈魂感知領域裏面,記載着你生生世世的歷史。你的靈魂曾經確實是我的弟子,確實是跟隨過我的學生,所以你才能夠透過文字,聞到那種很熟悉的味道。然後再透過你的意識的邏輯的分析,與佛經吻合得上。

 

我告訴你啊,判斷正確與否啊,人類是通過兩種方法:第一個是邏輯的認證,1+1是不是等於2。第二個,他是一種感知的認證、一種感受的認證。這個東西,你感受的第一直覺是對的還是錯的,然後你才會動用你的所知,去分析它的正確與錯誤。

 

你對於真理,對於佛法,先天是有記憶的。所以這就是你為什麼找了很多法門,百思不得其解的原因。他們看上去很好,看上去都很善,看上去都很有道理,但是你的靈魂感知當中,卻永遠感知到的,他都不是你要的東西。因為他們不能觸及到你的靈魂深處的那種確定感。但是為什麼你一看到我的教法,看到真理,你內在的那種確定感——那個不講道理的、沒有任何緣由的那種靈魂感知的確定感,他就會激動,為什麼?因為你曾經見到過祂,你知道嗎?

 

你現在的這個修行程度啊,尚淺,就是你今生的修行程度啊,尚淺,還是個小……連小學生都談不上,是個幼兒園的水平吧,就讀了幾本佛經而已。可是架不住你的靈魂過去生生世世的修行,你已經是個大德了,哈哈。就是你是有伏藏的人,而你那個伏藏,還是我壓進去的。

 

所以說你不用擔心什麼,你不用擔心自己的修行成就,到了一定的時間的話,我會為你開啟的。你現在是一個融化自我人格的過程。你的自我人格不斷地融化在,你靈魂對於真理的確定感,而帶來的安寧、踏實、光明、溫暖的那種細膩覺受當中的時候,那個覺受他自動會熄滅,你的人格自我的心靈認知和意識記憶的相續的這種系統。

 

當你的人格自我清淡了,你的心靈認知浮現出了他原本的單純的時候,你認知背後的那種靈魂感知當中,我曾經為你壓進去的這些修行的證量,他就會浮現出來的。那比你的修行境界,要高很多了。可能再過幾年,突然間你會一下子就辯才無礙、口若懸河、舌綻蓮花,而且智慧遍達的,過幾年你就會這樣了。

 

但是記着一點啊,你的人格自我呀,是個很多疑的人。你的人格自我是一個很多疑,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過一段時間你就會懷疑我的。時間不用很長,大概兩三個月之後,你就會深刻地懷疑我,懷疑到你自己都會膽戰心驚,覺得跟了一個魔。因為我畢竟不是出家人嘛,沒有穿僧袍嘛。在你的靈魂感知當中,就說是他會有這種不安全感,你的人格的這種對於我的深刻的懷疑,要將你的心靈的主觀願望,從我身邊帶走。那個時候就是你的生死考驗了。

 

我告訴你一句話:離開今天的這個修行者,你的靈魂就沒有救主了,你的靈魂就沒有光了,你的靈魂就會失去方向,你所看到的全部都是文字概念,不會再有任何超越於文字概念本身的,那種純光生命和覺性智慧的浮現了。

 

所以說我告訴你,你的人格自我,他對於我很害怕,你知道吧?因為你的先天性的這種靈魂感知當中,這種伏藏的開啟,他直接威脅到的,就是你人格自我存在的基礎。你人格自我需要的是安全,可是在光明當中是沒有自我存在的。

 

他要的是安全,他要的是溫暖,但是他不希望自己消失掉的。但是當純光的智慧一浮現,你的這個人格自我,他就會很痛苦、很絕望。他會想出一切惡毒的詞匯來形容我,去否定我,去排斥我,讓你要懷疑我。但是好在一點,你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你罵我的那個語言,我都能聽到,還都算是比較講道理的語言,不是那種潑婦的語言。就他們在你心底裏面罵我的那個聲音,我都能聽到,你知道吧?

 

首先就記住一句話:他罵歸他罵,你呢,要安慰他,要寬恕他,要原諒他,要擁抱他。他是你的恐懼,但是他絕不能成為你的信仰。你要信仰真神,信仰真理,信仰光明,信仰愛。讓你自己的心從信仰懷疑和恐懼,信仰自我保護,而去信仰愛,信仰寬恕,信仰溫暖。這個就是你的修行過程,好吧?你缺乏的不是智慧,你知道嗎?你缺乏的是內心的安寧。只有愛,只有寬恕,能帶給你靈魂和心靈的安寧,那就是神與你同在了。

 

很快你就會遇到這個你內心裏面,對於我的深刻懷疑和咒罵的。反正就記着這句話:去原諒他,把他拎出來,看看他為什麼要罵,看看他罵的理由,聽聽他訴說的這個道理,然後一個一個地回答它,一個一個解決它。

 

不要就說是一概而論地讓他滾,那他是不服氣的,他是你的人格。你的人格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你的人格是個喜歡思維的人,你要通過思維告訴他正確答案,而不是一概地讓他滾蛋的。你不是那樣的人,不然他是不服氣的。

 

你要跟他講道理,把他的思慮呀,把他的這種因為仇恨而發出的這種詛咒啊,這種誹謗啊,讓他講出道理來,一二三四五,為什麼要這樣說,他做錯什麼了,他哪句話不符合佛法了。給他講道理,擺事實,講道理,跟他溝通。他是曾經的你,但是他並不是真正的你。真正的你是愛,是寬恕,是溫暖,是對於十方諸佛的信仰,那個才是真正的你,好吧?

 

學生3:感恩上師慈悲加持,請上師給我以後的修行,作一個開示。

 

老師:我告訴你啊,你的靈魂啊,過去是一個寺院中的方丈,還不是一般的和尚,你的靈魂是一個寺院中的方丈。但是我們的這種在靈魂層面的結緣啊,那一世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個……應該算是一個得道的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蓮花生那一世,但是我可以看得到那一……就是你不是這一世皈依我的,你的靈魂在很多年前,在幾百年前、上千年前,就已經皈依我了。所以你的靈魂一直在尋找着我,這一世終於見到了。

 

我跟你們講,這個特別奇怪:這兩天我經常會遇到一些我過去世的弟子,就包括剛才那個日本的和尚。還有前兩天我碰着的一個,就是網上的一個,也是和你一樣的女孩子。她大概就是學了幾個月,她的靈魂的那種感知當中啊,她就覺得好像說是,她的靈魂當中有一部分是認識我的。這個都是,他就是在今年,這個神靈進入到人世間的這一年,有很多這樣的弟子,就突然間出現了。

 

你的這個修行啊,你的這個修行的話,我要做的不是說是……跟你們想的不太一樣。因為你們都是我宿世的弟子,你們都是有宿世緣。就是你們今生的修行來不及的!你們今生的這點修行,不論八關齋戒,無論抄法弘法,來不及的。我要做的是要開啟你們靈魂當中,曾經追隨我,追隨真神,而儲存的那種伏藏的光芒。你們都是有,就是最近我發現有很多都是有伏藏的。

 

因為我是能夠看到,你們心靈深處的靈魂的。就是你們看不到,你們只能看到一個人的臉,你知道嗎?最多你們可以看到一個人的意識。我說話的時候,你們能感受到我心底裏面的動機。這個就是你們看到的所有了。潛意識你們看不到啊,對吧?

 

可是我不僅能看到你的思維,能看到你的心靈動機,看到你心靈動機背後的潛意識;我還能夠看到潛意識背後,你心靈認知所儲存的你的那個人格的思量心;還可以透過你的思量心,看到你靈魂深處,曾經的你的歷史的過去和你生存的環境。

 

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開啟你們生命當中的伏藏,但是這是需要時間的。就說是我告訴你的這個修行的狀態,就是保持住你內心的純潔,保持住你對於真神絕對的虔誠,這是我開啟你伏藏的鑰匙。第二個,不要再去跟隨別的什麼所謂的「上師」了啊,不要再跟隨那些人走了。那些,不論他是什麼身份,他穿着什麼樣的形象,他在宗教當中什麼樣的身份,他在神面前,都是屬於鬼魂。

 

這句話,不光是給你們說的,我也是給所有這些在場和不在場的那些學習我教法的人說的。不要再去跟隨你們所謂的這些「師父」了,那是對於神的侮辱。他們是需要被你們救贖的靈魂,而不是你們要去用他們的……我也不知道鬼魂能帶給你們什麼東西。

 

好吧,對於你而言的話,就說是保持住對於你上師絕對的虔誠心,這個就是唯一,全部,全部,唯一,好吧?

 

學生4:感恩上師,剛才聽上師的法,哎呀,哭了好幾次了,真的是太感動了。我真的感受到了一種被救贖的力量。去年上師開示完之後,我真的是……去年,其實我是走在一個十字路口上,我本來想在塵世裏邊作一個戰斗。然後呢,老師讓我回歸之後,我確實是在一些煩惱和苦難裏去寬恕、去釋懷。經過一年的時間,我覺得快做到了,雖然還沒有說完全做到,但是我覺得已經基本上快做到了。說實話,我覺得我在一條正確的路上。

 

另外一個呢,就是上師對我的開示呢,也讓我有更大的信心,去把上師的法,推恩給更多的人,那確實效果非常不錯。因為,本身我這一點更大的信心,我是說我會帶着很強大的力量和信心,跟人去弘法,然後感恩上師。另外一個就是說,我以後該如何去修行,請上師對我進行開示。

 

老師: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靈魂的過去呢?

 

學生4:說過。

 

老師:我當時怎麼說的呀?

 

學生4:說是天道下來的,然後是一個吹笛子的女身吧。

 

老師:那個是你的一世。我剛才在觀察你的時候呢,就說我看到了那個西方基督教的身影。你可能曾經在西方的這個耶穌的教法當中,不是耶穌的教法……是耶穌的教法,當時你不是在基督教裏面,當時你是在天主教裏面,你應該是一個牧師。所以你對於神啊,對於光啊,對於愛啊,他有先天性的親近,你是一個非常好的靈魂。

 

因為我過去,我的靈魂曾經在歐洲當時轉生過。最後我死的時候是一個……我記憶當中,我是一個德國的軍官,很年輕的一個上校,是一個元帥的秘書,最後被押往西伯利亞的時候,在路途當中,倒在旁邊的這個泥濘地裏面。那把刺刀從我的背後刺進來,我到現在我都記得在那一世我死掉的場景呢。但是我在歐洲確實是輪迴過,還當過一些……當過各種各樣的生命——一個紅頭髮的商人,還當過妓女。

 

我跟你說啊,所謂的修行啊,不是獲得,所謂的修行是為了甦醒。你現在既然身上有這麼好的資糧,有這麼……就剛才我看到你確確實實是有天主教牧師那個資糧的,那你一定要把這東西挖掘出來的。因為我現在就是把基督耶穌的愛與寬恕的光,與大菩薩的究竟智慧結合起來的,你太適合這條道路了。

 

你的修行特別簡單,你知道嗎?你的修行就是對愛的落實,對於寬恕的踐行,就這兩句話。你不需要懂什麼智慧的,智慧也不是你們可以懂的,連我都不懂!在我昨天覺性甦醒之前,我覺得自己很有智慧的,但是在覺性甦醒了之後,我的那個智慧,那個就是一個細菌的自以為是而已。智慧不是人類可以懂的,因為智慧就根本不是人類。

 

所以說,你沒有必要說是要掌握多少智慧,掌握多少思辨哲學,掌握多少道理。你只需要踐行愛,踐行寬恕就可以,他可以喚醒你當牧師的對於主的那種虔誠,而產生的那種無盡的溫暖。你是一個特別特別好的靈魂,特別特別好,你知道嗎?特別好。

 

主是愛着你的,到今天為止,那個耶穌的愛、上主的光,也沒有離開過你。祂只是通過我這個渠道,將愛、上主的這種光,與愛的慈悲在一起,再一次喚醒你生命當中,對於愛的記憶而已。你是很了不起的靈魂,很棒!

 

你的修行千萬千萬不要走這個所謂的「智慧思辨」這條路,千萬不要走。越單純越好,越簡單越好,因為愛就是簡單的單純。不去維護自己,保持一個良心的清白,保持一個人品的端正,用你的愛去感染別人,用你的愛去幫助別人,將真神的教法去推廣出去,這個就是你……

 

就是你推廣真神的教法,你是在救人,你知道嗎?你是在救贖着那些一個又一個畢竟要經歷病痛、死亡的鬼魂,你是在救他們!你對他們要有一顆慈悲的心。他們否定也好,不接受也好,那是他們沒這個福報,和你沒關係的。知道吧,你是在救他們,你像個醫生一樣,給那個瘧疾當中的患者,在推廣那個治療藥物呢,你在救他們的命呢。

 

你在靈魂當中,對於真神啊,對於今天修行者所講的真理啊,沒有任何疑慮的,他是徹頭徹尾地趴在地上,頂禮匍匐的,我能看得到,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的靈魂面對真理、面對光明、面對上主、面對大菩薩的時候,那個唯一的匍匐頂禮的那種謙卑姿態,那是你靈魂虔誠地接受到十方如來加持灌頂的一個條件。所以我每講一堂法,你就會有一個新的提升,每講一堂法,你會有個新的提升,是這樣子的。

 

靈魂在大菩薩面前,在神佛面前,只有這一個姿勢是對的,就是五體投地趴倒在地,匍匐頂禮。就是這一個姿態是對的,你做到了。所以說是我認為你非常好,我認為你以後,你真的可以成為神佛之光沐浴之下,茁壯成長的一尊神靈。你的文字背後,已經開始有光了。了不起,很棒,好。

 

學生4:感恩上師的教誨。

 

老師:切記切記,不要複雜啊,不要去搞什麼思辨邏輯,那千萬不要!就是單純的愛,那是唯一適合你的道路。因為你是一個,曾經好幾世都是牧師。牧師就是愛,牧師就是純潔的愛,就是付出,就是賜予,就是拯救。這條道路太適合你了,好吧?

 

學生5:頂禮上師。上師,我身家性命供養您,也報答不了您,上師,我報答不了您,上師。沒有您沒有解脫,沒有您沒有解脫,上師。

 

老師:好了好了,你先不哭了啊,先不哭了。我跟你說一下那個故事。你不遇到我的話,你不光是這一輩子完了,你未來也完了。我跟你講啊,就是我們的靈魂啊,在大概距離現在幾百年之前,具體時間我就不去算了,因為那個要細細地數。

 

你曾經是一個做官的人,大概那個地方應該是在……就中國的曾經有一個時期是版圖比較大的時候,它是跟那個外域啊,它是接壤的。應該是在漢朝吧,它跟新疆啊那個地方,很多那種小國呀,它是接壤的。你曾經是那個地方的一個郡守。

 

而我呢,不知道什麼原因,曾經說是……具體的這個細節我記不太清楚,但是我當時是因為什麼事情呢,被當時的這個……可能是因為當時有土匪作亂,然後官兵去鎮壓,然後無意當中呢,那些官兵把我這個行腳僧給抓住了,就準備要當成叛亂分子,一塊要處斬了。

 

然後後來當時那個郡守呢,就說是,在人群當中一眼看到我,就心裏面動了一念,動了一下,覺得「他跟我有緣分」,然後就網開一面,就把我放了。就是你對於我當時,是有這一念的救命之恩的。

 

很不巧的是呢,那個郡守後來因為貪墨,因為貪污,被抄家了。然後因為說是後來那個種種的事情吧,這個人的靈魂轉生到畜生道裏面,長達幾百年。把那些貪墨的錢啊,把那些搜刮老百姓的財物啊,還清楚了,這才投生成人的,這個就是前世的你。

 

你這一世呢,在靈魂深處依舊背負着很深的愧疚感,不是因為你這一世做錯了什麼,而是因為靈魂的記憶,你知道吧?你的靈魂曾經知道自己做錯過事,受到過懲罰,所以這種愧疚感一直帶到了你的今生了。你今生如果不遇到真神,你以後還是會被這個愧疚感,帶到生死輪迴當中去的。

 

今天你碰到了真神,碰到了大菩薩,碰到了人世間的修行者,就是你的生死輪迴的苦難,將要終結的時候。我跟你說一個最低的限度,就算你現在不修行,以你現在見到我這個因緣,趴在地上磕頭,磕九個頭之後,你死後靈魂不入這個惡道的,一定是上天道的。就趴在地上給我磕了三個頭,就這個功德,你可以大概在三五百年之內,可以在天道上待着。更何況你是我的學生,更何況你在跟我修行呢。你過去的罪責已經消融了很多很多,大概消融了已經有45%了吧,現在還剩55%。

 

繼續,繼續每天學法、抄法、弘法,好吧?把你內心的信仰帶給別人,當你把內心的信仰推恩給別人的時候,這個信仰本身,他就會取代你的人格,成為你新的自己,那就是光明,好吧?你身上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因為你的靈魂,一直背負着很深的愧疚感和恐懼,這個也是好事。否則的話,你會對於我很懷疑的。現在我變成了你生命當中的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你想懷疑,你也不敢懷疑的。這反倒是變成好事情了,哈哈哈。好吧,把你的信仰推恩出去,平常每天多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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